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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卧槽,有变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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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座爆发激战、如今已恢复死寂的奇崛山峰,姜风毫不停留,一路向东疾遁。方才动静不小,需尽快远离是非之地。

一口气飞遁出二百余里,眼见下方地形渐趋复杂,出现一片怪石嶙峋、古木丛生的丘陵地带,姜风这才按下遁光。

他并未选择在地面调息,而是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岩缝,故技重施,体内土行灵力流转,身形缓缓沉入大地深处。

在地下数十丈处,他再次开辟出一个仅容一人盘坐的狭小密室。布下预警阵法,又服用了几枚辅助恢复的丹药后,姜风终于得以真正静下心来,全力运转体内的五行灵力,引导着“碧潮还灵丹”残存的药力,恢复着消耗的法力与亏损的精血。

密室内无日月,唯有姜风平稳悠长的呼吸与周身隐隐流转的五色灵光。时间在这绝对的寂静中悄然流逝。

两日之后,姜风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眸中神光湛然,隐有五行虚影一闪而逝。澎湃的五行法力在体内奔流不息,圆融完满。亏损的精血虽未完全补足,但也恢复了六七成,残余的些许影响,已不影响他发挥全部战力。

他略微活动了一下久坐的筋骨,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轻轻舒了口气。“总算缓过来了。”

然而,这短暂的安宁并未让他有丝毫懈怠。身处这危机四伏、机缘转瞬即逝的鄱阳秘境,时间是最为宝贵的资源,谁也不知那无形的秘境规则何时会再次变动,或将所有人排斥出去。

“不能再耽搁了。”姜风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他挥手收起阵旗,体内土灵之力微涌,身下泥土便如水流般向上托举。

不多时,他的身形自一处毫不起眼的岩缝阴影中悄然浮现,再次回到了日光之下。

姜风立于一株高达数十丈、树冠如云盖的古树之巅,手搭凉棚,极目四顾。天光透过秘境特有的淡薄云霭,洒在下方广袤无垠、色彩略显浓重的原始林海与绵延丘陵之上。

他默默对照着灵渊师伯所给舆图中的模糊标识与心中方位,确认无误后,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贴着林梢向前疾掠而去。

这一路行来颇为顺利,或许是因为靠近外围区域,又或许是先前与湛青一战耗时不长,路径上的灵药竟未被采撷殆尽。

短短半日功夫,姜风又陆续发现了四五株散发着氤氲灵气、药龄足有千载的珍稀灵草。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株通体晶莹、叶片上滚动着晨露般光华的“千年光露草”采下,放入早已备好的寒玉匣中,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仅这些收获,便已不虚此行了。”他心中微松,但随即想到此行的主要目标——五色孔雀孔旦可能的遗泽,那关乎自身五行之道的进一步凝练与提升,心情又复凝重。

湛青的储物手镯固然令人好奇,但他并未急着查看,眼下身处秘境,危机四伏,当以探寻机缘为第一要务。

就在他收好玉匣,准备再次动身之际——

“轰隆!!!”

一声沉闷得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巨响,自极东方向遥遥传来!

紧接着,脚下大地猛地一颤,头顶“天空”的云气疯狂卷动,一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狂暴灵力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飞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山林摇曳,鸟兽惊飞,连空气都发出了低沉的呜咽。整个秘境,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摇晃了一下!

姜风脸色骤变,瞬间拔高身形,悬停在半空,目光如电,死死盯向东方。

只见那边天际,隐约有数道颜色各异、却同样璀璨夺目、蕴含着令人心悸威能的光华冲天而起,彼此纠缠碰撞,即便相隔如此遥远,那逸散出的灵压依旧让他感到阵阵心悸。

“这动静……绝非金丹修士能够引发!”姜风心中凛然,瞬间做出判断,“是神通真君!而且不止一位!是他们找到了鄱阳龙王遗留的核心重宝,正在激烈争夺?还是……不慎触发了龙王生前布下的恐怖禁制或阵法?”

他眉头紧锁,心中天人交战。那等层次的争斗,哪怕只是一点余波,也足以让金丹修士灰飞烟灭。但……

“五色孔雀孔旦,当年亦是追随鄱阳龙王的大妖,其陨落之地或遗泽所在,极有可能就在龙王陨落的核心区域附近……”对五行之道的渴望,对大道前路的执着,最终压过了对危险的忌惮。

“机遇险中求!”姜风眼神一厉,下定了决心,“只要不靠得太近,远远观望,见机行事,应当无虞。再不济也有灵渊师伯的阴阳之气护佑,逃命应该没问题。万一那孔旦遗泽真在附近,错过了便是终生遗憾!”

他一咬牙,不再犹豫。周身遁光再起,这一次却并非贴地隐匿,而是升至较高空中,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为一道破空白虹,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灵力狂暴、光华冲天的东方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只是他的神识已然全力展开,时刻警惕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常的灵力波动,做好了随时应变或远遁的准备。

那冲霄华光与灵力爆发的源头,距姜风此刻位置约有三千余里。若在外界,以他金丹期的遁速,全力飞驰一两个时辰便可抵达。

然而这鄱阳秘境之内,天地规则迥异,存在一股无形的庞大压制之力,不仅神识探查范围大幅缩水,连飞遁速度也仅能发挥出外界的三成左右。如此一来,赶赴那核心区域,恐怕需耗费一日光景。

姜风心中估算,却并不焦急。真君级别的争斗或探宝,绝非一时半刻能见分晓,即便自己先到一步,也只能在外围观望,绝无可能贸然闯入那等存在的视线之内。眼下稳妥赶路,保存法力,方为上策。

他压下心头对孔旦遗泽的渴望与对东方异象的好奇,全力催动遁光,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天际淡云的青虹,朝着那灵力波动的中心,昼夜不息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尽量避开灵力波动异常或地势险恶的区域,谨慎地绕开可能存在争斗或埋伏的路径。

待到第二日天色微明,晨曦尚未完全穿透秘境上空那层永恒的薄霭时,一片浩瀚的水域终于出现在姜风视野尽头。

那是一片方圆数百里的巨大湖泊,湖水并非寻常碧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墨绿的色泽,水面上氤氲着淡淡的白色灵雾,静谧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神秘。

与外界那号称“万里鄱阳”的真正大泽相比,眼前这片“湖”确然小了许多,不过也有数百里宽广了,而且其中散发出的磅礴水灵之气与隐隐的龙威残韵,却让人毫不怀疑,此地方是昔日鄱阳龙王真正的核心道场所在。

此刻,湖泊岸边,已有数十道身影星罗棋布,各自占据一方礁石、一片浅滩或一株虬结古木的荫蔽。

他们或身着流光法袍,或披挂古朴甲胄,气息强弱不一,却皆在金丹范畴,显然都是历经筛选、得以踏入秘境深处的各方俊杰。

有人盘膝闭目,周身灵光吞吐,抓紧时间调息;有人手搭凉棚,目运神光,试图看透那重重灵雾下的湖心奥秘;亦有三五相识之人聚在一处,低声交谈,面色凝重地指指点点。

然而,无论何人,皆默契地与那幽深的湖水保持着足够的距离,无人敢以神识贸然探查湖底,更无人敢驾遁光掠过湖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隐带敬畏与忌惮地投向那看似平静的墨绿湖心——昨日那撼动秘境的恐怖波动,正是从这湖底深处传来,真君大能们,此刻定然正在那传说中的龙宫水府之中。

姜风按下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远离人群的礁石后方,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岸边聚集的修士。

他并未立刻关注湖心异状,而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迅速而仔细地扫视着岸边每一处修士聚集之地。面孔、身形、服饰特征、灵力波动……他在心中飞速比对,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目光从左至右,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逡巡了数遍,甚至以神识悄然感应了数股较为熟悉或可能相关的灵力气息,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灵动与狡黠的俏丽面容,却始终未曾出现。

姜风的眉头渐渐紧锁,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以若星的修为与机敏,加上她身为摘星宗嫡传、身怀秘宝,按理说绝不会错过这等核心区域的动静。除非……她被什么特殊的机缘绊住了手脚?还是……遭遇了不测?

后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钻入脑海,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天玑老祖临行前的郑重托付犹在耳边,这些年来与若星并肩修行、历经险阻的点点滴滴亦浮现心头。在他心中,这个聪慧又有些沉闷的师妹,早已如同亲妹一般,是需要自己全力守护的存在。

“难道真的出事了……”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焦躁自心底升腾而起,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湖底龙宫与孔旦遗泽的关注。

湖底那深不可测的龙宫之内,真君大能们的博弈显然远未到尘埃落定之时。

尽管湖面看似恢复了那亘古的深沉与平静,但每隔一段时间,整片墨玉般的湖水便会毫无征兆地微微震颤,连带着岸边大地也发出低沉的嗡鸣,湖畔灵雾更是骤然紊乱,时而凝聚成狰狞兽形,时而被无形之力撕扯得支离破碎。

这些间歇性的、区域性的震荡,如同沉睡巨兽压抑的脉搏,清晰地昭示着下方水府之中的交锋是何等激烈与凶险,其内蕴含的灵力波动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也足以让岸边的金丹修士们心惊肉跳,愈发不敢越雷池半步。

然而,姜风的注意力却几乎全未放在这牵动所有人心神的湖心异变上。他盘坐在一株枝干虬结如龙、叶片泛着金属冷光的古树之巅,目光却频频投向掌中一枚流转着微弱星辉的玉符——正是他与若星联络所用的二阶传讯符。

一次又一次,他尝试着将询问与关切的神念注入其中,可符箓上的星辉只是暗淡地闪烁几下,便复归沉寂,如同石沉大海,杳无回音。那股不安如同藤蔓,在他心中越缠越紧。

“或许……她真的遇到了莫大机缘,比如那望月犀妖王的传承?”姜风强迫自己往好处想,“传承之地往往自成一格,隔绝内外讯息,她此刻或许正在全心消化所得,这才无暇回应,也未能赶来这龙湖之畔……”这个念头多少带来些许安慰,却依旧难以驱散那沉甸甸的担忧。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第二日,随着湖底震荡的规律似乎趋于“稳定”,至少未再有昨日那般毁天灭地的爆发。

岸上一些原本隐藏极深的修士,也渐渐从各自蛰伏的礁石后、岩缝中、树冠内显出身形,重新汇聚到视野相对开阔的湖畔区域,彼此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目光却都热切而忌惮地锁定着幽深湖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日头渐高,秘境中那轮仿佛蒙着纱绢的“太阳”将稀薄的光线投在墨色湖水上,映出点点跳跃的碎金。盘坐树巅的姜风正闭目调息,忽然,他贴身的储物袋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温热波动!

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瞬间便从怀中掏出了那枚传讯玉符。只见原本黯淡的玉符,此刻正急促地明灭着,中心一点星芒剧烈闪烁,如同垂死挣扎的萤火!

姜风心中先是一阵狂喜,随即那喜意便被更强烈的不安瞬间淹没。他毫不犹豫地将神识沉入玉符——

“师兄……救我!我在核心区东北方向……有个摩耶教的人在追我!他很厉害……”若星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疲惫,话未说完,通讯便戛然而止,玉符上的光芒再次迅速黯淡下去,只留下一丝残留的灵力波动,指明了求救讯息传来的大致方位。

“摩耶教?!”姜风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如同火山般自心底喷发!眼中霎时寒芒如冰,凛冽的杀意几乎要透体而出。

“狗日的邪教妖人,敢动我师妹!”怒骂一声,姜风再无半分犹豫与滞留之意。什么湖底龙宫,什么真君博弈,什么孔旦遗泽,此刻统统被他抛诸脑后!

“咻——!”

他身化一道前所未有的炽烈青虹,如同撕裂长空的疾电,瞬间从那株古树之巅爆射而起,毫不掩饰自身磅礴的法力与汹涌的怒意,以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路线,朝着东北方向,若星求救讯息传来的方位,疯狂疾驰而去!

姜风将周身法力催动到极致,不顾秘境压制,化作一道几乎燃烧起来的青金色长虹,朝着东北方向狂飙突进。一个时辰的全力飞遁,体内法力已消耗近半,但他心中只有熊熊怒火与担忧,速度丝毫未减。

终于,在一片怪石嶙峋、生长着无数散发幽蓝微光蘑菇的奇异山谷上空,他遥遥看见了前方仓皇逃窜的身影。

正是若星!她原本灵动轻盈的身法此刻显得有些滞涩,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只能依靠摘星宗秘传的“星移步”不断在虚实间闪烁,躲避着后方袭来的攻击。

而追杀之人,赫然是之前秘境之外,跟随在那位气息阴冷的天煞真君身后的金纹黑袍年轻男子!更令姜风目光一凝的是,那男子并非独自一人,其身旁竟紧紧依偎着一个全身赤过的女人,姿态亲昵诡谲。

见到姜风如神兵天降般出现,若星苍白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绝处逢生的惊喜。

姜风见她虽狼狈却暂无性命之虞,心头先是一松,随即怒意更炽。他身形一闪,已挡在若星与那追兵之间,同时一道白金色厉芒自体内激射而出!

“铛!”

庚金灵剑精准地拦截住一道自那黑袍男子指尖射出的、缠绕着黑红色邪气的指风,两者碰撞,发出刺耳锐鸣,邪气被锋锐无匹的剑气绞散。

那被称为摩难的年轻男子见到姜风,非但不惊,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夸张到近乎扭曲的喜色,甚至主动停止了追击,好整以暇地悬停半空,一只手依旧揽着那吃过女子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姜风将若星护在身后,目光如冷电般锁定了摩难,同时低声急问:“师妹,伤势如何?”

若星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强自平复翻腾的气血,语速飞快:“呼……还好,皮外伤,主要是法力消耗太大。我刚从望月犀妖王的传承地出来,状态不佳,就被这个摩耶教的疯子盯上了!他自称摩难,是摩耶教的什么圣子,功法邪门得很,很强!”

“哈哈哈!”摩难发出一阵令人极不舒服的尖锐笑声,打断了若星的叙述,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兴奋,“终于又来了一只……小老鼠,你真以为本圣子追不上你?哈哈,不过是猫戏老鼠的把戏罢了!”

“本圣子最喜欢的,就是在你们的男人、师兄、道侣面前,慢慢玩坏你们,看着你们从挣扎到绝望,最后心甘情愿地成为我最忠诚的奴隶……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女人身上的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那女子明显吃痛,身体微颤,脸上却依旧挂着痴迷谄媚的笑容,甚至主动迎合,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姜风只觉得一股寒气混合着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头顶。这摩耶教的行事作风,果然比传闻中更加畸形变态!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摩难怀中那神情痴迷的女子时,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女子的容貌……分明是当初在进入秘境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阳离子的道侣——墨画仙子!

姜风瞳孔微缩,忍不住脱口而出:“墨画?你……你不是阳离子道友的道侣吗?怎会在此,还……”眼前这依偎在邪教圣子怀中、任其亵玩的模样,与他记忆中那位清冷矜持的女修形象天差地别!

被姜风点破身份,墨画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极其短暂的不自然与羞红,但随即便被更深的痴迷与讨好所覆盖。

她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更加卖力地用的身躯在摩难身上磨蹭,发出诱人的呻吟,仿佛在向新来的“观众”展示自己的“归属”。

“哈哈哈!”摩难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揭破他人隐私、践踏伦常的快感,笑声越发张狂,“你说那个软蛋阳离子?没错!就是他把自己的道侣,亲手献给了本圣子!只为了求本圣子饶他一条狗命!你猜猜,本圣子饶没饶过他?”

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本圣子当着他的面,一点点剥光他女人的衣服,让她学着如何取悦我,那个废物就跪在旁边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哈哈哈,最后嘛……本圣子当然送他去和阎王作伴了,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是污了这秘境灵气!”

“卧槽!全是变态!”姜风听得头皮发麻,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这摩耶教的行事,简直扭曲到了极点,毫无人性可言。

摩难的笑声戛然而止,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住姜风,尤其是他身后脸色发白、紧咬下唇的若星,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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