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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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睁开眼睛，看着白小楼。“源头就在我们脚下。地脉的源头在大地最深处，封印力量和阳气的融合在那里形成了最强的压制。我们明天到达光桥末端时，就能找到地脉裂缝的入口。”

白小楼点了点头，靠在冰丘壁上，继续感知脚底的震动。

…………

第十六天夜里，白小楼没有睡踏实。他靠在冰丘壁上闭着眼睛，脚底的震动一阵强过一阵，像是有人在地底深处敲一面巨大的鼓，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密，震得他小腿骨都跟着发麻。他调整了几次呼吸，把阳气护体压在稳定的水平上，但每次刚压稳，脚底那股深沉的频率就又往上顶一截，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打他的感知。

杨戬也没睡沉。他盘坐在冰丘另一侧，三色光芒在体表缓缓流转，九色光轮在丹田中旋转得比白天快了不少。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白小楼又坐直了身子，把手掌贴在冰面上。

“又变了？”杨戬问。

“没变方向，还是正东。”白小楼把手收回来，搓了搓指尖，“但是频率又往上跳了一截。老大，这个源头频率好像没有上限一样，昨天夜里我感知到它超越极限，今天夜里它还在往上走。我脚底板现在烫得跟踩在热锅上似的。”

杨戬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站起来说：“源头频率确实还在增强。封印力量和阳气的融合在源头附近形成了叠加效应，越接近源头，叠加越强。你感知到的频率增强，说明我们离源头又近了一步。”

“那明天能到吗？”白小楼问。

“能到。”杨戬说，“光桥末端在正东方向稳定延伸，我们的行进速度和它差不多。明天下午应该能走到末端位置。”

林清雪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把短剑握在手里，看了一眼天色。“天快亮了。收拾东西出发吧，补给只剩半天量，今天必须到源头。”

三人收拾行装，在晨光中继续向正东方向行进。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的地面已经完全变成了纯净的蓝金色冰晶，脚下的冰层里蓝金色海洋密集到了完全连成一片的程度，光芒流动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将近一倍。白小楼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感知主脉的震动方向。主脉在正东方向上稳定延伸，震动频率比昨天夜里又强了一截，脚底的烫感已经从脚底板蔓延到了脚踝。

“老大。”白小楼边走边说，“主脉震动里那个源头频率现在强得有点离谱了。我脚踝都烫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