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暗流汹涌 裂痕初现（1/2）

归墟深处，三道意志正在激烈争论。

“黑暗那边，有异动。”

“何异动？”

“它向始源的方向，投去了一道意念。”

“什么内容？”

“不知。无法窥探。”

“哼，黑暗向来狡猾。与我等联手，却私下联络始源，分明是脚踏两只船。”

“那又如何？此刻还需它出力。待灭掉时序与始源，再与它算账不迟。”

“只怕到那时，它已与始源联手，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

三道意志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最深处那道意志缓缓开口：

“盯紧黑暗。”

“若它敢反水——”

“先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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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尽头，那道冰冷的意识同样感知到了归墟内部的波动。

它知道，归墟已有所察觉。

但它不在乎。

因为始源种下的那颗“回溯种子”，正在它本源深处悄然生根。一旦种子发芽，它将短暂地“回溯”到与归墟联手之前的状态——到那时，它会彻底忘记与归墟的协议，只记得与始源的“合作”。

而始源答应它的条件是——

“灭归墟，留黑暗。”

“混沌之大，黑暗独占七分。”

这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它暂时放下对永恒圣朝的仇恨，大到足以让它甘愿冒被归墟察觉的风险。

“再等等。”它的意念缓缓流转，“等种子彻底成熟。”

“到那时——”

“便是归墟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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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夹层深处，始源的无数只瞳孔同时眨动。

它感知到了黑暗本源中那颗种子正在茁壮成长，也感知到了归墟内部的怀疑与躁动。

一切，都在按它的计划进行。

“归墟、黑暗、时序、两界……”

“都想当渔翁。”

“却不知——”

它那由无数瞳孔凝聚成的诡异躯体微微颤抖，发出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真正的渔翁，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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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衍城，文明道藏阁。

第九层静室之中，孙悟空与荒天帝的投影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悬浮着一枚由时辰以时序大道凝聚的“混沌棋局”虚影。棋局之上，四个光点分别代表着归墟、黑暗、始源和两界，正在缓慢移动、纠缠。

“黑暗那边，已经种下始源的种子。”孙悟空沉声道，“师尊说，最多再有三日，种子就会成熟。”

“三日……”荒天帝眉头微皱，“归墟那边呢？”

“归墟已经开始怀疑黑暗，但还没有确凿证据。”孙悟空指着棋局上代表归墟的光点，“它们现在骑虎难下。想灭始源，又怕黑暗反水；想先灭黑暗，又怕始源趁虚而入。”

“这正是始源想要的结果。”荒天帝目光如炬，“它要让归墟和黑暗互相猜忌，无法真正联手。然后——”

“然后等它们内讧的时候，一举全收。”孙悟空接过话头，咧嘴一笑，“想得倒美。”

“你有办法？”

“有。”孙悟空站起身，看向棋局中央那代表两界的光点，“师尊说了，与其等它们动手，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荒天帝眉头一挑，“怎么个主动法？”

“很简单。”孙悟空指着棋局上归墟与黑暗之间的那条若隐若现的连线，“这条线，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只要轻轻一碰——”

他抬手，一掌拍在棋局上！

“轰！”

棋局剧烈震荡，归墟与黑暗那两个光点同时剧烈闪烁，随即分离！

“它们就会彻底撕破脸！”

荒天帝看着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凌厉。

“说得好。”

“那我们就——”

“碰它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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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渊星带，薪火基地。

银白色的法则解析之光，如同探照巨灯，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基地外围的虚空。杨戬盘坐于基地最高处，眉心天眼大开，周身银芒流转。自始源试探性出手后，他便日夜不休地以天眼之力监控着这片星域的每一寸空间。

“二爷，休息一会儿吧。”哪吒脚踏风火轮落在他身旁，递过一个酒壶，“你都盯了三天了。”

杨戬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却没有丝毫放松天眼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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