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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猜猜,我刚刚写了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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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偏偏那双手不安分,从他襟口探进去,指尖还带着刚从外头进来的凉意,贴着他的心口。

他被冰得轻轻一颤。

“不是的桑榆,我只是……只是想在书房练练字。”

感受着他浑身的紧绷和加快的心跳,魏桑榆把脸埋在他后颈,闷闷地笑,

“嗯,你写你的字就是。”

他攥着笔杆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户,明晃晃的。

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是侍女还是内侍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现在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而他的手还在发抖。

“……”

“写啊,怎么不写了?”

她从他肩膀处探出半张脸来,眼睛亮晶晶的,格外清亮,“我看着你写。”

他强迫自己去看那方写坏了的字,可她的手还在他衣襟里,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

“桑榆。”他的声音发涩,“这是白日。”

“我知道。”

“青天白日的。”

“我知道。”

“不合礼制。”

她忽然笑了,贴在他后颈的唇张开,吹着气轻轻咬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颤,笔杆从指间滑脱滚到桌下去了。

“礼制?”

她绕到他身前,顺势坐上他的膝头,两只手捧住他的脸,“驸马又跟我讲礼制?”

她的指腹蹭过他唇角,“昨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驸马在下我在上,讲礼制了吗?”

他的脸唰的一下烧起来。

“今早你喂我吃酥酪的时候,”她的拇指摩挲着他下颌,“讲礼制了吗?”

他想说什么,一向能言善辩的他,可在她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就在他怀里,近得他连她眼睫都数得清。

谢蕴之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和锁骨,最后落在他胸口。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盘扣一颗一颗松开。

外袍敞开了。

中衣也敞开了。

冬日的凉意掠过他裸露的肌肤,激起细细的一层战栗,可他还来不及觉得冷,就被她的目光烫着了。

“公主……”

“同处一室,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该叫我什么?”

“妻主,您……”

“我怎么了?”

他忍不住想抬手遮一遮自己,却被她按住手。

“别动。”

她从他膝头起身,走到书案边。

谢蕴之见她端起那盏茶,抿了一口,又拿起那支被他滚落的狼毫笔,重新坐回他膝上。

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

魏桑榆把笔尖探进茶盏里,沾了沾,沥多余的水。

然后那支笔落在他的锁骨上,沾着温热的茶水,在他皮肤上游走。

一笔一画,一撇一捺。

凉意顺着笔锋划过的地方漫开。

她在他的心口上写字。

“妻主这是……”

“别动,不然写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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