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他悄悄的走，正如他悄悄的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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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环境极其极端，不存在任何自然水源。

但大气的灵子浓度极高，这里的生灵，仅凭呼吸空气中的灵子便能维持生机。

不过，如果想要迅速壮大体内的灵力、向更高维度蜕变，捕食同类便成了唯一途径。

为了探查虚的感官与生理欲望，药师兜随手拘捕了几头有神智的亚丘卡斯。

能沟通的，便予以审讯，心存欺瞒的，则直接以念动力强行读心搜魂。

实验的结果，很快汇总成册。

虚之所以疯狂吞噬魂魄，并不是因为其口感美味。

它们的味觉神经早已退化，吞咽魂魄的感觉，与咀嚼干枯蜡块无异。

真正驱使它们的，是生命本能中对高浓度灵魂力量近乎病态的渴求，灵力越丰沛的个体，越能填补它们内在的空洞与饥渴。

“连最基础的味觉都彻底丧失了么……”

药师兜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为了追求力量而舍弃感知，未免太无趣了些。”

“不过，无论是死神还是虚，追溯到底，都不过是人类魂魄的分化产物。”

“看来，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还得去现世实地走一趟。”

达到【第七感】的境界后，药师兜早已能够辟谷，依靠吐纳灵子长久生存。

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依然保留着进食休整的生活节律。

面对这片寸草不生的荒漠，他顺理成章地将目光投向了遍地的虚。

凭借扎实的生化功底，药师兜结合帝国的【仙法·圣人盗】，对灵力运转路径进行了改良，推演出一门新的偏门术式——【服灵之术】。

这门秘术能吞噬虚，将其消化解构提纯。

然而，术法创出之后，药师兜并没有直接用它去吞噬虚群。

根据帝国的修行理论，想要跨入【第八感】甚至更高次元，核心在于“性命双修，神魂归一”。

根据药师兜的观察，虚的魂魄内部，沉淀着太多的怨念、执念与狂乱情绪，哎如果是贪图一时的灵力增长而胡乱吞噬，只会让自身的灵魂本源变的驳杂，断绝未来的大道。

“灵力总量的积累，不过是细枝末节，维境界与次元的跃迁才是根本。”

大蛇丸老师的叮嘱，犹在耳畔。

“对于真正立于【第八感】之上的存在而言，没有规则意志附着的力量，随手便可翻覆。”

药师兜不会自毁根基。

“既然肉身不好直接承载，借助外物炼化过滤便是了。”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药师兜整理手头搜集到的材料，并配合随身携带的帝国稀有合金，亲手铸造了一尊三足圆腹的炉子。

炉子表面，被他以念动力铭刻下了【服灵之术】阵纹。

通过这尊特殊的炼器，药师兜先后投入了数十头大虚。

经过【服灵之术】的剥离、提纯与降解，杂质尽数化为飞灰，最终萃取出的纯净灵力，被他顺手酿制成了特制灵酒。

药师兜舀起一盏，送入口中轻抿了一口。

“这就是……情绪与思绪沉淀后的滋味么…”

药师兜眯起双眼，细细品味着。

在这坛灵酒的味觉反馈中，喜悦化作了纯粹的甘甜。

愤怒炽烈如烈酒刮喉，带着辛辣。

哀愁沉闷而发苦；畏惧是舌根淡淡的咸意；执恋温软醇厚，回味回甘；厌恶泛着尖锐的酸涩……

至于无休止的贪婪与欲念，则是百味交织。

收起酒盏，药师兜正逍遥继续研究，神色忽然微微一动。

极远处的天际线上，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波动。

“唰——”

庞大的神识瞬间铺展开去。

在药师兜的感知范围内，数十股极其强悍的灵压正结成阵型，在荒漠里横穿而过。

这群灵压凶悍逼人，但与虚群那种毫无章法的暴虐混乱截然不同——秩序井然，甚至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军阵煞气。

药师兜收起炉子，扶了扶镜框，嘴角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死神么……”

他极目远眺，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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