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忽视的补偿(2/2)
慕瑾寒忽然将姬纾瑶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大嫂说笑了,瑶瑶的牌技,是岳父教的。”他指尖抚过她牌面,姬纾瑶忽然攥紧他手腕,“慕瑾寒!你偷看!”
“对七。”姬熠辰突然甩牌,额头沁着汗。
“要不起。”程沅芷出声道。
“炸弹!”姬纾瑶突然拍案而起,“王炸!我赢了!”她跳起来时,慕瑾寒托住她腰肢,怕她撞到吊灯。
程沅芷笑得直不起腰来,翡翠镯子撞得青瓷茶杯“叮当”响,“瑶瑶这手气,还真是厉害啊!”
姬熠辰抹了把脸,将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再输下去,老婆本真没了!”男人西装后背洇湿一片,像被水泼过。
慕瑾寒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二哥若缺钱,耀森随时……”
“慕总!”姬熠辰突然站起身,椅子“吱呀”一声,“我是输牌,不是输骨气!”随后男人傲娇的哼了一声,抓起外套就朝楼上走去,袖口还沾着方才吃糖醋排骨时溅的酱汁,那样子真是委屈极了。
程沅芷将牌忽的一拢,红唇咬着糖块,“瑶瑶啊,你家男人还真是杀人诛心啊。”她起身时,手腕上的银链扫过姬旭恒的手臂,留下一道凉痕,男人的眼神也晦涩不明。
“芷儿,太晚了,回房吧。”随后便拉着女人的手上楼了。
慕瑾寒握住姬纾瑶的手,指尖抚过她牌角,“瑶瑶,你也该休息了。”
慕瑾寒的指尖仍残留着牌角棱角的凉意,突然将姬纾瑶打横抱起时,她发间珍珠簪子“叮”地撞上他喉结,发出清脆的颤音。
这声脆响像是某种禁忌的咒语,姬纾瑶所有未出口的狡黠与顽抗,都化作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与骤然加速的心跳里。
她听见自己后颈动脉“咚咚”撞击他掌心,如同困兽撞笼,而他的体温正透过衬衫布料,灼烧着她的脊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烙进骨髓。
“慕瑾寒……”她刚要挣扎,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男人的呼吸带着雪松的凛冽与隐忍的灼热。
他咬住她耳垂的力度恰到好处,舌尖轻扫过敏感的凹陷,声音低哑如砂砾,“你刚才打牌时,都忽视我了。”
他指尖忽然按向她耳后那颗淡红小痣,那是八年前出任务车祸后留下的浅疤,此刻被碾得发烫,仿佛要烙进她的灵魂,让她想起那夜他也是这样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说道,“瑶瑶,你是逃不掉的。”
姬纾瑶的指尖刚触到他的锁骨,男人的身体已滚烫的不行,灼烧着她的神经。
女人整个人被带进房间,房门被慕瑾寒一脚踹上,姬纾瑶被他托着臀部抵在门板上,男人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缠上她手腕,丝绸质地摩擦着细嫩皮肤,带着某种禁锢的暧昧。
她腕间皮肤被勒出红痕,与雪纺裙的珍珠扣交叠,像被锁链禁锢的珍珠,而领带夹的金属边缘正抵着她腕骨,硌出细小的痛楚,让她想起他总爱用这些小玩意儿在床上折磨自己,这狗男人床上床下还真是两副面孔……姬纾瑶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求饶变成破碎的音节,像是被揉碎的铃兰花瓣,散落在暗夜里。
“现在知道怕了?”他忽然将人翻转,姬纾瑶雪纺裙摆扫过他西裤拉链,发出窸窣的响动,如同春蚕食叶。
男人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腰间软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带,昨夜留下的指痕还泛着淡粉,此刻却被他以更深的力道覆盖。
他忽然用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抬头,目光扫过她左胸口锁骨处那株暗红的彼岸花印迹……那花茎缠绕着她的锁骨,花瓣妖冶地绽放在雪肤之上,像是从血肉中生长出的诅咒,此刻正被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阵战栗,仿佛那花也随着他的呼吸在灼灼燃烧。
当姬纾瑶的膝盖撞上他结实的腰腹时,慕瑾寒忽然闷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她的后背。
他领带夹的金属边缘贴着她后背,随着动作划出细密的战栗,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她雪纺裙的珍珠腰带“啪”地断裂,珍珠滚落满地,如同散落的星辰,而其中一颗正卡进她足弓,被他的鞋跟碾碎,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像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