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吃醋了(10K)(1/2)
余里再次来到费内-伏尔泰小镇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小镇该有的宁静。
此刻,远在纽约的摩根担保信托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内。
约翰-摩根看着最新的情报,眉头紧锁。
“球迷?!”约翰-摩根有点诧异。
这是他的情报幕僚机构,对于余里的最新分析判断。
他们判断,余里是一名忠实的球迷。
不,是骨灰级的球迷。
“是的,先生。”老管家恭敬回答。
约翰-摩根转过身,望着窗外纽约的市景。
思绪万千。
“先生,余里是不是在故意用球迷身份伪装自己,试图麻痹我们,寻求和平发展期,要不要安排人,将危险提前除掉?”老管家提议。
脏活,累活,坏人,坏事,都是要他来做的。不然,他凭什么一家子,为摩根财团效力两百多年。
扼杀危险?约翰-摩根缓缓摇头。
对于余里,他的确提高了警惕心。
但是,要说现在就除掉余里,还不至于。
他们等着收割呢。
过去,那么多华夏以及其他国家的家族、富豪迁徙到美国。
最后呢,都沦为他们这些财团养分。
例如华夏民国时期的四大家族,不也是如此吗!
约翰-摩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声音低沉而带着碾压一切的傲慢。
“蒋宋孔陈,那四个华夏的土皇帝,当年何等风光?掌控着华夏的经济命脉,兜里揣着两百亿美元的民脂民膏,相当于当时华夏全年GDP的两倍还多,宋子文甚至被吹成‘地球首富’,结果呢?”
老管家垂首而立,立刻改变态度,低声附和:“终究是先生您和其他财团眼里,最肥嫩的羔羊罢了。”
“羔羊?”约翰-摩根嗤笑一声,思绪瞬间拉回那个风云诡谲的年代,“他们倒是天真,以为抱着我们的大腿,把搜刮来的财富都存进花旗、大通这些我们掌控的银行,买我们的股票、置我们的房产,就能在米国安身立命,甚至继续做他们的富贵梦。”
“殊不知,从他们踏足米国的那一刻起,就踩进了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抗战刚结束,我们哄着他们签《华美商约》,看似给他们撑腰,实则把华夏的市场、港口全撬开,让他们替我们敛财,等他们彻底失去华夏的根基,没了利用价值,屠刀就该落下了。”
老管家适时补充:“先生还记得吗?1949年,杜鲁门政府一声令下,直接冻结了四大家族在美的全部资产,理由是他们挪用美援、偷税漏税——那些所谓的罪名,不过是我们随手找的借口罢了。孔宋家族存在银行的存款被一锅端,保险库里的古玩字画、珠宝黄金全被充公,说是抵偿罚款,实则全进了我们财团的腰包。”
约翰-摩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家最蠢,妄图反抗,偷偷转移资产,结果被我们安上‘资助赤色分子’的罪名,男丁要么被暗杀,要么锒铛入狱,女眷沦为豪门玩物,最后连个传人都没留下。”
“宋家稍聪明点,试图联姻求和,可在我们这些老钱家族眼里,他们不过是外来的暴发户,连踏入核心圈层的资格都没有,最后财富被一点点蚕食,后代要么吸毒破产,要么隐姓埋名,彻底消失在世人面前。”
“蒋家跑得快,保住了一点残部和资产,可也只能龟缩在小岛上,再也掀不起风浪,那些留在美的资产,还不是被我们慢慢消化殆尽?”
约翰-摩根舒缓地展开眉头,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这就是外来者的宿命,以为米国是财富保险箱,实则是葬身之地。四大家族不是个例,从古至今,凡是敢带着巨额财富移民米国、妄图分一杯羹的外来富豪,没有一个能好下场。”
“就说那个法国阿尔斯通的高管,当年何等意气风发,掌控着法国的核心能源技术,带着巨额财富移民米国,以为能和我们分庭抗礼。结果呢?”
约翰-摩根抬手比划了一个斩钉截铁的手势。
“我们直接动用FBI抓人,扣上‘商业犯罪’的帽子,要么认罪坐牢,要么签下股权转让协议,硬生生把阿尔斯通的核心业务吞掉,最后那个高管身败名裂,病死在狱中,他的家族资产被我们拆分变卖,连一块像样的地产都没剩下。”
“还有印度的古普塔家族,2006年带着4.2亿美元移民纽约,雄心勃勃想做米国的钢铁大亨,花钱买通议员,疯狂扩张产业。”约翰-摩根嗤笑。
“他们太急功近利,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我们先让关联基金假意和他们合作,套取他们的核心机密,再利用税法漏洞,给他们安上‘偷税漏税’的罪名,罚得他们倾家荡产,最后强制拍卖他们的厂房和资产,不到二十年,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印度豪门,就彻底清零出局,家族成员要么流亡海外,要么靠打零工度日。”
老管家点点头,又道:“还有华夏闽省的林氏家族,1998年带着3000万美元落地洛杉矶,设立家族信托,以为能传承百年。结果我们利用信托法的‘永久管理权’,每年抽走高额管理费,再把他们的资产投到我们关联的亏损基金里,赚了我们分大头,亏了他们自己承担,二十六年下来,3000万美元就剩89万,最后连信托都被我们合法接管,彻底沦为我们的养分。”
约翰-摩根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眼中满是贪婪与冷漠:“这就是米国的游戏规则,我们这些顶级财团,就是规则的制定者。蛋糕是我们祖传的,外人碰一下,就是死罪。外来富豪们,要么乖乖给我们打工,要么被我们养肥了一刀斩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余里也是一样。”他话锋一转,重新落回余里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凝重,却多了几分不屑,“他现在藏得再深,装得再像个骨灰级球迷,只要他带着财富踏足我们的地盘,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就陪他玩。等他彻底放松警惕,等他的财富全部暴露在我们面前,等他失去所有退路——”
约翰-摩根抬手,做了一个收割的动作,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到时候,他就会和四大家族、和那些外来富豪一样,沦为我们摩根财团的养料,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老管家躬身道:“先生英明,我们已经布好了局,就等余里入瓮。”
约翰-摩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的纽约天际线,声音低沉而坚定:“耐心点,好的猎物,值得我们多等一段时间。毕竟,收割的快感,从来都不在于速度,而在于看着猎物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他们的财富一点点流入我们的腰包,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才是最爽的。”
而此刻,阳光明媚的费内-伏尔泰小镇,给了余里最温暖的舒适感。
六月的费内-伏尔泰小镇,没有一丝夏日的暑气,清风拂面,惬意无比。
余里坐在街边的一家咖啡厅外放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惬意地打量着四周路过的人,他们眼中或好奇,或渴望,或贪婪,或煎熬。
面前,就是费内-伏尔泰小镇的镇长罗兰·吕埃。
此刻的罗兰·吕埃,一脸的恭敬。
“余先生,经过三天的投票表决,最终我们通过了土地免费转让协议。只是有关101家,因为房子在拆迁规划区域内的搬迁问题,他们希望能搬到小镇来住。所以,这个安置费...他们不要钱。只是希望能够置换到他们本身居住面积的房子。”罗兰·吕埃担忧的望着余里。
他这三天,也和法国航空局的朋友打听过,余里压根就没有和法国航空局进行过沟通。
这说明,余里对于这个机场修建,并不是很上心。
修,可以。不修也行。
所以,这就是他们求着余里,而不是余里求着他们。
“合理!”余里点点头。
“然后,就是,就是,我们小镇居民,希望未来机场修建成功之后,薪水能够超过6000法郎一个月。”罗兰·吕埃小心翼翼说。
6000法郎一个月,那就是如今一个小领班的工资了。
显然,这是不想再当基层工作人员了。
6600万法郎,换来每个人一个小领班的职位。
划算!
毕竟,机场本身也需要那么多人。
“合理!”
罗兰·吕埃长吁一口气。
这两点达成,那就没有问题了。
3000公顷土地,虽然有一部分是农田。
但是他们这里并不是法国有名的葡萄园区,土地相对贫瘠。
所以,补偿给余里也没什么。
唯一可能给未来带来隐患的就是,机场修建后,可能会有一定的噪音。
不过,在其规划修建过程中,飞机降落航线,避开小镇居民区就行了。
毕竟机场不是修建在小镇中心,而是小镇的边缘处。
严格来说,都不是贴着日内瓦,而是靠着另外一边的法国小镇。
之所以如此规划,一个是靠近日内瓦那边的土地不够平整,而且不够大,那就需要拆迁大量的小镇居民房子。
二个,就是避免日内瓦找麻烦。
边境冲突,自古有之。
余里真要贴着边境修,那日内瓦能不找茬才怪了。
反之,我修建在靠着法国小镇这边,那就是法国内部的事情了。
那日内瓦就无权干涉了。
当然,另外一点,那就是通过小镇的中转火车站枢纽,更容易让旅客下飞机后,去东欧等地。
尤其,靠近小镇火车站,那余里也只需要修建一条直通火车站的机场高速路,就能方便乘客轻松中转,直通欧洲各地。
而如果贴着日内瓦修建,那余里就得修一条直通火车站的机场高速,还要再修一条直通日内瓦的高速。
不然,就得让游客往回走到火车站,再去日内瓦。
这样,虽然不远,也就十多公里,但是显然不够效率。
而修建高速直通日内瓦,如果能修的话,那20分钟就能抵达日内瓦。
可是,日内瓦得准余里修啊。
大概率,是不让修的。
双方愉快地签署了协议。
“余先生,请问什么时候能够开始修建?而且,需要的工人,能优先从我们小镇挑选吗?”罗兰·吕埃用乞求的语气询问。
余里点头。
“可以,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并且,我会聘请你为工程的监督经理。”余里说,“这个机场,将事关未来数十年,甚至上百年小镇经济的兴衰。我想,没有谁比你更合适这个职位了。”
监督经理,余里一直在想谁合适。
余里自己是不会逗留在这的。
而那么多钱下去,由谁来监督工程质量,还有内部的贪污腐败问题,那就很关键了。
而罗兰·吕埃镇长,在这段时间内,为了小镇的长治久安,长远发展,坚决反对6600万法郎的拆迁补偿。
要知道,他作为镇长,从中以权谋私,再简单不过。
不说太多,弄个几百万法郎,那是轻轻松松的事。
可是他坚决反对拆迁补偿。
这样的品格,值得余里信赖。
“余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保证施工保质保量,有序地完成。”罗兰·吕埃镇长说。
“嗯,施工方面,我会去和法国航空局达成协议后,就会调拨资金,开始施工了。还有,这是100万法郎,算是我给小镇的一点见面礼,请他们欢度圣约翰节了!”余里示意莫妮卡-贝鲁奇递过去一张支票。
圣约翰节,那是法国六月末举办的最为隆重盛大的民俗庆典。
这一天,法国各地都会举办篝火晚会、民俗游行和传统歌舞表演。
至于规模多大,那就看当地政府的经济实力了。
以往,费内-伏尔泰小镇的圣约翰节虽然规模不小,所有人都会走出家门庆祝,但并不盛大。
因为没钱,所以也就象征性的在市镇大厅前的广场,也就是伏尔泰雕像那,点燃一堆篝火表示庆祝,然后大家跳跳舞就结束了。
而今年,有这100万法郎,他们就能购买很多酒水和肉块,来欢庆。
100万法郎,对于一个只有6000人的小镇来说,足以让每个人吃饱喝足了。
“多谢余先生,我代表费内-伏尔泰小镇六千居民感谢您的馈赠!”罗兰·吕埃镇长鞠躬致谢。
当这个消息传递到小镇每个居民耳中,整个小镇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所有居民举臂高呼。
原本对于余里坚决不给予补偿,还有点恼怒的小镇居民,这一下彻底消除了内心最后一点芥蒂。
100万法郎说给就给了,这样的投资金主哪会小气!
以后,跟着余里干,他们还能吃亏了不成!
在费内-伏尔泰小镇居民的热烈欢送下,余里离开了法国。
余里并没有去找法国航空局,这种事,已经不再需要余里去跑。
到时,只需要余里派遣一个人去签署一份文件就行。
现在,余里要做的是赶紧去曼联。
何塞-穆里尼奥啊!
好家伙,他居然来了。
主动送上门。
而这次,余里可是要给他带一个‘黑又硬’过去。
当余里来到曼联,乌利-赫内斯连忙前来迎接。
“老板,今年的所有盈利,纯利润预计超过1200万英镑。而老特拉福德现代化修缮,大约需要800万英镑。我们还能有至少400万英镑的纯利润。”乌利-赫内斯也是一脸兴奋。
他这工作,太有成就感了。
在这之前,曼联可是亏损啊。
已经亏损好久了。
现在呢,一年就能盈利1200万英镑。
对早就需要修缮的老特拉福德进行全面现代化修缮后,还能有400万英镑的盈余。
这种成就感满满。
当然,接下来就要看穆里尼奥了,他能不能将青年军给打造成型,不说别的,至少不要降级。
只要不降级,那么曼联明年的收入还会高。
卖掉了所有一线队,然后将二线队乃至青训队提拔起来,还能保级。
这样的球队,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何塞在哪?”余里兴冲冲问。
“在训练场。他拒绝了我们给他安排的公寓,提议帮他租住一家距离训练场最近的酒店就行。”乌利-赫内斯对何塞-穆里尼奥,也是极为满意。
这个年轻人,很有拼劲。
而且,他也观看过几次他的训练。
很有针对性,很有他自己的一套。
不过,他也发现,所有的训练都是以防守为前提。
虽然说,以青年军为主,那自然是要主打防守。
但是,五年后,弗格森回来,接手的是一支防守拉满,主打防守反击的球队,是否合适呢?
这是现在乌利-赫内斯担忧的。
两个主教练的战术风格不一致,这对于一家俱乐部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曼联这是培养青年军为主啊。
如果青训队成长起来,完全是按照穆里尼奥意志打造的,那弗格森用起来,恐怕其中一大半就不合适。
听闻乌利-赫内斯的担忧,余里拍拍其肩膀。
“放心,如果到时弗格森教练用不了,正好,再次卖一波。”余里笑说,“我们只要主抓青训,五年时间,培养出来的青训人才,绝对不会少。绝对够弗格森挑选的。”
92黄金一代才是精华啊。
这几年,应该没什么精英。
余里记得,就两个。
一个是拉塞尔?比尔兹莫尔,另外一个就是马克?罗宾斯。
这两个,基本上只有资深曼联球迷才知道其名字。
也是92黄金一代之前、今年之后,曼联仅有的两名算是有点成就的青年才俊。
但两人,最佳也就是入选了英格兰U21,国家队都没能进入。
当然,主要是他们遇到了92黄金一代。
所有的光芒,都被92黄金一代所遮掩。
吉格斯,贝克汉姆,斯科尔斯,加里-内维尔,菲尔-内维尔,尼基-巴特。
当然,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贝克汉姆和吉格斯,随后才是斯科尔斯。
至于另外三人,水平只能是俱乐部核心,国家队水准。
当然,这已经不可思议了。
同一批青训,6人成为顶级豪门核心,已经前无古人了。
巴萨青训,虽然人数众多,例如梅西,哈维,伊涅斯塔,普约尔,皮克,布斯克茨,巴尔德斯,法布雷加斯,佩德罗,瓜迪奥拉,巴尔胡安,费雷尔,加维,亚马尔等等。
但是都是错开年份的,而不是同一批,如曼联那样,有六人成为豪门核心。
所以,乌利-赫内斯的担忧,在余里看来,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要错过92黄金一代。
很快,余里一行人来到了训练场。
远远的,余里就看见了正在训练场上,大声呵斥年轻球员的穆里尼奥。
“何塞,来一下。这是我们俱乐部老板,余里主席。”乌利-赫内斯将年轻的穆里尼奥召唤过来。
但,穆里尼奥没有动。
“等等,这堂课结束。”穆里尼奥头也不回。
乌利-赫内斯挠挠头。
“老板,他这人,就是这性格。一旦站在训练场上,那就是极为严肃,谁的面子都不给。天大的事,都要等他完成训练再说。”
“没关系,那我们就去喝杯咖啡。”余里笑说。
鸟叔的粉丝,对于鸟叔这性格再清楚不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