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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军中无派,千奇百怪!(5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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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的禁军,因为洛阳兵临梁魏边境前线,所以也不是什么花架子,所以於景也知道打仗的时候要上行下效通达,要如臂使指,有一套自己能指挥得动的军中班子是十分重要的。

所以在这方面倒是给了陈度很大的自主权,让陈度自行去组建班子去了。

只听得堂上於景朗声来言;“陈统军,此番右军重任,便全权託付於你了。”

“凡右军中用人,行伍排布,皆由你一言而决。”

“某虽为镇將,但在临阵指挥上,自问不如你通透。你切记,务必令行禁止,若有违令者,无论家世背景,即可先斩后奏,无需顾忌某之顏面,一切以守住怀荒为要。”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程度听的,不如说是说给这些不安分的部落酋帅们听的,毕竟那於家子弟都在左军,都在镇守內城呢。

要斩那也是斩了部落酋帅的子弟。

话又说回来,如何这一番爭执之后陈度军中会多了不少各部落酋帅的子弟呢。

自然是因为刚才堂中也少不了各方明爭暗斗,特別是那些出兵的部落酋帅们,爭著想把自家的子弟往军中塞。

毕竟这一次柔然人虽然势大,但是一开始也没有直接攻城,所以爭来討去,现在这些酋帅们想著自己又出了钱,又出了人。

回头要是建了军功,自己没有一个人在军中的话,那岂不是亏大了

分润功劳都没人领的!

岂不是冤大头

所以这刚才就往军中塞自己人,又是一顿爭执吵闹。

“我说,你莫允家那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也往里塞”

“这不是去送死还得累及三军吗”

“还得是我家那叔孙老二,骑射那是没得说,到时候这队主之职当仁不让!”

“呸!姓叔孙的,你少在这放屁!谁不知道你家老二是个软脚虾这位置,非我家那侄儿莫属,谁敢抢我跟谁急!我可是出了五百石粮的!”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总之,所有一切诸般事物大体定下来的时候,陈度吃完於景专门留下来的晚宴,出了镇府抬头一看,这天已经是不知何时悄然黑了。

只能说像这种吵吵嚷嚷,勾心斗角的开会,一下子就唤醒了自己可怕的前世记忆。

现在自己也算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一说开会,底下的那些原来高敖曹还有呼延族他们,都是一副苦瓜脸。

此时因为柔然人围城,所以整个镇城提前实行了宵禁命令。

现在街头上已经看不到普通行人了。

而按照於景的说法是,等到自己把班子组建的差不多,然后明天的话就能抽出一套约莫三四百人的这么一个先头部队由自己统领,先出城打个胜仗。

意思就是要提振一下各个酋帅们的士气!

谁知道这两三千人现在还是空头支票而已,大部分兵源都还在各自酋帅手里握著呢。

有些酋帅,那真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回头要是见卫军打了败仗的话,说不得他们就趋向於自保,而不会抽调兵员到镇城之中来了。

所以明天一仗至关重要。

而於景也是专门给自己在重兵保护的馆舍之中,腾了一个较大的厢房出来,然后还派了好些婢女好生伺候。当然在陈度看来都没有必要,只说留了一个婢女,一个伙夫,也仅此而已。

“陈统军!”

陈度思索未定,就听到一声自己熟悉无比的声音。

尚有少年的那种稚气,却也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不用说,来者肯定是崔季舒了。

因为怀荒毕竟还是个军镇,所以当时规划建造的时候就做了一个非常典型的內外城设计。

集政务军务还有人事经济各种大权於一身的镇將府在內城不提,还有镇兵系统武官所住的屋宅,基本也是集中在內城。

至於像崔季舒这种镇將开府后招揽的文吏,为了平日里办事办差方便,也是一併住在內城的。

而先前陈度去的贫民聚落,自然是在外城了。

除此之外,招待周围部落来使等外使的馆驛,则也是设立在外城。

外城再外边,便是绕城一圈,大概三丈来高的版筑土墙了。

“————这么说,陈大哥从今晚开始也住在內城了”

“没错,於景给我安排了住在內城武官住处。”陈度指著稍远处的武將官舍来言。

“那就在我们这些掾吏大宅隔壁。”

说是隔壁,其实就是这么一条街。

整条街基本都是镇城这些吏掾们的住宅。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干部住宅区。

自己也算体验一回,什么叫大院子弟。、

两人一起並肩而走,继而自然而然聊起其他人。

此时城中也几无陈度相熟之人,无论王桃汤还是呼延族都去了军中整理军务去了,而高欢、高敖曹、侯景则早已是作为一支奇兵出城,司马子如、刘灵助一眾人现在还在去帮难民搭棚,没了帐篷,这乃是没有法子的法子。

“不过好在於景说了,此后將视镇內外交战情况,再行安置诸多难民。”陈度说出这句话,其实颇有些自己安慰自己的意思。

谁都知道那倒春寒持续的时间並不会太长,可要命的就是这几天,谁也不知道越发严寒夹杂雨雪的天时下,到时候那些难民到底如何。

“这么说的话,陈大哥已是尽力了。”崔季舒倒是又一次表现出和年龄完全不相称的成熟,居然还宽慰自己来著,弄的陈度一时间竟有些没適应过来,只是摇头。

“有些事乃是天命所致,勉强不得的。当今最紧要的事,还是陈大哥多在外面打几个胜仗,如此一来形势稍缓和,到时候军中粮草也可————”

崔季舒话没说完,陈度自然懂这主簿下一少年掾吏是什么意思。

那就是到时候战事若是没那么紧张,或者乾脆柔然大溃,又或者觉得怀荒棘手转而主力往其他地方去了。

总之形势稍缓的时候,陈度作为一镇统军,从军粮中分润些出来,手续过程中根本不是难事。

只不过对於崔季舒来说,饶是如此也难以说出口,天生就对这些灰色手段不喜罢了。

“这事太远了,以后再说。”陈度也不太愿多说此事,只是说有了个备用法子罢了。

两人並肩而走,离著陈度分到的临时宅邸已是越来越近。

“司马子如也在难民那边帮忙么这倒是少见————”

“你拢共不过见了司马子如几次,如何就这般说了搞的你好像与他很是熟悉一般。”陈度摇头失笑。

“不是这样的,陈大哥,主薄各曹內还有我那崔氏世家里呆久了,有些人我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不吹牛。”

“那你倒是给你陈大哥说说,如何司马子如做这般事就少见了”

“这么说吧,如若司马兄是在怀朔那边,断然是不会去难民那的。只因这里是陈大哥让他去的,他便去了。”

崔季舒和陈度走到临时安排的宅邸之前,齐齐停下脚步。

然后,陈度冷不丁突然反问一句:“那你呢”

“如若是为了那些难民————上报粮草一事,我也会儘量给陈大哥想办法。”

看得出来,崔季舒做了一番激烈思想斗爭。

陈度却摇摇头,转头望向外城方向:“我说的不是这件事————算了,真到那一天再说吧。”

崔季舒还要再问,陈度却是笑著说了句乏了,明日再说。

转身就敲响正门,走入这三进大院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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