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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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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听罢陈默、方砚、苏晚三人所奏,抚掌大笑,龙椅之上目露嘉许:“尔等心系万民,思虑周详,朕准奏!”遂下三道圣旨,一令岭南各州县驿卒入梧州善益堂习简易冷萃制药之法,驿道遍设药箱,传递药液;二令辽东各军营收归善益堂所制膏饮,设专库管领,善益堂医者每月巡诊各营;三令安西都护府辖下烽燧皆立药驿,储备药材药液,流动药车按程补给,商旅戍卒皆可就近求医。

又加封苏晚为岭南道医政提点,方砚为辽东道医政提点,陈默为安西道医政提点,柳清和为江南道医政提点,皆赐绯衣,许其在各道自主调派医药人手,州县官吏不得阻挠。四人跪地接旨,叩谢隆恩,心中皆念,此番圣恩加身,更当不负“医济天下”之诺。

待朝事毕,四人归至善益堂总堂,与张云霄、秦御医商议各道举措落地之法。秦御医取来刚刊印的《大唐冷萃药汇》,书页尚带着墨香,道:“此书已刻版百部,尔等各带二十部归乡,分予州县医者、营中军医、烽燧戍卒,让冷萃之法真正落地生根。”张云霄亦道:“总堂再拨百余名学徒,分赴四地,助尔等推行新政,切记,医道无界,不分贵贱、不辨夷夏,唯以救死扶伤为要。”四人齐声应诺,三日后便各携学徒、药方、御赐信物,分赴四方。

苏晚归至梧州时,岭南的暑气已稍减,梧江两岸的善益堂瘴疫防治点已是百姓往来不绝,药船沿江而行,蓝底白字的牌匾在波光中摇曳。她未及歇息,便令梧州分堂整理出简易冷萃制药之法,择取青蒿抗疟液、清暑饮、清瘴止泻液三种最常用的药液,简化工序——新鲜青蒿取叶,以山泉浸泡三日,滤汁便可应急;荷叶薄荷捣碎,井水冷浸一日,即成清暑饮,此法无需复杂器具,驿卒皆可习得。

梧州驿馆之内,苏晚亲自主讲,岭南各州县选来的百余名驿卒,有老有少,皆是熟悉本地驿道路线之人。苏晚手把手教他们辨识药材、把控浸泡时间,又令学徒取来药材实操,直至每一名驿卒都能独立制出简易药液。又令工匠打造木质药箱,外涂桐油防水,内分三层,分别存放制成的药液、干制的药材、简易的针灸针,挂于驿马之上,随驿卒传递文书时,沿途巡查各村寨,遇有染疾百姓便施药诊治,偏远村寨则留下药材与制药之法。

不出三月,岭南的驿道之上,便多了一道别样的风景:驿卒身背药箱,腰悬善益堂的铜牌,行至村寨,便唤百姓前来领药,教他们就地取材制药。这年秋初,容州深山的僮寨突遭瘴气侵袭,寨中百姓多染疟疾,山路崎岖,药船难至,幸得附近驿卒巡至,先以简易青蒿液应急,又快马传信至梧州。苏晚接信后,带着瑶寨的十名学徒翻山越岭前往僮寨——瑶寨学徒熟稔山路,又懂本地土语,恰能搭起沟通的桥梁。

僮寨之中,瘴烟未散,苏晚令众人点燃菖蒲艾草熏香,又教寨中百姓用山中的青蒿、荷叶制简易药液,瑶寨学徒则用针灸为重症患者施治。七八日功夫,僮寨的瘴疟便被控制,寨老感念苏晚之恩,率百姓将山中的砂仁、沉香送至梧州善益堂,又与苏晚约定,僮寨药农与瑶寨药农一道,为善益堂采摘药材。此后,岭南的瑶、僮、俚等百越部族,皆与善益堂相交甚密,各部族的特有药材,也皆入了冷萃药方,苏晚又将这些药材的用法补入《大唐冷萃药汇》岭南卷,让岭南的冷萃之法更添本土韵味。

苏晚又令药船沿西江入珠江,行至广州、潮州沿海,惠及沿海渔民。渔民常年出海,海风咸湿,易染风湿痹症,苏晚便取岭南的海风藤、络石藤,与五指毛桃、牛大力配伍,冷萃制成熏洗药液,教渔民出海前涂抹关节,归港后用药液熏洗,竟让渔民的痹症大减。广州刺史见善益堂的药船惠及沿海,便拨出十艘官船,交予苏晚改造为药船,岭南的药船,便从十余艘增至二十余艘,从内河到沿海,织就了一张绵密的医药网。

方砚归至辽阳时,辽东已是秋霜覆地,长白山下的药田一片金黄,靺鞨药农正忙着采摘人参、细辛,见方砚归来,皆上前问好。靺鞨部落的首领大祚荣,听闻方砚得太宗加封,特意派人送来十匹貂皮、百斤鹿油,言道:“将军为我等部族治疾,又教我等种药,今蒙圣恩,我靺鞨部愿尽绵薄之力,助善益堂制药。”方砚谢过,将貂皮鹿油分予学徒堂的寒门子弟,又与大祚荣商议,将长白山下的药田再扩百亩,汉民与靺鞨百姓一同耕种,所产药材皆供辽东善益堂使用。

辽东各军营的药库,也在方砚的督促下一一设立,每座药库皆由善益堂的学徒与军中军医共同管领,冷萃鹿油冻疮膏、温肺饮、散寒止痛液等药材一应俱全。方砚又将《大唐冷萃药汇》辽东卷分予各营军医,教他们简易的冷萃之法,令各营可自行制作应急的温肺饮,以治戍卒的寒咳之疾。

这年冬,辽东又遇寒潮,比去年的极寒更甚,松漠都督府的戍卒驻守在边境城寨,手脚冻僵者甚多,所幸各营药库早有储备,军医将冷萃鹿油冻疮膏厚涂于戍卒肌肤,又配合针灸施治,竟无一人因冻疮面临截肢。有靺鞨族的戍卒,自幼便受寒疾困扰,方砚为其诊治,以人参、鹿茸冷萃制成温阳饮,连服一月,竟彻底根治。那戍卒感念方砚之恩,便辞官入了辽阳善益堂学徒堂,学习冷萃之法,欲以医术回报大唐。

方砚的学徒堂,也因太宗的圣旨扩招,不仅招收辽东的寒门子弟、戍卒子弟,更有靺鞨、契丹、奚等部族的子弟前来求学,方砚皆一视同仁,倾囊相授。学徒堂中,汉家子弟与胡族子弟同堂习医,一同上山采药,一同制药针灸,彼此亲如兄弟。短短一年,学徒堂便培养出五十名医者,其中有二十余名胡族子弟,皆分赴辽东各边境城寨、部族聚居地,开设简易的善益堂药站,为各族百姓诊治。辽东的大地,冰雪虽寒,却因善益堂的灯火,多了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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