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潜流暗涌 问道归墟（1/2）
圣衍盛世，光华流转，千年光阴于永恒界域而言，恰似长河之中一朵跃动的浪花，璀璨而富有生机。然则，在那片被标注为“归墟之痕”的古老混沌疆域边缘，平静的表象之下，潜流正在悄然汇聚。
永恒历，圣衍纪元一千零三十七年。
圣衍城，问道峰下，一座新近落成的宏伟建筑群在晨光中展露雄姿。这便是由永稀亲自督建、集永恒界域建筑与阵法技艺之大成的“圣衍学宫”。学宫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宗门或学院，而是专为“圣祖碑”第三层“问道空间”遴选出的顶尖学者、修士设立的顶级研究与交流平台。其建筑本身便是一件庞大的法宝，以时空晶石为基，镌刻着无数繁复的隐匿、防御、聚灵、推演阵法，内部更是运用了高维空间折叠技术，看似占地不过百里，实则内部拥有广袤如星海的独立研究空间。
这一日，学宫核心的“万象推演殿”内，气氛肃穆而专注。殿中并无实体座椅，只有无数悬浮的、由纯净灵光凝聚的“道纹蒲团”。近百位身影端坐其上，气息最低者也已臻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更有数位混沌太极大罗坐镇。他们服饰各异，有的来自原洪荒一脉，道袍古朴；有的身着融合了永恒与大主宰界域风格的改良法袍；还有少数保留着归附世界的独特装饰。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大殿中央那片由无数细微光点构成的、缓缓旋转的三维混沌星图之上。
星图中，代表永恒界域复合体的光团明亮而稳定，而在其外围某个方向，一片标注为“归墟之痕”的区域，则被渲染成深邃的墨蓝色，其中点缀着些许不断闪烁、移动的微弱红点，那便是“巡天司”这些年来侦测到的、断断续续的异常波动轨迹。
主持此次高阶研讨的，是永稀亲临的一道分身。他一身简约的银白锦袍，气息温润而威严，目光扫过在场诸人，沉声道：“诸位，根据‘巡天司’最新三百年的持续监控数据汇总，以及‘谛听’从十七个不同混沌黑市渠道获得的碎片信息交叉验证，‘归墟之痕’区域的异常，已基本排除常规混沌灾害或已知流浪文明活动的可能。”
他挥袖一点，星图中“归墟之痕”的影像被放大，那些闪烁的红点被连接成更加模糊、但隐约呈现出某种非自然韵律的轨迹。“其特征显示：第一，能量波动性质极度内敛且具有高度‘信息屏蔽’特性，若非我界侦测阵法融合了圣祖时空大道真意，极难捕捉；第二，波动源似乎并非固定一处，而是在‘归墟之痕’内部进行着有规律的、跨越常规维度的移动；第三，根据极少数捕捉到的、残留于波动边缘的‘信息余晖’分析，其蕴含的‘道韵’极其古老，甚至……带有部分疑似‘纪元终结’、‘文明墓碑’的寂灭意境。”
殿内一片寂静。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自然明白“纪元终结”、“文明墓碑”这类词汇背后可能蕴含的恐怖份量。那绝非寻常世界生灭，而是涉及混沌大尺度时空周期、古老超级文明湮灭的可怕概念。
一位来自“万法阁”、专精古文明遗迹与禁忌知识考据的混元大罗仙，须发皆白的老者“考古老祖”沉吟开口：“永稀大人，结合‘谛听’收集到的、关于混沌深处偶现的‘洪荒再临’流言，老朽以为，这‘归墟之痕’的异常，极可能与某个甚至多个早已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极度古老的失落纪元文明遗迹有关。其内可能尚有残存的守护机制、自动运行装置，或更糟……某种因遗迹变故而‘苏醒’或‘泄漏’的……东西。”
“东西”二字，他说得格外沉重。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能让其用如此不确定且谨慎词汇形容的存在，绝非善类。
“考古老祖所言，不无道理。”一位气质冷峻、身负长剑的中年道者接口，他是原远征军悍将，新晋混元大罗“斩空剑尊”，以敏锐的战斗直觉与空间感知着称，“末将曾仔细研究过那些波动轨迹的模拟重现。其移动模式，看似无规律，但若以九重叠加的空间相位模型进行解构，隐约能看出一种……‘巡逻’或‘扫描’的态势。而且，波动强度与‘归墟之痕’内部已知的几处‘混沌坟场’（已知古老世界残骸聚集区）存在微弱呼应。”
“巡逻？扫描？”永稀分身目光一凝，“你的意思是，这异常波动，可能是一种有意识的探测行为？其源头，在主动搜寻或监视着什么？”
斩空剑尊肃然点头：“虽无确证，但直觉与模型推演皆指向此可能。且其探测范围，近三百年来，有缓慢但持续向我界方向外延的趋势。”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更凝几分。被动遗迹与主动探测，性质截然不同。
“圣祖曾言，静观其变，外松内紧。”永稀分身缓缓道，“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被动等待，非我永恒之道。考古老祖，斩空剑尊，还有诸位专精时空、因果、高维理论的同道，学宫将成立‘归墟专项组’，由你二人牵头，整合所有相关情报与研究力量。首要任务：一，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尽可能深化对‘归墟之痕’异常波动本质、源头意图的解析；二，推演模拟，若对方确为敌意存在，其可能采用的攻击方式、力量层级，以及我界应对方略；三，尝试逆向破解其‘信息屏蔽’与‘高维移动’技术原理，丰富我界技术储备。”
“专项组享有学宫最高资源权限，可随时申请调用‘圣祖碑’问道空间深层算力，必要时刻，亦可申请圣祖意念指引。”永稀分身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期许与凝重，“此事关乎界域长远安危，望诸位竭尽所能。”
“谨遵法旨！”殿内众强齐声应诺，眼中皆燃起炽热的研究火焰与守护家园的责任感。能参与如此高层次、前瞻性的机密研究，对他们而言既是挑战，更是荣耀与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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