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贤王一怒为红颜(2/2)
“是……是我……你、你是谁……。”
裴斯年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双眸赤红得愈发骇人。他高高举起长剑,杀意滔天,声音震彻整间屋子: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散播谣言,污蔑本王王妃,毁她清誉……你,找死!”
话音落下。
寒光一闪!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满墙面与床榻。
曹妙彤头颅应声滚落,滚至床底,双目圆睁,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滚烫的鲜血染红冰冷的地面,空气中弥漫开浓烈刺鼻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赵树带人匆匆赶至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一幕血腥恐怖的画面。
曹妙彤身首异处,尸体横卧床头,鲜血浸透被褥,满地猩红。而裴斯年立在原地,长剑垂落,血珠顺着剑尖一滴滴砸在地上,周身杀气未减半分,眼神冷得像来自地狱。
赵树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抖如筛糠,指着床底那颗头颅,声音颤得几乎要断裂:
“王、王爷……那贱妾究竟……究竟如何得罪了王爷?您、您为何要亲手杀了她?!”
他心中又惧又怒。曹妙彤纵然有错,也轮不到贤王私下处决!贤王今日这般行事,分明是没将他这个平阳侯、没将整个平阳侯府放在眼里!
裴斯年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轻蔑至极。
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喙的王者之威:
“滚。”
赵树被这一字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言半个字,连忙带着下人连滚带爬逃出房间,连多看一眼尸体的勇气都没有。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日这亏,他必须咽下去。
若敢有半句怨言,等待平阳侯府的,只会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裴斯年不再停留,提剑转身,大步踏出院落,径直往府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冷冽孤高,杀气未散,却多了一层为心爱之人横扫一切的决绝。
另一边,福宝早已料到裴斯年会直奔平阳侯府,悄悄尾随而至,躲在墙角暗处静静等候。当她看见裴斯年提剑而出、一身戾气从侯府走出时,立刻快步追了上去,眼底带着好奇与忐忑,轻声问道:
“斯年哥哥,你找到曹妙彤了吗?你……怎么处置的她?”
裴斯年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她。脸上的杀气稍敛,可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残留着未散的赤红。他声音冰冷,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敢污我王妃名声者,死。”
福宝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后退半步,眼底惊色难掩。她知晓裴斯年杀伐果断,却万万没料到,他会为了贤王妃,狠辣到这等地步,半分余地都不留。
她顿了顿,低声道:“可是……曹妙彤已经名声尽毁还被侯爷打个半死,,禁足院中,与死人无异,你何必……还要赶尽杀绝?”
裴斯年望着她,眼神渐渐褪去冰冷,多了几分沉定与温柔,却依旧带着雷霆般的决绝。他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如同立下生死誓言:
“本王既认定曼丽是本王王妃,便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污蔑。凡是伤她、辱她、毁她名节者,无论身份,无论处境,本王必定让其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挫骨扬灰,也绝不姑息。”
福宝望着他那双无比坚定的眼睛,悄悄在身后竖起大拇指,满心敬佩,低低赞叹:
“牛掰!这才是真正杀伐果断、又深情专一的王爷!”
裴斯年未曾理会她的小声嘀咕,转身继续前行。
背影依旧冷冽孤高,却多了一道,只为一人而存在的、坚不可摧的守护。
福宝回头望了一眼平阳侯府,轻轻叹了口气。
从此,贤王府与平阳侯府,算是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没过多久,平阳侯府贵妾被贤王亲手斩杀的消息,便如狂风般席卷整个京城。
皇宫内,御书房。
皇上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一拍龙案:“这个裴斯年!越来越无法无天!那好歹是平阳侯的贵妾,他说杀就杀,眼中还有王法,还有朕吗!”
德公公连忙在一旁轻声劝道:“陛下息怒。您可知京城近来流言,将贤王妃污蔑成何等模样?贤王殿下好不容易遇上一位放在心尖上的人,被曹家如此欺辱编排,也难怪他会动杀心。王爷的性子,陛下最是清楚,他眼里从揉不得沙子,更不懂什么权衡利弊。”
皇上闻言,愣了愣,随即缓缓点头。
这也正是他与这位皇弟素来亲近的缘由。
正因为裴斯年不恋权、不权衡、不结党,才永远不会威胁到他的皇位。
“是啊,他向来是这个脾气,朕拿这个皇弟没半点办法。”
皇上话音一转,脸色骤然变得意味深长:“不过这两年,平阳侯府确实太过顺遂嚣张,也该让贤王给他们添点堵,敲打敲打。”
德公公立刻心领神会,轻声“上眼药”:“奴才还听说,曹家借着平阳侯府的势力,在地方欺压良善、挤兑同行,手上早已逼出几条人命,听着都叫人胆寒。”
皇上一听,勃然大怒,一拳砸在龙案上:“曹家真是好大的胆子!朕革了他们皇商,还是轻的!依朕看,该诛九族!”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德公公柔声劝道,“如今曹家已然得罪贤王,贤王何等脾气,今后曹家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
皇上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指着德公公哈哈大笑:“你个老狐狸,真是个老滑头!”
德公公连忙跪下请罪:“老奴失言!该打!该打!”
说着便抬手轻扇自己嘴巴。
皇上笑着摆手:“罢了罢了。坏人让贤王去做,朕不掺和,就在这儿等着看好戏便是!”
德公公立刻躬身,满脸恭敬:
“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