第195章 请陛下称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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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李世民正在用马鞭抽打李承乾。

鞭子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一下一下抽在李承乾的身上。

李承乾踉跄着，一个转身，鞭子抽到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很响。

李丽质猛地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的肩膀在颤抖，手也在抖。

那是大兄，那是她从小敬爱的大兄。

如今却被父阿耶用马鞭抽打，抽在脸上。

打人不打脸，接人不揭短啊！

她睁开眼睛，眼泪模糊了视线。

视频里的李承乾捂着脸，声音沙哑：“陛下用马鞭是家法还是国法？如果是家法，陛下是在替母亲惩罚我吗？”

李世民的声音更怒了：“你还有脸提你的母亲！”

李承乾放下捂着脸的手，脸上有一道红红的鞭痕，“我吃母亲的奶长大，为什么不能提母亲！”

“玄武门那天早上，是母亲守在我的门前，手持短剑阻止任何人伤害我！”

“她会用马鞭抽她的儿子吗？你忘了母亲临终前对你的嘱托！”

画面转到了回忆里。

长孙皇后眼神温柔，轻声问：“你要做太子吗？”

小承乾问：“是不是就跟大伯一样？”

“对。”

“那大伯的孩子是不是以后就不敢再欺负我了？”

长孙皇后说：“他们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承乾眼前一亮，说：“那，阿娘，我愿意当太子。”

长孙皇后摸了摸他的头，说。

“孩子，那你一定要乖。”

画面又转了。

长孙皇后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李世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长孙皇后看着殿门，轻声说：“承乾在外面吗？是承乾在外面吗？承乾——”

李丽质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画面里的李承乾冲进来，跪在床前，握住长孙皇后的手。

他那时候还年轻，脸上还有少年的稚气。

哭着喊“阿娘”，一声一声的，像小时候摔倒了喊娘一样。

长孙皇后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高明，你是太子。你要乖，要听阿耶的话。”

李承乾哭着点头。

长孙皇后又看向李世民，握着他的手，说：“二郎，要好好对承乾.......”

她没有说完，手就垂下去了。

画面里，李承乾扑在床沿上，哭得浑身发抖。

李世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画面又回到了殿内的父子对峙。

那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视频里的李承乾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他看着李世民，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的伤痛：“而你今天伤害我。”

“父皇，你杀了你兄弟！”

“闭嘴！”

“你立杨王妃为王妃！”

“我让你闭嘴！”

“你想立魏王取代我为太子，你让他住进武德殿！”

“承乾！”

“请陛下称太子！”

李丽质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滑落。她用力握住，指甲都泛白了。

视频里的李世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承乾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陛下想干什么？母亲的在天之灵会保佑我的！”

“承乾，不要逼我！”

“我逼你？我烦了！”

说完，李承乾一瘸一拐地朝外面走去。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那么孤独，那么凄凉。

右腿每走一步都微微拖曳着，脊背却挺得笔直。

李丽质看着那个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大兄以前走路的样子，大步流星，虎虎生风。

现在，那个背影一瘸一拐的，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鹰。

画面再次转场。

李世民站在李渊的墓碑前，仰天自语。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父亲，你当年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