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官方谈话(2/2)
另一位中年修士举牌:“六千二。”
“六千五。”季仓面不改色。
厅内安静下来。
温火玉虽好,但六千五百中品灵石已逼近其合理价值上限。
再高,便不划算了。
韩仙子环视一周,笑吟吟道:“六千五百中灵,还有道友加价吗?三、二、一——成交!恭喜这位道友!”
侍女将锦盒送至季仓面前。
他验过货,取出灵石交割,将温火玉收入储物袋中。
有了此物,紫云炉效能可再提一筹,日后炼丹,把握更大。
……
拍卖会继续进行。
当韩仙子报出“筑基丹”三字时,全场气氛明显一紧。
“第五十三件拍品,筑基丹三枚,每枚单独拍卖。”
韩仙子取出三只玉瓶,“第一枚,起拍价……”
韩仙子刚报出“极品筑基丹,起拍价九千下品灵石”,厅内气氛陡然热烈。
刘疯子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台上那三只玉瓶。
身旁刘云舟更是呼吸急促,拳头紧握。
张猛也转过身子,对两个孙子低声道:“仔细看,记住价格。武俊,你还有机会。”
张武俊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渴望。
张文英勉强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飘忽。
竞价异常激烈。
“一万!”
“一万一千五!”
刘疯子脸色发白,几次举牌又放下,最终颓然靠回椅背,喃喃道:“太贵了……太贵了……”
以他家底,买一枚筑基丹当然不是问题,但事事实如此,修炼便要捉襟见肘了。
刘云舟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
张猛咬牙举牌:“一万八千!”
厅内静了一瞬。
这个价格,已超出筑基丹平常市价近五成。
无人再跟。
三枚筑基丹,分别以一万八、一万八千五、一万九的价格成交。
张猛拍得一枚,另两枚被两位世家修士收入囊中。
交割完毕,张猛将筑基丹小心收好,转头对张武俊道:“收好,回去后好生准备,争取一次成功。”
张武俊激动接过,连连点头:“孙儿定不负祖父期望!”
张文英在一旁看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恭喜小弟。”
张猛拍了拍他的肩:“文英,你已筑基,日后多提点武俊。咱们张家,就靠你们兄弟了。”
“孙儿明白。”张文英垂下眼帘,双手在袖中紧握。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身筑基修为是怎么来的?
离火宫的“瑕疵”筑基丹,暗藏隐毒,每月需服解药压制。
若当时家族有足够的灵石购买正规筑基丹,他或许就不会走上那条路……
可惜,没有如果。
……
拍卖会过半,韩仙子宣布中场休息一个时辰。
修士们纷纷离席,或去厅外透气,或与相识之人交谈。
季仓正欲起身,一名身着城主府执事服饰的修士走到他面前,恭敬道:
“季丹师,韩仙子有请,想与您谈谈拍卖会的情况,以便日后改进。”
王守业和洪掌柜面面相觑,还有这操作?
季仓面色如常,点头道:“带路。”
执事引着季仓穿过侧门,来到一条长廊。
长廊两侧皆是静室,门上标有数字。
“季丹师请进三号静室,韩仙子稍后便到。”执事停在第三间静室前,推开门。
静室门合上。
室内布置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桌上摆着茶具。
季仓并未坐下,而是走到窗边,望向窗外庭院。
不多时,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韩仙子,而是一道白衣身影。
白月清。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眉眼清冷如冰,只在看到季仓时,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调侃的笑意。
“季师弟,久等了。”
她在桌旁坐下,自顾自斟了杯茶。
季仓转身,拱手道:“白师姐。”
他心中已然明了。
所谓“谈谈拍卖会情况”,不过是借口,真正的“官方谈话”现在才开始。
白月清抿了口茶,抬眸看他:“坐。”
季仓在她对面坐下。
“温火玉拍得可还满意?”白月清问。
“物有所值。”季仓答。
“这几个灵石,对你如今的身家来说,不算什么。”
白月清语气平淡,“毕竟,杨天骄那四名劫修的储物袋,加起来总数也不少。”
季仓心头微凛,沉声道:“师姐明察。”
白月清摆摆手:“不必紧张。那些财物本就是你应得的战利品,城主府不会追究。”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桌面,声音压低:“离火宫余孽设局截杀修士一案,大师兄与苏宁师弟亲自督办,近日已收网。”
季仓心头一凛:“全部破获了?”
“嗯。”
白月清颔首,“劫修网络被连根拔起,抓获筑基修士九人,炼气修士二十余人,缴获赃物无数。杨天骄虽死,但其上线、下线,皆已落网。”
她顿了顿,看向季仓:“你提供的那枚记载罪证的玉简,以及张文英所赠正阳参内的无色线虫,是关键证据。”
季沉默片刻,问道:“张家……如何处置?”
白月清面无表情,抬手指了指隔壁:“此刻,张猛与张文英,就在隔壁静室。”
季仓恍然。
难怪方才他发现,张猛爷孙三个也被另一名执事请走——原来不是访谈,是讯问。
……
跟随白月清来到隔壁静室。
推门而入,室内已有数人,张猛、张文英也在其中。
而主位上坐着的,赫然是苏宁。
见季仓两人进来,微微颔首:“白师姐、季师弟,请坐。”
接着,他目光扫过张猛、张文英:
“离火宫余孽及劫修网络,已于三日前被彻底破获。涉案人员共三十七人,其中筑基修士九人,余者皆为炼气。”
张猛脸色骤变,张文英更是身躯一颤。
苏宁继续道:“据查,此网络以杨天骄为首,以‘赠送灵植’为饵,诱杀筑基修士十一人,劫掠财物无数。”
他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桌上:“这是部分罪证。其中,牵扯到张家子弟——张文英。”
“扑通!”
张文英直接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前辈……晚辈冤枉!晚辈只是帮朋友夺回家业,绝未参与劫杀!”
张猛也急忙起身,躬身道:“苏前辈,文英年轻不懂事,定是受人蒙蔽!还请前辈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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