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李二：朕要灭了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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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几觉得好难过~”

长孙皇后凤目含泪，她听出了那歌声里的悲怆与刚烈。

她轻轻地揽过身边已经有眼眶通红的李丽质和小兕子，将她们护在怀中，自己却也跟着那旋律哼唱起来。

几分钟后，歌曲结束了。

余音在广场上空盘旋了很久。

李世民转向萧长枫，声音沙哑。

“贤侄，此歌曲调铿锵，词意悲壮，令尊何以如此情动？”

萧长枫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道，“这首歌叫《义勇军进行曲》，是我们的国歌。”

“它写于我们民族最黑暗的时代。”

“那个时代，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早已轰开了我们的国门。”

“我们被割地、被赔款、被践踏、被羞辱……”

“而其中，最残酷，最泯灭人性的一场灾难，发生在九十八年前。”

“那是与我们一衣带水的邻邦，叫做日本，也叫倭国。”

“他们对我们发动了残酷的侵略战争。”

萧长枫开始讲述。

从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讲起，讲东北沦陷。

还有南京大屠杀中三十万同胞的血染长江、细菌战人体实验的惨无人道等等等……

李承乾的脸白了。

他忍不住插嘴：“那你们的军队呢？你们的城墙呢？”

萧长枫苦笑：“我们的城墙被炸塌了，我们的军队开始时连像样的枪都没有。”

“日军有飞机、坦克、军舰，我们只有破旧的步枪，还有，还有无数人的命。”

“那是最惨烈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听得脸色煞白的李丽质。

“敌人甚至把杀戮当成竞赛，两名军官相约，看谁先杀满一百个平民，以此为乐。”

“啪！”

一声脆响。

李世民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

“竟有此事？”

“禽兽之行！无异于禽兽！彼等亦配称为人乎？”

“可恶的倭国，朕要发兵灭了它！”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南京大屠杀那三十万亡魂的哀嚎就在耳边。

李世民一生征战，见过生死，见过战场上的残酷。

但将杀戮平民、妇孺作为“竞赛”和“乐趣”，这已经彻底超出了他能容忍的底线。

李渊也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猪狗不如！”

“若朕麾下有如此行径之兵，必将其挫骨扬灰，以正军法！”

李承乾则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年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近乎狰狞的杀意。

萧长枫看着他们的神情，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他从九一八事变开始讲起……

“……”

“这场战争，我们付出了三千五百万同胞伤亡的惨痛代价，最终，赢得了胜利。”

“因为，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我们不愿做奴隶，我们万众一心，用我们的血肉，筑起了我们新的长城。”

“三千五百万……”

李渊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

他想起自己平定天下时，整个隋末乱世的死亡人数也不过如此。

而这些人，是在对抗一个远洋而来的侵略者，用自己的鲜血保卫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小兕子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锅锅，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萧长枫蹲下身，轻轻擦掉小姑娘的眼泪。

“他们为了国家的存亡，战死沙场。”

李世民闭上眼睛。

他能想象出整个华夏大地的子民如何在铁蹄下呻吟，无数村庄化为焦土。

无数的家庭支离破碎，母亲失去儿子，妻子失去丈夫，孩子失去父母……

李世民再次睁开时，眼中的怒火已经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情感取代。

那是悲悯，是敬意，是对一个在战火的废墟上重新站起来的民族的由衷佩服。

“所以。”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沉重，“这就是你们今天的阅兵？这就是你们向世界展示的力量？”

萧长枫重重地点头：“是的。”

“因为，我们终于可以告诉所有人。”

他伸出手，指向电视里那已经完成的升旗仪式。

“今日之华夏，再非昔日之华夏！”

“中华民族从此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