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说吧，你们的雇主是谁（2/2）

一片死寂。

然后——

一道身影，从树梢之上缓缓飘落。

那身影极轻，极缓，仿佛没有重量。

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衣袂在夜风中轻轻翻飞。

他的身形挺拔，比例完美，每一处线条都透着力量感和美感。

他的五官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就那样站在月光下，站在血泊中央，站在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面前。

像一个从传说中走出来的武林高手。

不——

他就是武林高手。

那些还活着的人，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当他们看清他的脸时——

所有人的瞳孔，都急剧收缩。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见了鬼一样。

“是……是他……”

有人喃喃道，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陈……陈默……”

青蛇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不过了。

但那时的他，只是李晚棠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她需要接近的目标。

此刻的他——

站在月光下，站在血泊中央，衣袂翻飞，嘴角噙笑，周身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仿佛刚才那场屠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次散步。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领头男人跪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陈默。

他的眼中，震惊，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明显的不甘，“你不是中枪了吗？你怎么可能……”

陈默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

他抬起右手，轻轻晃了晃。

那只手，此刻光滑如初。

没有伤痕。

没有疤痕。

甚至连一点红印都没有留下。

“你说这个？”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

领头男人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盯着陈默那只完好无损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陈默不是中枪了吗？！

可现在——

现在他的手臂上，什么都没有。

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戏谑更深了。

他收回手，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些还在呻吟的人。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群蝼蚁。

“你们这些人，”

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就这点本事？”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片哀嚎声回荡。

陈默收回目光，落在那领头男人身上。

“你是首领？”他问。

那男人看着他，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陈默笑了笑，也不在意。

“说吧，”他说，“你们的雇主是谁？”

那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他很快垂下眼，没有说话。

陈默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说是吧？”他问，语气依旧平静。

那男人依旧沉默。

陈默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迈步，朝那男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