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难受的易中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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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易中海不光不打，还把财政大权都交出去了，这样的男人，四九城打着灯笼都难找！翠莲她凭什么这么对他？

李翠莲看着易中海一脸愤慨谴责的模样，方才脸上那点子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干净了。

“我没有良心？”李翠莲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明是你不能生，我却承担了骂名，你有想过替我辩解一句吗？”

易中海沉着脸，不说话。

“那些年，院里的大娘大婶背后说我什么，你当我不知道？‘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愣是装没听见，端着盆就回屋了。

我为什么不闹？我寻思着，我要是闹了，人家更得说闲话，到时候丢的是你易中海的脸！”

李翠莲说着，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像憋了太久的河水终于漫过了堤，“可你呢？你听见过没有？

你听见过，但你只会装傻充愣，你心里头是不是还偷着乐呢，反正挨骂的不是你易中海！”

她喘了口气，“你算计了何雨柱，截留了何雨水的生活费，后来东窗事发，街道办的人找上门来，你躲在后头让我去应付！

说起来你才是主犯，我顶多就是个从犯，但我一力承担了下来，你知不知道大西北的条件有多艰苦？我差点死在这里！”

她说“差点死在这里”时，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喉咙。

她想起刚来那年的冬天，住的地窝子四面漏风，夜里冻得睡不着，把所有的衣裳都盖在身上还打哆嗦。

开春化冻，屋顶往下滴水，被褥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连着发了三天高烧，烧得人事不省，是隔壁棚子的刘婶子拿生姜熬了汤，一勺一勺给她灌下去的。

“结果呢？”李翠莲把话头一转，那点脆弱倏地收了回去，换成了一股子冷厉，“你是怎么做的？

你转头就跟贾张氏苟且到一块了，还跟她领了结婚证！你对得起我吗？”

天知道她当时知道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

易中海没想到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李翠莲给翻了出来，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恼羞成怒道：“那我能怎么办？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如果我垮了的话，让你去把生活的担子给挑起来，你能吗？”

他越说越觉得底气回来了，嗓门又往上顶了顶：“你以为我愿意跟贾张氏领证？我那是权宜之计！你以为我心里好受？我每天看着贾张氏那张脸，我——”

他顿住了，觉得这话说出来太掉价，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里的后悔翻江倒海，早知道横竖都要被下放劳改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跟贾张氏领那个结婚证！

那滋味简直就是吞了一坨屎，不管是吞进去还是吐出去，都沾了满嘴。

“翠莲，我知道你因为贾张氏的事情跟我闹矛盾，”易中海把语气软下来，“我心里头装的谁，你还不清楚吗？咱俩二十年夫妻，我跟她才几天？那能比吗？”

他说着，伸出手想去够李翠莲的胳膊。

李翠莲往后退了一步，那只手就悬在半空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