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揶揄调侃（2/2）

凌云微微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上次是谁，因为慕曦师姐夸奖了一句‘舞麟师弟进步真快’，就高兴得晚上多吃了一碗饭？”

“我……我那是饿的！”唐舞麟垂死挣扎。

“还有上上次，慕曦师姐说想要一条亲手锻造的项链，有人立刻接下了委托，连续在家里的锻造室熬了三个晚上，把那条项链锻造得比标准要求精致了三倍不止。”

“那……那是为了练习技艺！对，就是练习！”

“还有……”

“哥！求你别说了！”

唐舞麟终于受不了了，整个人几乎要缩进药液里，只露出半个红透的脸，“我……我就是觉得慕曦师姐人很好，很照顾我……没……没别的意思！”

看着唐舞麟这副窘迫的模样，凌云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真实的愉悦。

就连旁边的娜儿，也忍不住抿嘴偷笑，银眸弯成了月牙。

“好了，不逗你了。”

凌云收敛了笑意，重新闭上眼睛，靠回池壁，“既然觉得人家好，就更应该好好感谢慕辰大师的栽培。拜访的时候，记得带上些像样的礼物。”

“……知道了。”

唐舞麟闷闷地应了一声，终于从药液里探出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他偷偷瞥了一眼凌云，见哥哥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沉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揶揄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唐舞麟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莫名的……开心？

这种家人之间才会有的、带着亲昵的玩笑，让他感觉很温暖。

“不过……”

唐舞麟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看向凌云，脸上也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哥，那你呢？你有没有觉得哪个女孩子很好啊？”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娜儿立刻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凌云闭着眼睛，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没有。”

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诶？真的吗？”

唐舞麟不死心，斜了一眼刚刚一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娜儿，引导性的询问：“哥你这么厉害，长得又好看，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就没有一个你看着顺眼的？”

娜儿一边龇牙咧嘴的瞪着唐舞麟，一边又忍不住好奇的竖起耳朵等待着凌云的回答。

恢复室内药液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升高了几分，氤氲的水汽在灯光下打着旋儿，映照出三人各怀心思的面容。

唐舞麟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正为自己的“反击”而得意，全然没注意到这个问题触碰到了怎样的敏感神经。

娜儿的银眸紧紧盯着凌云，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眼睛里藏着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紧张与期待。

凌云抿了抿唇，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着。

这短暂的沉默在安静的恢复室内被无限拉长。

在他的体内，两种至高的血脉如两条奔涌的河流，既相互依存又彼此制衡。

龙性本淫——这是刻在尼德霍格血脉深处的本能。作为啃食世界树根系、带来诸神黄昏的灭世黑龙，它的血脉中不仅蕴含着毁灭与绝望的权柄，更有对欲望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求。那是占有，是征服，是焚烧一切的烈焰。

而北欧神话中的神族又何尝不是？

奥丁、索尔、洛基……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们，他们的情史与风流韵事本就是神话的一部分。尤克特拉希尔作为支撑九大世界的世界树，它的血脉中蕴含的是“生长”、“繁衍”、“创造”的法则——这同样是对生命的渴望，对延续的执着，只是表现形式更加神圣、更加秩序罢了。

要说凌云有没有那种对异性的冲动，那绝对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