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在清醒中沉沦(2/2)
“唔……”姬纾瑶忽然皱眉,指尖掐进他小臂。
慕瑾寒瞬间绷紧肌肉,她腰间的淤青是他昨夜失控时留下的,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泛起青紫。
“疼?”他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掌心却已贴上她后腰。
姬纾瑶忽然睁眼,眼底泛着生理性泪光,“慕先生觉得呢?”她试图翻身,却被腰间的酸痛扯得倒吸冷气。
慕瑾寒忽然掀开被子,姬纾瑶的惊呼被晨光吞没。
女人雪肤上遍布的痕迹让他瞳孔微缩,锁骨处的彼岸花印迹上布满了淡粉色吻痕。
“慕瑾寒!”她抓起枕头砸向他,却被男人单手接住,“慕太太的‘早安礼’,我收下了。”
姬纾瑶见打不过,也不再理会男人,冷哼一声自顾自的下了床去了浴室洗漱。
已经很长时间不工作了,先前她会用准备婚礼来挡住姬康博的询问,但现在不能再一直拖了。
浴室里,姬纾瑶扶着盥洗台才能站稳。
镜中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睡裙滑落至腰际,膝盖处还留着昨夜勒出的红痕。
她忽然听见慕瑾寒的脚步声,反射性要抓浴巾,却被他抢先一步。
“慕太太的腰,不适合穿束腰裙。”他忽然将热敷贴按在她后腰,烫得女人浑身一颤。
姬纾瑶忽然转身,指尖勾住他的领带,“那慕先生觉得,我该穿什么?”
慕瑾寒的喉结滚动了一瞬,指尖忽然滑进她发间,“穿正装吧,把扣子系到顶就没人发觉了。”他忽然咬住她耳垂,声音裹着危险的笑意。
男人为姬纾瑶挑好衣服挂在一旁,下楼就去为他们准备早餐了。
姬纾瑶从浴室出来时,正看见一侧衣架上挂着的黑色正装——高领衬衫,及膝铅笔裙,西装外套扣子系到第三颗,连丝袜都是哑光不透肉的款式。
她取下,冷笑一声,“狗男人。”
换好衣服后姬纾瑶将长发挽了个发髻,又化了个淡妆下楼了。
慕瑾寒正在厨房煎蛋,雪松香混着培根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
他听见脚步声,却未回头,只是用银质餐叉轻轻戳破溏心蛋的蛋黄,金黄的汁液顺着瓷盘边缘缓缓流淌。
“慕太太的‘病号餐’。”他忽然转身,将餐盘放在黑色大理石桌上。
培根卷成玫瑰形状,溏心蛋旁撒着可食用金箔,黑咖啡上浮着一圈奶泡,像一轮残缺的月。
姬纾瑶的指尖忽然顿住,餐盘边缘刻着一行极小的花体字,“慕太太的腰,今天归我保管。”她忽然用叉子戳破溏心蛋,金黄汁液溅在白色桌布上,像一滩暧昧的证据。
慕瑾寒将蜂蜜推到她面前,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袖扣,“慕太太的妆,化得比昨晚还用心。”他忽然用叉子挑起她一缕发丝,发间残留的雪松气息让他眸色暗沉。
姬纾瑶举起叉子抵住他喉结,声音裹着蜜糖般的毒,“慕先生不如先尝尝……”她忽然将溏心蛋的蛋黄抹在他唇上,“你的‘早餐’,甜不甜?”
慕瑾寒的喉结滚动了一瞬,忽然用舌尖卷走她指尖的蛋黄。
男人忽然起身,将蜂蜜罐重重扣在桌上,金属与玻璃碰撞出刺耳声响,“慕太太的‘甜’,我向来喜欢留到晚上。”
看着男人装腔作势,姬纾瑶就气不打一处来,两人吃完早餐,各自走向车库。
姬纾瑶的红色跑车像一簇火焰,慕瑾寒的黑色迈巴赫却如暗夜中的兽。
他忽然降下车窗,指尖夹着一张烫金请柬,“今晚的慈善晚宴,别忘了。”
姬纾瑶的指尖忽然捏紧方向盘,后视镜里倒映出他西装上的粉红印迹,那是昨夜她用口红在他领口留下的。
女人忽然勾起红唇,一脚油门踩下,跑车轰鸣着冲出车库,像一场无声的宣战。
慕瑾寒的指尖忽然抚上领口,口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请柬扔在副驾,驱车离开了。
两辆车在晨光中背道而驰,却像两枚交错的齿轮,在宿命的轨道上缓缓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