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忒休斯之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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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灵智受损，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但玄鸟仙子还是没有停下来。

为的就是守护一方平安，这样的牺牲精神让人动容，同样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钟离继续道：“是因为和故人有约，还是因为放不下被邪祟侵扰的民众，总之她没有停下。”

“那最后怎么样？”

“最后……”

画面一转，玄鸟仙子站在高高的建筑上，已经彻底失去了灵智。

派蒙看着，悲伤的神色完全写在脸上。

“玄鸟仙子……”

“大战终结，璃月也迎来了平和的时光。但彼时的燕子们，已经忘记了还与一个凡人有约定，也忘了沉玉谷是他们的另一个故乡，甚至忘了要停下来筑巢。

只是被某种惯性驱使着，依旧往来于璃月的南北之间，行色匆匆，很少停留，因此也很难被人看到。”

“所以玄鸟仙子最后还是……”

“仙逝嘛？并非如此，只要璃月的燕子还在，玄鸟仙子就没有逝去，只是……

据说很久之前，有一位哲人曾如此思索，一众水手采伐良木，建造新船，扬帆出港。

然而海上风浪甚急，船身屡遭损毁，于是每当靠岸之时，水手们便采买木材，修补破损之处。

甲板，栏楯，桅樯，布帆……船上的种种部件依次被替换，及至归航入港，当初用来建造这艘船的旧材，几乎无一存留。

试问，这归港之船和那离港之船，是否还算是一艘船？”

“这……”

这个问题旅行者和派蒙根本给不出答案。

“这便是玄鸟仙子的下落，其实燕子年年都会回来，只是不再是当年的燕子了。”

这一句感叹，也是让无数人动容。

“一切都已经更换了，他还是他吗？这个问题谁也给不出答案吧，多莉小姐，你说呢？”

“别问我，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也同样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想这个问题落在任何人身上，他都不会是想去回答的。”

天幕上，钟离的讲述结束了，画面又回到了奥藏山。

兹白感叹道：“那银铃翦玉玄鸟的最后，竟是如此……”

这里也就她和玄鸟仙子最熟了。

“古时，璃月的诗人常常以燕子归来，故人不在为意象，感叹时光匆匆。

然而，凡人的寿数尚不是时间最残酷的那一面，面对漫长的时光，即使是仙人，也往往无法遵守一个长久的约定。”

“那璃月的燕子最后会怎么样？”

“假以时日，燕群之中应该会诞生新的灵智，不过，正如我之前提出的那个问题，那万象风角灵官是否认可，这是当年与他一同游历山水的玄鸟仙子呢？”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派蒙也被难住了。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终究是似曾相识燕归来。”

“是该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

旅行者也在纠结。

“如今看来，他知与不知，对他来说都不算圆满，无非是两种不同的遗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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