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兽世大陆绝色蛇女44（2/2）

“嘶——！”一声充满了绝望与悲伤的哀鸣，从小蛇口中溢出。它似乎感应到了母亲气息的远离，那努力昂起的小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去，吻部涌出的鲜血更多了，染红了颐璟胸前的衣襟和包裹它的丝帕。

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气息骤然微弱下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绝。

“蛇儿！”颐璟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再也不顾什么国师威严，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泠玉身后的泥地上！

“泠玉！求求你！看看它！看看我们的蛇儿！”他双手高高捧着那气息奄奄的小蛇，举向泠玉的背影，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它快不行了！它只是想看看你，感受一下你的气息！哪怕只是一眼，碰它一下也好！我求你！”

堂堂特尼斯国师，权倾朝野，此刻却为了怀中幼崽，跪在泥泞中，向一个他曾经视为囚徒、掌控于股掌的女子，哀声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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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少泽捂着伤口，靠在树干上，看着这一幕，淡金色的眼眸中神色复杂。他看得出颐璟此刻的慌乱与心痛并非作伪，也看得出那小蛇对泠玉血脉的渴望与依恋。

用孩子来博取同情，固然令人不齿。

泠玉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也迈不动了。

那声哀鸣，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可以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关系，可以质疑他的用心。可是……那个小家伙呢？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颐璟跪在泥地中、双手颤抖地捧着小蛇的狼狈模样，是他面具后那双充满了血丝的异瞳。还有他掌心，那抹刺眼的红。

小蛇虚弱蜷缩，嘴角不断溢血，粉嫩的鳞片都黯淡了。

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被击碎了。

她走到颐璟面前，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去碰那看起来一触即碎的小小生命。

颐璟屏住呼吸，将捧着的小蛇，轻轻放入她的掌心。

微凉柔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那细弱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

就在小蛇落入她掌心的瞬间，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细小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努力将染血的小脑袋，靠向她的拇指。

紧闭的眼睑颤了颤，仿佛想睁开却无力。湿漉漉的蛇信子探出，不再是焦急的寻找，而是带着一种依恋的试探，轻轻舔了舔她拇指上的一道细微血痕，那是刚才被灵力碎片划伤的，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那一下轻轻的碰触，带着湿凉。紧接着，小蛇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整个软软地瘫在她的掌心，细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微弱，但嘴角的溢血也缓缓止住了。

它找到了。找到了让它魂牵梦绕的气息。

她轻轻收拢手指，用最轻柔的力道，将那小东西护在掌心，贴近自己心口。温暖透过皮肤，传递过去。

“你还是国师呢！权倾天下，法力高深，结果呢？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你看看它，都成什么样了！虚弱成这样，还流血你平时那些本事都哪去了？！”

颐璟跪在那里，任由她骂，异瞳紧紧盯着她掌心中渐渐安稳下来的小蛇，又看看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酸涩。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蛇儿继承了颐家预言占卜之力，方才定是预感到她的危险，强行动用能力才导致反噬元气大伤……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她骂得对，是他没用，没有护好他们的蛇儿。

“对不起。”

赫连少泽看着泠玉将那小蛇珍而重之地护在心口，心中那点因颐璟“用孩子博同情”而产生的不齿，渐渐化为了复杂的叹息。

他看得出，泠玉对那小生命，是真真切切地心疼了。

而那小蛇，在母亲的怀抱和温暖中，似乎恢复了一点生机。它依旧虚弱，却努力昂起一点点头，湿凉的蛇信子，一下下，极轻地舔舐着泠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和那些细小的伤口，仿佛在用自己微薄的方式，安慰着哭泣的母亲。

泠玉感受到那柔软触碰，心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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