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番外：内部的矛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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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明明是我说过要保护你。”
teto伸手扶住足立零的胳膊，指尖轻轻攥住她的衣袖。
眉头紧紧拧着，怎么也想不通，足立零为什么会这样自责。
米酷轻笑一声，接过话头。
“她之前不是说了吗，待在你待在身边不安全，怕我伤害你。”
“我还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守身旁才能抵御危险。可现在……”
米酷轻轻摇了摇头，下巴微微抬起，眼底藏着傲气。
“果然还是我的忏悔天穹更强啊。”
“你的黄金体验，除了治疗，简直一无是处。”
足立零：……
她静静站在原地，眼皮微微垂落，没有开口争辩。
“够了！我们是一个团队，能不能有点团结意识？”
teto被两人不停的争执搅得心头烦躁，声音裹着一层浓重的疲惫。
“每个替身的能力本就各不相同。”
“我们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继续走下去。”
“你们为什么不能多学学M氏小姐，人家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争吵。”
“你倒是说句话啊，米酷。”
被突然点名的M氏一愣，伸出手指着自己，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茫然。
“我？”
米酷也立刻抬手指向M氏，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屑。
“她那根本不算，她就是个傻子，T氏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足立零把头撇向一旁，刻意避开M氏，缓缓开口，语调冷静得近乎冰冷。
“这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teto，根据我的观察，M氏和我们的行动目标高度一致。”
“彼此之间不存在利益或是情感上的明确冲突，所以不会爆发争吵。”
“T氏大人说的就是真理，你们，才是异端。”
M氏立刻挺直脊背，开口反驳米酷，眼神执拗又认真，像是守护着不容践踏的信条。
teto抬手按住额头，重重叹了一口气，肩膀跟着垮下去几分。
她在心底暗自苦笑，这支队伍真是人才济济。
一个死板得像人机的足立零，一个傲慢的大小姐米酷，还有一个狂热的信徒M氏。
我们真的是太有前途了。
teto慢慢扯起嘴角，拉出一个笑容。
那笑意僵硬地浮在脸上，眼底却一点光都没有。
瞳孔空空荡荡，仿佛已经提前看见了前路沉重的结局。
嘴角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开心。
是心底积压的疲惫，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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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包厢里光线昏暗，车身一路前行，持续传来哐当哐当的震动。
梅洛尼俯身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代表娃娃脸的信号光点剧烈闪烁了几下。
光点一点点黯淡，最后彻底归于死寂。
“该死的，输了。”
梅洛尼低声咒骂一句，指尖重重敲在键盘上。
但这份挫败只停留短短几秒，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梅洛尼向来接受失败。
敌人顶多赢这一次，赢不了一世。
他向后靠进皮质沙发，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
指尖捏着密封药剂瓶，轻轻摇晃。
瓶内装着teto的血液，暗红浓稠的液体来回晃动，在瓶壁缓缓流淌，映出他平静的侧脸。
“我手里留存的血液还有很多。”
“完全足够，再孕育好几个新的孩子。”
哈，哈，哈。
低沉从容的笑声，在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慢慢散开。
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顺着车窗缝隙悄悄钻了进来。
一条通体漆黑的毒蛇，鳞片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凉的光泽，慢慢爬入车厢。
这是娃娃脸残留的物质，在黄金体验的力量催化下新生出来的生命。
本能刻在血肉深处，只认准一件事——循着替身气息，找到本体。
梅洛尼的心思全放在培育子代替身的计划上。
车厢细碎的杂音，被他下意识忽略，完全没有察觉靠近的危险。
直到蛇信嘶嘶吞吐的声响钻进耳朵，他才猛地抬眼。
一切，都太晚了。
毒蛇骤然向前飞扑，一道黑影转瞬冲到近前。
尖锐的獠牙狠狠咬住梅洛尼伸在外面的舌头。
“啊——！”
凄厉的痛呼卡在喉咙之中。
滚烫浓烈的血腥味瞬间灌满整个口腔。
剧痛顺着神经席卷全身。
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推开毒蛇。
可毒素飞速蔓延四肢，身体瞬间僵硬。
他连抬手反击的机会，都彻底失去。
梅洛尼，再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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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辆车是你们从哪里来的？”
“钱不够可以跟我说呀，怎么不挑台好一点的。”
米酷靠在后座，浑身都绷着，怎么调整姿势都觉得难受。
座椅的海绵早就老化发硬，每动一下都硌着腰背。
车厢里闷着一股刺鼻的旧塑料味道，扑面而来的廉价感，让她眉头一直拧着。
“这有什么办法，有得开就不错了。”
teto漫不经心地答着。
接连经历过那么多生死险境，她早就慢慢跳出过去的认知。
怀揣着奔赴黑帮的念头，说起偷车这件事，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停车场里大半车子都被我破坏掉了。”
“还能勉强启动的没剩下几辆，也就这一台还算看得过去。”
足立零平静地接续她的话。
“所以我拆掉了车门锁芯。”
“手动搭线打火，强行把车子启动。”
“我不管。这车不管是偷来还是抢来的，就不能弄台像样一点的？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米酷心底的烦躁攒到顶点，猛地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teto嘴里正含着一大口面包，还没来得及吞咽。
身体借着惯性狠狠向前一冲，额头重重磕在前排座椅靠背。
“靠，干什么啊！为什么突然停车？”
车身停在了马路正中间。
米酷一把推开自己这边的车门，砰的一声狠狠合上。
她绕到后座外侧，拉开车门，看向靠门边坐着的足立零。
“喂，换你开车。本小姐累了，要休息。”
“teto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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