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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罢免首辅,雷厉风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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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请讲。”

“其一,整顿科道。科道言官,本为朝廷耳目,风闻奏事。然近年来,多沦为党爭工具,捕风捉影,攻訐异己,於国事无益反害。请皇上严諭都察院、六科,今后凡弹劾大臣,须有实据,若查实为诬告,反坐其罪。同时,增补科道官员,宜从地方州县循吏中选拔,取其熟知民情,不諳京中党派者。”

殿下几个御史面色微变,却不敢出声。

“其二,革新考成。现行考课,多流於形式,官员但求无过,不求有功。请仿效张居正考成法,加以改良:凡各部各省,年初须呈报本年应办事项、预期成效,年终核查,完成者奖,未完成者罚。尤其关乎国计民生之要务—如垦荒亩数、粮税实收、水利修治、案件清理等,须有明確数目考核。”

户部尚书程启南出列道:“太上皇圣明。然数目考核,恐生虚报之弊——”

“所以需要交叉核查。”朱由校打断他,“户部报垦荒数,需与兵部屯田册、地方黄册比对;刑部报案件清理,需从都察院、大理寺调卷覆核。朕在辽东,卢象升每月报新垦荒地,皆附有里甲保结、县府勘验文书,徐光启报火器研製进度,必附工匠联名具结、实物试验记录一为何辽东能做到,中枢反而不能

“”

程启南哑口无言,躬身退下。

“其三,”朱由校的声音更加凝重,“改革銓选。现行选官,多重科举文章,轻实务才干。朕建议,今后州县亲民官,须有地方佐贰或教职经歷;部院司官,须有州县主官经歷;

科道言官,须有地方或部院实务经歷。此外,增设特科”,选拔精通算学、工造、农政、律法等实务人才,授以相应官职,与科举正途同等待遇。”

这一条,引发了更大震动。

礼部尚书温体仁已因周延儒案牵连下狱,现在是侍郎暂署部务,战战兢兢出列:“太上皇,科举取士乃祖宗成法,若开特科,恐士林非议——”

“祖宗成法”朱由校挑眉,“太祖开国,用人唯才,何曾拘泥科举成祖时,解縉修《永乐大典》,祥营建北京,哪个是单靠八股文章如今国事艰难,需的是实干之才,不是只会做锦绣文章的腐儒!建虏铁骑,不会因你文章做得好就退兵;陕西饥民,不会因你诗赋写得妙就不造反!”

他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这三策,非为顛覆祖制,实为匡救时弊。皇上若准,可令內阁擬旨,下发施行。有敢阻挠新政、煽动舆论者—”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周延儒便是前车之鑑。”

崇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兄长这是在为他铺路,也是在为大明续命。这三条,条条触动既得利益,但条条切中时。

“准奏。”崇禎的声音在殿中迴荡,“著內阁即刻擬旨,颁布天下。都察院、吏部、礼部,各依新制调整章程,一月內呈报。”

“皇上圣明!太上皇圣明!”

山呼声中,朱由校看到了不同的表情:有振奋,有忧虑,有算计,也有恐惧。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退朝后,朱由校没有回西苑,而是应崇禎之邀,再次来到乾清宫东暖阁。

兄弟二人对坐,崇禎亲自为兄长斟茶,神色复杂。

“皇兄今日——雷厉风行。”崇禎斟酌著词句,“周延儒固然该办,但那三条新政,触动太大。恐怕朝野间,非议不少。”

朱由校接过茶盏,吹了吹浮叶:“五弟,你可知大明如今最缺什么”

“缺钱缺粮缺精兵良將”

“这些都缺,但最缺的,是变”的勇气。”朱由校放下茶盏,“万历朝至今,六十年了。朝廷在变,天下也在变—一建虏从部落变成强国,荷兰人、葡萄牙人的船到了东南沿海,陕西连年大旱,流民日增——可大明的应对呢还是那一套:加餉、剿匪、党爭。”

他看向弟弟,目光深沉:“你知道我在辽东最深感触是什么不是建虏多凶悍,不是天多冷,而是那些工匠、农人、军士,他们想变,愿意变。

徐光启的学徒,为了调试一台水力锤,三天三夜不睡;垦荒的百姓,为了多收一斗粮,敢在冻土上敲敲打打一冬天;卢象升的新军,为了练好火器阵列,手上烫出泡也不叫苦因为他们知道,不变,就是死。”

崇禎默然。

“可朝中这些人呢”朱由校苦笑,“他们怕变。因为一变,他们的特权就没了,他们的规矩就被打破了,他们的利益就受损了。所以他们要阻挠,要用各种理由一祖宗成法、士林清议、朝局稳定一来阻止任何改变。周延儒只是其中最露骨的一个,更多人,藏在后面,用更聪明的方法。”

“那皇兄今日当庭颁布三策,岂不是將他们逼到明面上”

“不错,我就是要逼他们出来。”朱由校眼中闪过锐光,“暗处的敌人最可怕。现在我把规矩摆明了:要么顺应新政,要么公开反对。公开反对的,咱们就堂堂正正较量;暗中使绊子的,锦衣卫、东厂不是摆设。”

崇禎迟疑道:“可如此一来,皇兄岂不是要背负擅权”、压制言路”的骂名那些科道言官,最善鼓譟舆论——”

“骂名”朱由校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悲凉,“五弟,你我在这个位置上,还怕骂名吗万历皇帝被骂了几十年怠政”,天启朝我被骂宠信阉党”,如今你也被骂刚愎多疑”——皇帝这个位置,本就是天下最大的骂名收集器。重要的是,百年之后,史书怎么写是写崇禎朝党爭不休,国势日颓,终至亡国”,还是写崇禎朝锐意革新,虽经波折,终开中兴””

崇禎浑身一震。

朱由校拍拍他的肩:“骂名我来背。新政推行,必然有阻力,有反弹。你是皇帝,需要保持一定的超然,需要留有余地。恶人,我来做。但你要记住,无论外界如何非议,你要坚持这三条新政不动摇。尤其考成法和銓选改革,这是扭转官场风气的根本。三年,只要坚持三年,局面就会不一样。”

“皇兄——”崇禎眼眶发热。他知道兄长这是在为他铺路,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声。

“还有,”朱由校正色道,“周延儒虽倒,但其党羽未清。我已让骆思恭整理名单,大约涉及二十余名官员,其中不乏部院侍郎、科道掌印。这些人,不能一棍子打死,但要调离要害位置,或外放,或閒置。空出的位置,你要抓紧安排可靠之人—不是指对你我个人忠诚,而是指真心想做实事、能做成事的人。”

“臣弟明白。”崇禎重重点头,“只是——朝中还有可用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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