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雪夜杀戮(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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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捅破一切人体组织的军刺无视坚硬骨骼,由下颌骨捅入,直入颅骨,猛地一搅,脑组织就像被拍碎的豆腐。
失去控制的人体在不到3秒钟就宣告瘫软,只余生理性的抽搐。唐坚面无表情,顺势将他沉重的躯体轻轻放倒在雪地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另外五名特种兵在三处位置,不约而同的发起袭击,有的选用和唐坚一样的三棱军刺,更多的则是用刀。
高起火依旧用的是他祖传大刀,这种刀原本是劈砍所用,但在这位独臂上尉手里,却玩成了十足的杀人艺术。
刀尖以一个刁钻狠辣到极致的角度,从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土军哨兵左侧下颌骨下方狠狠捅入,刀刃避开了坚硬的骨骼,犹如切豆腐般顺滑地刺穿了颈动脉,手腕猛地一绞,刀刃在哨兵的咽喉内横向切割,彻底切断了气管。
“嗤——”
灼热的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又瞬间冷却。
伴随着哨兵和几个火力点的土军被击杀,第一批士兵在三排长黄三皮的率领下快速向前突进。
张福贵现在已经是三排副排长兼10班班长,他亲自带着五名士兵摸进了一顶足够厚实的军用帐篷。
帐篷外冰冷彻骨,帐篷内却是很温暖,就是弥漫着浓重的体臭味儿,那是西方人独有的体臭。
帐篷里行军灯散发着微微光芒,六名土军士兵正裹着厚厚的睡袋睡得死沉,鼾声如雷。
张福贵毫不犹豫的拔出军用匕首,扑上前。
“噗嗤!”
那一刀扎进了一个刚刚惊醒、试图坐起来的土军胸口。足够锋利的刀尖迅速深入土军士兵强壮的身躯并刺入心包,那是能让人体迅速丧失力量的关键。
张福贵一只手握紧刀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就像过年杀猪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张福贵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喷在自己的手心上。
这种感觉对正常人来说绝对算得上一种折磨,但此时的老兵却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看着对方在睡袋里剧烈抽搐,直到彻底停止挣扎,才拔出军刺,带出一股冒着热气的血柱。
跟着张福贵的可都是老兵,每人选定一个目标,就是扑杀。
所谓的“奥斯曼勇士”,那些白天还在嘲笑中国军队的骄兵悍将,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脸,就在温暖的梦乡中,被这些从风雪地狱中走来的死神送去见了真主。
鲜血,很快就浸透了睡袋,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流淌在防潮垫上。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浓郁到令人作呕。
但人终归不是猪,没有几人能像唐坚一样做到杀人无声,哪怕此次出击的都是百战老兵。
终于,有遇袭的土军士兵在剧痛之下发出震天惨嚎。
这声惨嚎,惊动了部分土军士兵,却正式拉开了更悲惨的序幕。
“换家伙,杀!”三排长黄三皮一声令下,反手从背后抽出冲锋枪。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营地。
面对一个拎着勃朗宁手枪蹿出帐篷的土军军官,黄三皮直接扣死了扳机。
十几发子弹喷射而出,那名身高达1.8米就像头熊一样的土军军官甚至都还没将枪举起,就被无情的打成筛子,胸前爆开数团血花,死在当场。
既然暗杀已经变成了强攻,已经攻进土军驻地的士兵们再无顾忌,彻底释放了骨子里的狂暴。
光是用冲锋枪突突效率还是太低,张福贵带着自己的兵,将一枚枚冒着青烟的手榴弹,顺着那些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帐篷缝隙和门帘扔了进去。
“轰!轰!轰!”
连环的剧烈爆炸在营地各处此起彼伏地绽放。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将黑夜照耀得如同白昼。
一顶顶厚重的军用帐篷在狂暴的冲击波下被瞬间撕成了碎片,高高掀飞。那些还在帐篷里手忙脚乱找武器的土耳其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全都被炸得粉碎。残肢断臂、破碎的内脏在火光中犹如一场恐怖的血雨般漫天飞舞。
不过,不得不说土军的反应确实算不上慢,枪林弹雨中,这些凶悍的士兵骨子里的野蛮被彻底激发。
许多土军甚至顾不上穿衣服,就赤着脚,顶着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从火海中嚎叫着冲了出来。
他们端着装上了长长刺刀的M1加兰德步枪,嘶吼着听不懂的宗教口号,想要进行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白刃战,试图用肉搏来碾碎这些偷袭者。
只可惜,他们遇见的是这片战场上最精锐的中国军人。
“想拼刺刀?老子成全你!”高起火单手抄起自己的祖传大刀,还留着一条刀疤的脸上满是狰狞。
面对一名挺着刺刀冲上来的高大土军,高起火不退反进,一记力劈华山。
“咔嚓!”
这一刀的暴力美学让人胆寒,大刀不仅直接劈断了对方的步枪枪管,更是势如破竹地切开了那名土军的锁骨和胸腔。
一刀,连枪带人,生生劈成了两半!滚烫的内脏和鲜血瀑布般倾泻而下,喷了高起火满身。
那一幕,别说把土军士兵吓着了,就是独立团自己人,也都吓了一个激灵。
那真的是太特良凶残了!
有谁见过,身上挂着一条肠子,还在提刀砍人的?高排长今天就让他们见识到了。
“排长今天实在是太凶残了,不过,我喜欢!”
300米外,罗小刀一边开枪射杀了一名端起枪准备射击的土军,一边满脸兴奋的嘟囔。
“嗷~~~”嗅到浓烈血腥味儿的阿奇在一旁也情不自禁地爆发出一声狼嚎!
“别瞎基霸叫,暴露位置”罗小刀训斥道。
阿奇狗脸上一脸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