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寻得一种圆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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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费力帮老朽，又是何苦呢？”

“祖师爷，您教导晚辈要像鸟一样，可是晚辈最喜欢的鸟儿，就是燕子。

燕子就是这样，即便能飞上天去，也总是会衔着泥草回来，编织些什么……

晚辈觉得，这不该是您的结局，所以想拼上自己学的这些皮毛，从那两种遗憾之中，为您寻得一种圆满。”

紧接着蓝砚开始施术，而胡桃，重云和行秋之所以不在这里，也是因为要在其他地方配合蓝砚。

只见蓝砚手掐法诀，身前凝聚出一张符箓，脚下也出现了燕子纹样的法阵。

“这是……”

“有了您的指点，再加上朋友们的帮助，我终于知道我的术式中缺少的是什么了。

如今，璃月方士人人都能学会的辟邪之术，正是当年只有您才能掌握的绝学。

蓝氏一族继承了您的理念，有外族方士来求学，也从不拒绝。

您和玄鸟仙子合力完成的术法，早已通过另一种方式被重新布置到了璃月全境。

而晚辈重现的这种术法，就当做是为您送别的演出吧。”

「若有人兮云之际，舞袂翩兮扬玉霓。」

「乘白风兮翦雾縠，揽龙鹰兮结血珠。」

「既见君兮予所欢，愿随风兮鸣银鸾。」

画面之中出现了玄鸟仙子的身影，这次不是燕子的形态，而是人类形态，而上面的诗句正是对玄鸟仙子最美丽的赞美。

玄鸟仙子转头的那一笑，是那样美丽动人，让人着迷沉醉，蓝君明也是因为这一眼而彻底被俘虏。

“当初我许下那一诺，大抵不是出于家国大义。

放浪如我，只是贪恋她的回眸罢了。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倒映在她眼中的山水，也成了我的牵挂之物。

我害怕她眼中没了这山清水秀，就只剩下哀闷忧愁。”

画面之中，蓝君明遇到被魔物侵袭的璃月百姓，他也会手持符箓，驱赶魔物，守护璃月百姓。

看着璃月百姓脸上露出的笑容，他自己也同样会露出笑容。

“于是舍不得，放不下。就算要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我也早就明白，这一切终究……”

画面又回到小亭，他在这里等了一年又一年，春去冬来。

就算是生命走到了最后的尽头，他还是用拘魂术这种法子，将一缕残魂继续留在世间等待着她，他也明白，这是他执念太深。

这时音乐声响了起来，那是蓝砚的歌声

「岁受谢，燕辞归。」

「去白日，骛太微。」

「吁嗟，羌斯路之煢煢兮，不可追。」

画面之中，蓝砚驱动术法，让燕子从术法中飞出，飞向远方，在山中采药的瑶瑶和七七看见了。

「欸董道兮常违，蹇，?兮其往，荪奚儃佪。徒离忧兮倾寤，孰将为？?兮其往，?兮其往，无悲。」

站在桥边的香菱，申鹤看见了，站在山巅的兹白和钟离也同样看见了。

燕子继续飞，码头上，重云拿着符箓，与行秋一起维持着术法，看着燕子飞过。

「何方归、燕双宿；何方逢、银釭烛。」

「梦觉。玉钗分处、玄鸟去云悠悠。留雨铃、凭谁诉？」

「恨芳年倏忽、朱颜难驻；却念青山永固、总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