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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坠渊幸有灵能佑,断壁残垣觅归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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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撞出去了撞出去了!这波空中飞人我给满分!卢卡斯关键时刻支棱起来了!灵能护体可还行?就是这着陆点有点味儿啊…污水渠,不愧是你B-12,逃出生天都逃得这么有味道!鹰眼老哥这波伤得不轻,卢卡斯也快蓝条见底了,就剩里昂一个相对完好的战斗力…前路漫漫,废墟求生,这副本难度一点没降啊!不过总算看到天了!赶紧找路回“家”,我赌教堂那边已经急疯了!)

“轰——咔啦啦啦——!!!”

没有缓冲,没有优雅的穿越,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钢铁与混凝土的死亡之吻!

TS-7运输舱,这头被化学爆燃强行唤醒、又用更狂暴的二次爆炸榨干最后潜力的钢铁野兽,带着不甘的嘶吼和遍布全身的伤痕,以一个倾斜的、旋转的、完全失控的姿态,狠狠撞上了管道尽头那道不规则的水泥裂缝边缘!

撞击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浓缩为一声贯穿耳膜的爆鸣。

里昂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被塞进了一台万吨锻锤之下。他死死咬紧的牙关迸出鲜血,眼前瞬间被无数迸溅的金星和黑暗交替充斥,耳朵里除了尖锐的嗡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将早已昏迷的卢卡斯更紧地护在身下,同时蜷缩身体,尽可能减少撞击面积。

“鹰眼”在撞击前就已经因反震和伤势陷入半昏迷,此刻更是如同破布袋般被甩向舱壁,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再无动静。

运输舱本身,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混合了金属撕裂、铆钉崩飞、结构解体的哀嚎。那道本就勉强容纳舱体通过的裂缝边缘,在狂暴的撞击下,如同被炮弹击中的朽木,大块大块的水泥和扭曲的钢筋向外炸裂、崩飞!舱体在巨大的动能和变形阻力下,前半部分被硬生生挤压、撕裂、变形,原本橄榄形的流线造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扭曲破烂的钢铁残骸。

但,它毕竟冲出来了!

在漫天飞扬的尘土、碎水泥和金属碎片中,这堆勉强还保持着大致舱形的残骸,携带着未尽的冲势和滚滚烟尘,翻滚着、旋转着,从裂缝中“挤”了出来,然后——

坠入了一片令人心悸的、骤然开阔的、灰蒙蒙的虚空之中。

没有管道壁的束缚,没有预设轨道的引导。只有失控的自由落体,和扑面而来的、夹杂着尘埃与铁锈味的、冰冷而陌生的外部空气。

他们终于离开了B-12设施那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地下迷宫,但等待他们的,并非安全的土地,而是——高空。

短暂的失重感后,是更加迅猛的下坠!耳边是呼啸的狂风,眼前是飞速拉近的、一片模糊的、战后废墟般的景象:断裂的高架桥、倾覆的车辆残骸、倒塌的钢筋水泥森林、以及大片大片裸露的、颜色诡异的污染土地。远处,隐约能看到蜿蜒的、浑浊的河流,以及更远方地平线上,笼罩在恒定灰霾下的、扭曲的城市剪影。

这里,是B-12设施的上方,或者说,是它曾经在地表对应的、早已在战争中化为废墟的旧工业区边缘。管道出口,竟然开凿在一处陡峭的、近乎垂直的、布满了破碎管道和建筑残骸的悬崖绝壁之上!下方,是数十米高的、堆满各种工业垃圾和建筑碎片的、落差极大的陡坡,一直延伸到远处一片颜色发黑、泛着油污和泡沫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宽阔污水渠。

以这个高度和速度坠落,摔在坚硬的岩石或钢筋上,必死无疑。就算运气好掉进污水渠,巨大的冲击力也足以让人骨断筋折,甚至昏迷溺毙。

绝望,如同这冰冷的空气,再次扼住了喉咙。

就在这生死一瞬,自由落体不过两三秒的间隙——

一直被里昂护在身下、早已因脑内剧痛和虚弱昏迷过去的卢卡斯,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疯狂转动,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嘴唇无意识地开合,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而他那一直萦绕不散的、微弱的、被动的精神感应,在此刻,在这极致下坠的恐惧和生死压迫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池塘,猛地爆发开来**!

不是主动的控制,更像是濒死状态下,自我保护本能的、无意识的、狂暴的宣泄。

一层极其暗淡、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水波般的、半透明的涟漪,以卢卡斯的身体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瞬间扫过了残破的运输舱,以及舱内的里昂和鹰眼。

这涟漪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的、仿佛能抚平冲击的力量。它并非实体护盾,无法阻挡物理撞击,但却仿佛能在撞击发生前的一刹那,极其微妙地“影响”一下下坠物体的姿态、或者“缓冲”一下作用在生命体上的冲击力本质。

“嗡——!”

一声只有卢卡斯自己能“听”到的、仿佛灵魂深处响起的、宏大而空灵的震鸣过后,他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脸色惨白如死人,鼻孔和耳道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这无意识的爆发,显然透支了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和生命力。

而就在这涟漪扫过的瞬间——

原本头下脚上、旋转下坠的运输舱残骸,下坠的姿态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改变。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温柔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边缘,它的旋转速度诡异地减缓了一点点,下坠的角度也极其勉强地调整了极其微小的幅度。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改变,加上下方陡坡上堆积如山的、相对“松软”的工业废料和垃圾,决定了最后的结局。

“轰隆——哗啦啦——!!!”

运输舱残骸,没有直接砸在裸露的岩石或坚硬的混凝土上,而是斜斜地、带着最后的旋转,一头栽进了陡坡中段一片由破碎的隔热材料、扭曲的塑料管道、腐烂的木质货盘和各种柔软废弃物堆成的、高达数米的“垃圾缓冲垫”中**!

巨大的冲击力,将这片垃圾山砸得深深凹陷下去,无数碎屑、泡沫、灰尘冲天而起!残骸在松软的垃圾中继续向下滑行了十几米,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最后才在靠近污水渠边缘的一片相对湿软的黑色污泥滩上,堪堪停住**。

舱体,早已面目全非。前半部分严重变形、撕裂,露出了内部扭曲的骨架。舱门不知飞到了哪里。浓烟从破损处滚滚冒出(主要是残留化学物质的余烬和摩擦高温点燃了垃圾)。刺鼻的化学气味、烧焦味、垃圾腐败的恶臭,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一片死寂。只有垃圾堆簌簌滑落的声音,远处污水渠汩汩的水流声,以及…废墟间呜咽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的剧烈咳嗽声,从一片狼藉的、冒着烟的残骸深处传来。

是里昂。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左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口鼻里全是血腥味、灰尘和恶臭。但意识,却顽强地率先从混沌和剧痛中挣脱出来。他动了动手指,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猛地想起什么,不顾全身剧痛,挣扎着、颤抖着,抬起被压住的身体。

身下,卢卡斯依旧昏迷,脸色苍白得不似活人,口鼻处有血迹,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里昂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还在跳,虽然微弱。他还活着!至少,现在还活着。

“鹰眼!卢瑟!”里昂嘶哑着嗓子喊道,声音干涩得如同破风箱。他艰难地扭动脖子,看向记忆中“鹰眼”被甩飞的方向。

在一堆压扁的金属板和破碎的管线后面,里昂看到了“鹰眼”。老人半截身子被变形的舱体结构压住,脸上、身上满是血污和灰尘,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不…卢瑟!”里昂心脏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不顾一切地、用还能动的右手,奋力推开压在身上的杂物,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腿,向“鹰眼”爬去。碎裂的金属边缘和尖锐的垃圾碎片划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肤,留下新的伤口,但他浑然不觉。

终于爬到“鹰眼”身边,里昂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手指下,传来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温热的呼吸气流。

“还活着…还活着…”里昂几乎虚脱般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眼前阵阵发黑。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观察“鹰眼”的状况。老人的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骨折了。肋骨区域可能也有伤,呼吸浅而急促。头部有撞击伤,血流披面,但出血似乎已经减缓。最严重的是被舱体结构压住的腰部以下,情况不明,可能有内出血或更严重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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