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言明好坏，天梦决意（2/2）

天梦冰蚕抬起头，看向他。

“如果你愿意主动献祭于我，我可以保留你的灵魂。”

“待我成神之日，你，可与我一同飞升神界，共享永生。”

永生。

这两个字，如同天籁之音，在它意识中回荡。

天梦冰蚕能感觉到，魂兽的路，到了尽头。

就算它突破百万年，那又如何？

它依旧是魂兽，依旧无法成神，依旧逃不过天道规则的限制。

百万年后，终究是死。

而永生……

那是天梦冰蚕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但它依旧犹豫。

献祭，意味着放弃肉身，放弃这九十九万年的修为，放弃它熟悉的一切。

而眼前这个人类，它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它凭什么相信他？

天梦冰蚕看向比比东，看向千道流。

那两个人，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但那股气息，依旧锁定着它。

天梦冰蚕忽然明白——

自己已经暴露了。

从这三个人类找到它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种安稳的沉睡中了。

天梦冰蚕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它看着陆言，看着那双平静的眸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人类，从一开始就没给它选择，要么必死，妖魔赌一个永生的未来。

天梦冰蚕没得选。

天梦冰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叹息中，有无奈，有认命，也有一丝……释然。

“你……说的没错。”

天梦冰蚕声音沙哑而疲惫：

“我……没得选。”

“你……真的能让我永生？”

陆言直视着它的眼睛，郑重道：

“我以修罗神位传承者的身份起誓，若你主动献祭于我，待我成神之日，必带你一同飞升神界，共享永生。”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天梦冰蚕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恐惧褪去，愤怒褪去，只剩下一种复杂的、仿佛认命般的光芒。

良久，它缓缓低下头。

“好。”

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

“我信你。”

“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它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中，竟有了一丝释然：

“我答应你。”

陆言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真诚：

“你不会后悔的。”

远处，千道流和比比东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千道流轻轻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这小子……当真是……”

千道流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比比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强者。

但像陆言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只是实力，不只是天赋，而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场。

威而不怒，恩而不骄。

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