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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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观察。”杨戬的声音从冰丘另一侧传来，“如果到傍晚还是这个状态，明天出发的时候就不用调整行进方向了。”

白小楼应了一声，在营地周围转了一圈。他走到营地东侧那道沟旁边蹲下来看了看沟底，沟底的蓝金色光芒比上午更淡了，几乎看不出来了。他站起来往东边走了几步，站在冰层上朝正东方向望了望。光桥的末端就在正东方向不远处的天空中，蓝金色的光带从头顶延伸到东边的天际线上，在视野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弧形光带。光带下方的冰层平坦光滑，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老大，东边的冰层看起来很平整。”白小楼朝营地喊，“光桥末端就在前面不远了。”

杨戬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朝东边看了看。“明天出发走快一点，中午之前能走到光桥末端。到了光桥末端之后，光桥会随着我们往回走的方向调整延伸方向，我们跟着光桥走就行了。”

白小楼点了点头，跟着杨戬走回营地。他走到营地中间坐下来，靠着冰丘壁啃干粮。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老大，光桥末端一直在正东方向，我们明天走到光桥末端的时候，光桥末端会不会突然转向？”

“不会突然转向。”杨戬说，“光桥末端会随着我们的移动逐渐调整方向。我们往回走的速度不快，光桥调整方向的速度也不快，不会有突然转向的情况。”

白小楼点了点头，继续啃干粮。他啃完干粮喝了口水，靠在冰丘壁上闭目养神。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两成的水平上，靠在冰丘壁上歇了一会儿。

傍晚的时候，白小楼又蹲在营地边缘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跟下午一样。他站起来朝营地喊：“老大，傍晚的检查结果跟下午一样，主脉震动状态稳定。”

“好。”杨戬从冰丘后面走出来，“明天出发的时候沿着正东方向走，走一段之后根据主脉震动方向调整行进方向。”

夜幕降临后，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温度骤降。杨戬在营地周围布下了一层阳气屏障，将夜风中的寒意挡在外面。白小楼靠在冰丘壁上，看着夜空中的光桥。光桥在星光下缓缓流动，蓝金色光芒在桥面上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光桥的末端在正东方向的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光带比白天看起来更宽了，光芒也更加明亮。

“老大。”白小楼忽然开口，“光桥末端好像又宽了一些。”

“封印力量的输送速度在加快。”杨戬说，“光桥末端越来越宽，说明末端聚集的封印力量越来越多。等到末端宽度和光桥中段宽度一样的时候，光桥的延伸就稳定下来了。”

白小楼靠在冰丘壁上看着光桥末端琢磨了一会儿。“那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光桥末端会跟着我们往回缩，末端宽度会不会变化？”

“末端宽度会保持稳定。”杨戬说，“光桥缩回的过程中，末端聚集的封印力量密度不变，宽度也不变。等到光桥完全缩回起点，末端和中段一起消失。”

白小楼点了点头，靠在冰丘壁上闭目养神。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次级频率的强度变化基本没有了。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两成的水平上，靠在冰丘壁上歇了一会儿。

夜色深沉，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的星星越来越多，在天空中铺展开来，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星河。星河从正东方向的天际线延伸到西面的山脉，在光桥的下方缓缓流动。杨戬在星河下闭目养神，意识沉入丹田门户，九色光轮在丹田中缓缓旋转，与天空中的星河同步脉动。

夜风轻轻吹过冰丘，带着极北荒原的寒意和蓝金色凉意。那是光桥中的封印力量，正在沿着地脉通道往回输送，与沿途的裂缝闭合过程同步。光桥的末端已经延伸到了营地东侧不远处，封印力量和阳气的融合程度更高，光桥的力量在回程方向上形成了稳定的压制。

白小楼没有睡沉。他靠在冰丘壁上，感觉到脚底的震动稳定而规律。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他感知到主脉的震动方向在半夜的时候又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正东方向慢慢转向了正东偏上。他仔细感知了一会儿，确认主脉震动方向稳定在正东偏上了。

“老大。”白小楼轻声说，“主脉震动方向转向正东偏上了，稳定住了。”

杨戬睁开眼睛，看着白小楼。“正东偏上？”

“正东偏上。”白小楼说，“偏得不多，大概偏了一点点。”

杨戬点了点头。“地脉网络在根据光桥末端的位置微调运转方向。明天出发的时候沿着正东偏上方向走，走一段之后再看主脉震动方向有没有变化。”

白小楼点了点头，靠在冰丘壁上继续闭目养神。他感觉到脚底的震动稳定而规律，像是大地在平稳地呼吸。他调整呼吸，将阳气护体维持在稳定的水平上，靠在冰丘壁上歇了一会儿。夜风从正北方向吹来，带着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的寒意和蓝金色凉意，他感觉到身体中的力量在夜风中缓缓恢复。

第二十天清晨，杨戬在日出之前醒来。他站在冰丘上看了看天空中的光桥，光桥的末端在正东偏上方向的天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距离营地东侧很近了。光带的宽度比昨天又宽了一些，光芒也更加明亮。光桥下方的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的裂缝已经完全闭合了，冰层表面只剩下那些细如发丝的纹路还在缓慢闭合，纹路中的蓝金色光芒在晨光中完全看不出来了。

白小楼从睡梦中醒来，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他走到营地边缘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