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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深渊微光映残躯,旧日幽灵诉余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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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特么心脏还在抽抽!风语真没了?虽然知道fg立得飞起,但真看到还是刀傻了!里昂和“鹰眼”带着昏迷的卢卡斯爬竖井,这能爬出去?卢卡斯是救回来了还是变植物人了?找活路!)

黑暗。粘稠、潮湿、仿佛能吸收一切声音和光线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手掌和鞋底与冰冷、锈蚀、布满湿滑苔藓的金属爬梯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嘎吱”声和“沙沙”声,以及三人粗重、压抑、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在这垂直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狭窄金属竖井中回荡。

上方,那震耳欲聋的、混合了核心狂暴嗡鸣、触须拍击金属、以及结构崩塌的恐怖交响,随着他们不断向下,逐渐变得沉闷、遥远,最终化为一种隐约的、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闷雷般的背景噪音。但这并未带来丝毫安全感,反而像是一只无形巨兽在头顶徘徊、舔舐伤口时发出的低吼,随时可能再次撕裂这脆弱的寂静,将追猎的触须探入这深井。

里昂用还能动的右手和双腿,紧紧夹住冰冷的爬梯,艰难地向下攀爬。他的左手几乎完全无法用力,软软地垂在身侧,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钻心的剧痛。右手手掌在接驳能量时被严重灼伤,此刻握着粗糙、锈蚀的爬梯横杆,每一下摩擦都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火辣辣的疼直冲脑髓。但他咬紧了牙关,牙龈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腥味,将昏迷的卢卡斯用撕扯下来的、浸满血污的布条,牢牢捆缚在自己背上。卢卡斯微弱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带着一种异常平稳、却令人不安的冰凉——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以风语生命为代价的抑制脉冲,不仅驱散了侵蚀的菌丝,也带走了他体内大部分生机与热度。

下方,“鹰眼”的攀爬同样艰难。他左腿的伤口显然在刚才剧烈的奔跑和撞击中崩裂了,每一次向下挪动,都伴随着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闷哼。但他攀爬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老练的、节省体力的节奏,在绝对的黑暗中,仅凭触觉和记忆,准确地找到每一级可供踩踏的横杆或凸起。偶尔,他会停下来,侧耳倾听上方的动静,或者用脚尖试探下方爬梯的稳固程度,然后用嘶哑低沉、几乎被黑暗吞没的声音简短提示:

“右转…有岔道口,封死了,继续下…”

“小心…这里很湿滑…”

他的声音干涩、疲惫,却像黑暗中的一根细丝,维系着里昂尚未被伤痛和失去同伴的打击彻底冲垮的理智。

向下,不断向下。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重复的机械动作中失去了意义。只有手臂和腿部肌肉的酸痛、伤口的刺痛、以及肺里吸入的、带着浓重铁锈和腐烂霉味的冰冷空气,提醒着他们还活着。汗水、血水、以及从井壁渗出的、不知名的冷凝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他们破烂的衣物,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不知道爬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就在里昂感觉自己的右臂快要失去知觉,意识因为失血、疼痛和极度的疲惫而开始模糊时——

“到底了。”“鹰眼”嘶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更多的仍是警惕。“小心,落脚有点软,是…淤泥和垃圾。”

里昂精神一振,用尽最后力气,小心翼翼地将脚向下探去。脚底果然没有踩到预想中坚硬的金属地面,而是陷入了一种冰凉、粘稠、仿佛烂泥混合了腐败有机质的软烂物质中,直没脚踝。一股更加浓烈、令人作呕的、混合了下水道腐败物、霉菌和某种化学试剂变质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他松开爬梯,背着卢卡斯,踉跄着落地,右腿一软,差点跪倒在淤泥里。“鹰眼”伸手扶了他一把,触手冰凉而有力。

“打开你的…照明,”“鹰眼”低声道,自己也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胶带缠了无数圈、看起来破烂不堪的旧手电筒,“咔哒”一声按亮。手电筒的光芒昏黄、暗淡,电量明显不足,光束边缘还带着一圈毛茸茸的光晕,但在这种绝对的黑暗中,却显得格外珍贵。

里昂也连忙用还能动的右手,艰难地从怀里摸出那枚几乎被遗忘的荧光石。石头浸泡了血水和汗水,光芒更加黯淡,只能勉强照亮周围一小圈。但结合“鹰眼”的手电光,他们总算能看清身处何地。

这是一个大约篮球场大小、极其低矮(高度不到三米)的地下空间。地面遍布着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和积水,深度没过脚踝甚至小腿。积水表面漂浮着油污、不明泡沫和一些腐烂的碎屑。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是粗糙的混凝土结构,布满了裂缝和水渍,许多地方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或黑色的霉斑。大量粗细细细、锈蚀严重的管道和线缆,如同巨兽的肠子,从墙壁和天花板中钻出,又没入另一侧的墙壁或下方的淤泥中,纵横交错,形成一片压抑的钢铁丛林。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腐败气息和隐约的、类似氯气的化学味道。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位于能源核心区下方的,综合维修管道层、排水层和部分废弃材料堆积处。手电光束扫过,能看到一些散落在淤泥中的、锈蚀得看不出原貌的金属零件、破碎的木板、甚至还有几件几乎与淤泥融为一体的、破烂的工装。

“咳咳…”“鹰眼”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刚才的撞击和持续的攀爬,显然让他的内伤加重了。他靠在一根比较干燥的、凸出的粗大管道上,喘着粗气,脸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惨白。

“你怎么样?”里昂将背上的卢卡斯小心地解下,平放在一处相对干燥、由几块破烂木板垫起的凸起上。他自己也几乎虚脱,靠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滑坐下来,检查卢卡斯的情况。

卢卡斯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均匀,甚至过于平稳,胸口规律的起伏,不像是重伤员,倒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他脸上和身上那些狰狞的蓝绿色荧光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皮肤恢复了原本的苍白,只是左肩胛骨被电极贴片灼伤的地方,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迹。除此之外,身上只有之前搏斗留下的些许擦伤和淤青。那差点要了他命、也几乎将三人拖入绝境的恐怖侵蚀,仿佛从未发生过。

但这“正常”,在此情此景下,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尤其是联想到那脉冲导入时,卢卡斯剧烈的反应和随后爆发的精神冲击波。

“暂时…死不了。”“鹰眼”喘匀了气,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也落在卢卡斯身上,眼神复杂,“他…怎么样了?那些东西,真被压下去了?”

“看起来是。”里昂小心地检查了卢卡斯的瞳孔(对光有反应,但迟钝)、脉搏(平稳但缓慢),又轻轻按压了他之前被侵蚀最严重的左臂和肩膀,肌肉松弛,没有异常增生或硬化,体温也恢复了正常,甚至略低。“呼吸心跳都正常,但…醒不过来。而且,体温有点低。”

“低温…”“鹰眼”皱了皱眉,用手电光仔细照了照卢卡斯的脸,又看了看他肩胛骨的灼伤,“可能是过度应激后的生理性休眠,也可能是…那脉冲的副作用。毕竟是从核心直接引能,就算经过机器调制,能量层级和‘信息扰动’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他能活下来,没被烧成灰或者脑死亡,已经是个奇迹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的冷静分析,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后怕。

“副作用?什么副作用?”里昂立刻追问。他想起卢卡斯最后睁开眼时,瞳孔中一闪而过的蓝白电光。

“不知道。”“鹰眼”摇头,声音疲惫,“那台机器,还有那个频率,本来就是艾琳娜博士理论上推导,我和她一起拼凑改装出来的‘半成品’。上次远程测试失败,引发暴动。这次…是第一次直接作用于被深度感染的活体,而且还是用那种近乎自杀的方式接驳能源。他能活下来,侵蚀被压制,已经是撞大运了。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比如神经损伤、记忆紊乱、或者对‘伊芙’的‘灵能’残留敏感…只有天知道。”他顿了顿,看着里昂,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还有,别忘了,我们刚才是用‘共振低谷’的窗口,强行打断了他和‘母巢’的深层链接。这种‘断开’,是暂时的压制,还是永久的‘剥离’?如果只是压制,‘伊芙’会不会…通过其他方式,重新定位、甚至‘唤醒’他体内的残留?”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里昂刚刚因为卢卡斯“体征平稳”而略微放松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是啊,他们只是用最粗暴的方式,暂时中断了侵蚀的进程,就像用高压水枪冲掉了表面的苔藓,但根基还在不在?会不会春风吹又生?而且,那脉冲本身,会不会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污染”?

沉默,在散发着恶臭的黑暗空间里弥漫。只有头顶隐约传来的、沉闷的“轰隆”声,以及远处管道中偶尔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嘀嗒”水声和某种窸窸窣窣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淤泥里爬行的细微声响,提醒着他们,危险从未远离。

良久,里昂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因为干渴和疲惫而嘶哑:“这里…是哪里?你说的应急通道,就是这里?能出去吗?”

“鹰眼”用手电光扫过周围令人绝望的环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算是…应急维修通道的一部分吧。E7竖井底部,连接着B-12下层几个主要区域的排水、管廊和维护层。理论上…有好几条路可以通往上层的不同分区,甚至…可能有一条极其隐秘的、废弃的物资输送管道,据说能通到山体另一侧的某个老旧出口。”

他顿了顿,手电光停在了远处淤泥中,一具几乎被完全腐蚀、只剩下一副残缺骨架和破烂衣物的“东西”上,声音更低沉了几分:“但我逃下来那次,太匆忙,只记得大概方向。而且…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的环境变了太多。积水、塌方、管道破裂、还有…”他的手电光束,警惕地扫过那些幽深的管道口和阴影角落**,“…那些东西,也可能顺着管道蔓延下来。刚才上面的动静那么大,它们很可能被惊动了,正在下来。”

出去的路,存在,但希望渺茫,且危机四伏。

“你刚才说,‘这么多年’?”里昂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目光锐利地看向“鹰眼”,“从艾琳娜博士启动封存协议,到现在,到底过去了多久?你…在这里躲了多久?”

“鹰眼”沉默了很久,昏黄的手电光下,他苍老而疲惫的脸上,皱纹如同刀刻。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小心翼翼包裹的、扁平的金属盒子。他颤抖着手,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用塑封膜小心保护起来的、已经严重褪色泛黄的老照片,以及一个磨损严重、但依旧能看出是某种身份识别牌的金属片**。

他将其中一张照片递给里昂。照片上,是一群穿着整洁蓝色工装、面带微笑的男男女女,站在一个看起来干净明亮、充满未来感的实验室或控制室背景前。站在前排中央的,是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温婉、但眼神坚定的年轻女子,她胸前别着一个名牌,上面写着“Dr.ElenaV”(艾琳娜·V博士)。而站在她旁边,笑得有些拘谨、但眼神同样明亮的年轻技工,赫然有着和眼前这个苍老疲惫的“鹰眼”相似的轮廓,只是那时他脸上没有这么多风霜和绝望。

“B-12阿尔法计划,第三维护小组,入职纪念照。新元历,97年春天拍的。”“鹰眼”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时光沉淀下的沙哑,“我在这里…躲了…七年?还是八年?记不清了。上面的终端,可能早就因为能源耗尽或者伊芙的干扰,时间记录全乱了。我只记得…季节的变化,在这里是感觉不到的。只有黑暗,寒冷,还有…那些东西越来越频繁的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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