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资本家的斩杀(10K)(1/2)
“哈特主任,这根本不是我们的问题!”高盛CEO第一时间赶到SEC临时调查点,脸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是苏瓦迪!是那个中东酋长,不计成本砸盘又拉升,恶意操控汇率,扰乱市场秩序!我们也是受害者,短短几小时,我们亏损超过60亿美元,无数中小投行破产,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们终于查到了这次操盘手,让他们华尔街投行损失惨重的人是来自阿布扎比的——苏瓦迪。
那个中东石油酋长,主导了这次的“华尔街六月大风暴”!
这是关于这次一天之内所发生事情的描述!
六月大风暴!这必将青史留名。
当然,他们这些人也必然将被钉上耻辱柱。
这一次,赚钱的全部都是金融小白,亏钱的是他们。
他们之前还算错了一件事。
这也是在被调查后,他们才察觉的。
这次总共亏损不是苏瓦迪那105亿美元,还包括他们爆仓的钱。
加起来,超过200亿美元。
至少200亿美元。
而这笔钱,被那个神秘“2246手”买家赚走了35亿多美元,其余的一百多亿美元,全部送给了那些金融小白。
苏瓦迪才送了一点点,大部分都是他们送的。
想到这,他们就哭死了!
摩根士丹利CEO约翰-迈克紧随其后,语气里满是悲愤与不甘:“主任,我们有证据!苏瓦迪的石油美元,毫无顾忌地涌入市场,无视广场协议,无视五国约定,他的目的就是复仇,就是要毁了华尔街!还有那个神秘买家,精准踩中所有节点,168入场,180平仓,完美收割苏瓦迪的亏损,他们之间一定有勾结,一定是蓄意操控市场!”
哈特面色凝重,手指敲击着桌面,眼底满是无奈与愤怒。
他何尝不知道,华尔街的投行们,平日里靠着信息差、规则漏洞收割散户,如今被苏瓦迪用最粗暴的方式反噬,却反过来装受害者。
但他更清楚,这场外汇风暴,已经严重冲击了米国金融市场的稳定,甚至影响了美元的公信力,必须给出一个交代,既要平息市场恐慌,也要安抚民众情绪,更要向其他国家证明,米国依旧能掌控全球金融秩序。
“闭嘴!”哈特猛地拍桌,打断了投行CEO们的哀嚎,“你们平日里如何操控市场、收割韭菜,SEC不是不知道!现在被人反噬,就来喊冤?苏瓦迪恶意操控汇率,我们会调查;那个神秘买家精准操盘,我们也会追查!但你们,也必须配合调查,交代清楚今日所有异常交易,尤其是你们在汇率暴跌、拉升过程中,是否存在违规止损、恶意做空、误导散户的行为!”
一句话,让所有投行CEO们瞬间语塞。
他们心里都清楚,今日的操作中,他们为了减少亏损,确实有不少违规操作。
误导散户跟风做空日元、偷偷平仓转移资金、甚至联手打压中小投资者,这些行为,一旦被SEC查实,面临的将是巨额罚款,甚至吊销投行牌照。
虽然,平常也是这样做的。
大家心照不宣。
但是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背锅。
要有人出来平息市场的怒火。
给上面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SEC的调查团队,已经锁定了苏瓦迪的关联交易账户。
但当他们试图冻结账户、传唤苏瓦迪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碍——苏瓦迪的账户,分散在瑞士、阿联酋等多个避税天堂,且全部以离岸公司的名义开设,资金流向隐蔽,根本无法直接冻结。
而苏瓦迪本人,此刻正身处阿布扎比,阿联酋政府以“苏瓦迪为国家重要人物,享有外交豁免权”为由,拒绝将其引渡,也拒绝配合SEC的调查。
“殿下,SEC发来传票,要求您配合调查,还要求冻结您的所有关联账户。”阿布扎比宫殿里,首席操盘手拿着电话,语气有些凝重。
苏瓦迪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悠哉地喝着香槟,听到这话,嗤笑一声,随手将酒杯放在桌上。
“配合调查?冻结账户?”苏瓦迪语气里满是不屑,“告诉他们,想要调查我,让他们亲自来阿布扎比!想要冻结我的账户,问问阿联酋的王室,答不答应!还有,那些西方骗子,骗了我们2500亿,我不赚钱,赔钱105亿玩玩,难道不行?我有钱,我要这么玩,有哪条规则不允许我这样玩了?我这样做,天经地义!他们有本事,就来阿布扎比找我,没本事,就闭嘴!”
苏瓦迪的强硬态度,让SEC陷入了两难——既无法引渡苏瓦迪,也无法冻结其海外账户,只能通过外交渠道,向阿联酋政府施压,但阿联酋政府态度暧昧,一边敷衍SEC,一边暗中支持苏瓦迪。
毕竟,苏瓦迪的石油美元,是阿联酋经济的重要支柱,他们不可能为了米国的要求,牺牲自己的利益。
相较于苏瓦迪的“难以触碰”,余里这边,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就在SEC调查团队追查神秘买家踪迹时,余里主动让莫妮卡·贝鲁奇,将所有交易记录、账户信息,全部提交给了SEC。
他早已料到,SEC一定会查到自己头上,与其被查出端倪,不如主动出击,占据主动。
这一幕,让所有人傻眼。
这个神秘的‘2246手’,居然又是余里。
又是那个该死的华夏人!
上次,他就利用广场协议签订前夕,狠狠赚了一笔。
这次又来!
2246手,扣除手续费,赚了30多亿美元啊!
“余里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能精准预判汇率走势,在168价位入场,180价位平仓?”SEC的调查专员,在公牛财团的交易室里,面色严肃地询问余里,“你与苏瓦迪先生,是否存在勾结?是否提前知晓他的砸盘、拉升计划?”
余里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缓缓开口:“专员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投资者,做交易,靠的是对市场的判断,而不是什么勾结。广场协议虽然约定日元看涨、美元下跌,但市场瞬息万变,没有永远的大势,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之所以在168价位入场,只是判断日元会出现短期回调,至于平仓,不过是见好就收,运气好而已。”
听闻这话,SEC调查员鼻子都要气歪了。
你将这说成运气?
一进一出,全部卡点,你说这是运气?
“运气?”调查专员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质疑,“2246份合约,50倍杠杆,精准踩中所有节点,这绝不可能是运气!而且,你的账户,在短时间内完成大额交易,资金流动异常,你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余里笑了笑,示意莫妮卡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的资金证明,所有资金,均来自合法的投资收益,没有任何非法来源;至于交易操作,都是我的操盘手莫妮卡·贝鲁奇女士完成的,她是业内顶尖的国际商法的高材生。通过历史轨迹,精准判断市场,难道你还不准人学有所成?”
莫妮卡·贝鲁奇一脸从容,不卑不亢地说道:“专员先生,我虽然不是专业的操盘手,但我是学国际商法的。在芝加哥大学有很多类似的案例。”
“就像1982年美联储干预美元汇率的经典判例,想必您也有所了解——当时市场一致看空美元,所有人都跟风做空,和现在广场协议后,全市场疯狂追涨日元的态势如出一辙。”
SEC调查专员眉头一皱。
这件事,的确有。
莫妮卡·贝鲁奇抬手让其助理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份泛黄的判例文件,指尖轻点文件内容,语气愈发专业笃定:“当时美联储突然入场托市,美元汇率在半小时内暴涨11个点位,一批提前预判到‘市场极端一致持仓必现回调’的交易者,精准入场做多美元,事后SEC经过全面调查,最终裁定那些交易者的操作合法合规,明确说明这是基于政策风险与市场情绪的合理预判,不属于任何内幕交易或恶意操控。”
“而广场协议签订后,日元短期涨幅过快,多头持仓过于拥挤,杠杆率飙升到历史高位,这本身就是金融市场中最危险的信号——这是芝加哥大学金融法课堂上反复强调的核心逻辑,也是1983年德国马克逼空行情判例中,SEC自己明确认可的市场规律。”
莫妮卡抬眼看向调查专员,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当时德国马克被一致看涨,持仓拥挤程度堪比现在的日元,一批交易者逆向操作,预判到行情回调并精准获利,SEC最终也未认定其违规,反而明确裁定:交易者利用市场拥挤、杠杆过高引发的踩踏行情获利,不构成操纵。”
“我这次的操作,和这两个判例完全一致。”莫妮卡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拆解着逻辑,“我通过分析市场持仓数据、杠杆水平,预判到日元多头过于拥挤,必然会出现短期回调,所以在1:168价位入场做多美元;而当汇率跌至1:180,回调幅度达到预期,且市场出现踩踏出逃信号时,我选择平仓离场,这只是见好就收的理性操作,全程基于市场规律和历史判例,没有任何内幕消息,更没有与任何人勾结。”
“专员先生,您可以去芝加哥大学调取相关判例档案,也可以核查我所有的市场分析记录,每一步判断都有明确的逻辑支撑和历史依据。”莫妮卡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却强势,“我靠在芝加哥大学所学的金融法知识、市场分析逻辑预判行情、完成交易,这难道也算是违规?”
一番话下来,SEC调查专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调查笔录的手微微收紧,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莫妮卡-贝鲁奇举例的两个判例,都是SEC既往认可的合法案例,逻辑闭环、依据充分,完美解释了“精准预判”的合理性,彻底堵死了所有质疑的空间。
余里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这一切,都是余里在咨询莫妮卡-贝鲁奇后,才给苏瓦迪打电话寻求帮助的。
然后,才开始把握这次的机会。
从一开始,余里就做好了预案。
你可以怀疑我,但是根据米国的海洋法律中的疑罪从无条款,你只要没有确凿证据,就不能认定我进行暗箱操作。
我就不信你们一点破绽没有!SEC调查专员暗暗发狠。
随后,调查专员仔仔细细翻看着莫妮卡提交的市场分析报告,又核对了余里的账户信息、资金流向,发现所有交易都合法合规,没有任何违规操作的痕迹。
余里的账户,虽然交易频繁、金额巨大,但所有资金来源清晰,交易记录完整,且没有任何与苏瓦迪关联的痕迹,完全找不到“勾结”的证据。
更让调查专员无奈的是,根据米国《证券法》,外国投资者持仓时间低于183天,确实可以免于纳税,余里的353.646亿美元收益,虽然数额惊人,但完全符合法律规定,SEC没有任何理由对其进行处罚,只能认定,他的交易,是“合法合规的市场操作”。
等等!
353.646亿美元!
他将那一万手外汇空单,卖掉了!
借着这次机会卖掉了!
该死的!他赚了三百多亿美元!
而且不用纳税!
这一刻,SEC调查专员突然有点同情税务局那些人了。
他们看见这一幕,那不得心疼死。
正常外汇市场赚钱了,税率在10-37%之间浮动。
就余里这353.646亿美元的盈利。
不用多说,绝对是37%的税。
那一下子,可就是137亿8490万的税。
结果呢?因为余里是外国投资者,而且连绿卡都没有申请过。
所以,余里免税。
想想,137亿的税收,就这样不翼而飞,税务局那些人该多难受。
就在SEC陷入僵局时,美联储的救市措施,正式落地。
为了稳定美元汇率、安抚市场恐慌,美联储紧急宣布,动用100亿美元外汇储备,干预汇市,将日元汇率稳定在1:155左右。
同时,降低基准利率0.5个百分点,向市场注入流动性,救助濒临破产的中小投行。
此外,美联储还联合美、日、英、法、德五国央行,发表联合声明,谴责苏瓦迪的“恶意操控市场”行为,呼吁全球资本共同维护金融市场秩序。
但这一系列救市措施,效果却不尽如人意。
苏瓦迪的石油美元虽然已经离场,但市场的恐慌情绪已经蔓延,大量资本纷纷出逃,美元汇率依旧波动不止。
那些亏损惨重的大投行,虽然得到了美联储的流动性支持,但巨额亏损已经无法挽回,只能通过裁员、缩减业务来断臂求生,华尔街的辉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当然,也并非说这些投行真的亏得受不了了。
一百多亿美元的亏损,是很惊人。
毕竟,这是1985年,米国前一年的GDP也不过才4万亿美元。
这次,一下子亏了0.5%的GDP走了。
但是,这是整个华尔街那些投行共同承担的。
所以,平均到每家头上,损失有限。
但是呢,他们却可以借助这次的机会,进行一波裁员清洗。
总是有一些员工,资历老了,工资高了,平常裁员需要赔付大量的违约金。
这一次,正好借机裁员,因为其过错,导致了公司的严重亏损,让你自行离职。
这样赔付就少多了。
借机,还能清洗一波公司内敌对派的嫡系,再安插一波自己人进去。
同时,也能转移矛盾,或者说将媒体和民众的怒火,倾泻到未来他们想要收割的对象身上。
那样,未来他们对其进行斩杀的时候,民众就不会有任何的抵触情绪。
民意这玩意,西方这些资本家玩的可比华夏那些封建帝王玩的还要溜。
毕竟,封建帝王所能习得的‘帝王心术’,终究是有限的。
二者最核心的区别,在于底层逻辑与操控边界:华夏古代帝王心术,是“驭民以权”。
西方资本家则是“驭民以利”。
帝王心术有枷锁,资本操控无底线,前者求“稳”,后者求“利”,境界与阴狠程度,高下立判。
华夏的帝王心术,究其本质,是皇权统治的辅助工具,再高明的帝王,也跳不出“家国天下”的框架,逃不开“皇权天授”的桎梏。
帝王操控民意,核心是为了维稳,为了巩固皇权,让天下臣民臣服,守住自己的江山社稷。
他们玩权谋、分制衡、甩锅卸责,却始终有底线:一来要顾忌“礼法纲常”,所有操作都要披着“师出有名”的外衣,哪怕是贬谪忠良、清洗异己,也要找个“谋逆”“贪腐”的由头,不敢公然撕破脸皮。
二来要忌惮“青史留名”,帝王毕生追求“明君”之誉,哪怕私下腹黑狠辣,表面也要行仁政、施德治,偶有过错,还要下“罪己诏”安抚民心,甚至牺牲一两个“奸臣”当替罪羊,以此平息民怨。
说到底,帝王心术是“阳谋为上,阴谋为辅”,操控的是“民心所向”,追求的是“长治久安”,终究被君臣、忠孝、天命这些枷锁捆着,再狠也不敢彻底背离民众的基本期待。
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是刻在历代帝王骨子里的认知。
但西方这些资本家,玩的却是一套无底线、系统化的民意驯化术,他们没有“江山社稷”的包袱,没有“青史留名”的顾虑,唯一的目标,就是赚钱,就是巩固自己的资本霸权。
他们操控民意,从来不需要“名正言顺”,只需要“舆论造势”,用媒体、用话术、用焦虑,把民众的认知彻底绑架。
就像这次华尔街亏了钱,他们不反思自己的贪婪收割,反而立刻将矛盾转移到苏瓦迪身上,通过联合五国央行谴责、操控媒体渲染“中东资本恶意破坏市场”,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苏瓦迪打造成“破坏者”。
同时,暗中引导舆论,把民众的怒火引向那些未来要被他们收割的对象。
可能是某个新兴市场,可能是某个中小资本,甚至是普通散户,或者是余里这样的既得利益者。
等到日后他们动手收割时,民众不仅不会抵触,反而会因为被煽动的情绪,拍手叫好,觉得“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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