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杨牧潜伏回家,夫妻沟通(1/2)
截止到杨牧出关的这一天。
火星人口已经突破十五万。
这不是自然增长,火星上的新生儿还太少,远远撑不起这个数字。
是移民,每三个月,一艘飞船从蓝星飞来,带来三千名新的定居者。
他们从三百个都市圈中选拔出来,有工程师、科学家、医生、教师,也有建筑工人、矿工、农民。
他们年龄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不等,基因等级从六十到九十都有。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愿意离开蓝星,去一个没有海洋、没有森林、没有雨的地方,重新开始。
当然,他们更多的,是为了人类的发展,理想才是第一助推器。
每一次飞船降落的那一天,是火星上最热闹的日子。
穹顶城市的港口区挤满了人,老的定居者站在通道两侧,看着新来的人走下舷梯,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茫然、紧张、好奇,还有一点点恐惧。
新来的人会被带到分配中心,领到一个住所、一份工作、一张火星居民卡。
住所不大,几十平米,但足够生活。
工作是提前分配好的,根据他们的专业和火星的需求。
居民卡是一张小小的芯片,里面存着他们的身份信息、健康数据、工作记录。
凭这张卡,他们可以领食物、进公共设施、乘坐交通车。
没有人用钱,在火星上,一切都是配给制。
不是因为穷,是因为没必要,资源丰富,产能充足,每个人都能免费得到需要的一切。
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重力只有蓝星的三分之一,走路像在飘,吃饭像在咽空气。
空气是循环再生的,带着淡淡的臭氧味,闻久了头晕。
窗外是红色的平原,寸草不生,一眼望不到头。
没有树,没有草,没有鸟,什么都没有,很多人会想家,会站在穹顶下看那颗蓝色的星星,看很久很久。
但一个月后,他们开始习惯了,脚步稳了,呼吸顺了,窗外的红色也不再那么刺眼。他们开始工作,开始交朋友,开始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种下自己的根。
自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适应不了的。
那就只能淘汰,跟随飞船,重新回到蓝星。
对这样的人,蓝星联盟也不会太过苛责。
火星移民本来就是一场很系统的工程,全人类都为其奔走,能有勇气踏出第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后面没有坚持住,这并不丢人。
就当旅游了。
——
亚马逊大皇宫。
杨牧悄无声息的潜入。
周围的能量场域被气劲所扭曲。
造成了隐身的效果。
光线都被折射,外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
就连摄像头,红外线,热成像,等等,都无法察觉。
到了这个时候,杨牧才突然明白。
修炼侧,和科技侧,这两个发展路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完全不能拿来对比。
科技侧很强,各种好处多多。
修炼侧看似没有那么强,也没有那么有战力价值,甚至从宏观上考虑,是一种拖后腿的。
但是,修炼侧真的能做到,一人敌一国。
真的可以做到纵横天下。
就如同现在。
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星际开发的程度。
但是,杨牧依旧能视万物生灵为草芥。
哪怕自己不是蓝星的统治者,没有盘古的掌控权,没有人类生物芯片最高权限。
就凭借现在这一身修炼境界。
他也能成为这个星球,这个人类社会,最恐怖的存在。
只要自己想,他就能让任何人死。
不是开玩笑。
到了如今,能伤害到杨牧的科技武器,不是没有。
但却真的打不到他了。
核弹还没有发射,杨牧就能凭借五千公里的灵感,察觉到。
瞬间消失在原地,你怎么打。
气劲甚至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
亚马逊大皇宫,深夜。
杨牧站在观景台的阴影里,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光线绕过他的身体,像水流绕过岩石。红外传感器扫过他的位置,数据正常。
激光雷达扫描他的轮廓,回波消失,热成像仪对准他的方向,温度恒定,他站在那里,像不存在一样。
灵感覆盖。
他能感觉到大皇宫里每一个人的心跳,感觉到守卫换岗时的脚步声,感觉到女仆在走廊里推着清洁车经过时的呼吸频率。
他能感觉到武元清在书房里批阅文件,她的心跳很平稳,但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在等什么人。
杨牧收回感知,走进回廊,脚步很轻,轻到连空气都没有震动,他经过一队巡逻的守卫,他们从他身边走过,最近的距离只有一米,但没有人转头。
他经过一台监控摄像头,镜头对准走廊的方向,画面稳定,没有任何异常,他经过一扇感应门,门没有开,他侧身从门缝中穿过,像一缕烟。
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中漏出来,杨牧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翻动纸页的声音,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武元清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握着一支笔,她的头发比十年前长了一些,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桌上有一杯茶,已经凉了,她没有抬头。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
杨牧散去周身的能量场,空气恢复正常,光线重新照在他身上。他站在书桌前,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武元清抬起头,看着他,十年不见,他变了,瘦了一些,但更结实了,眼睛里的金色纹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银光,像月光落在深潭里。
他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是那种不晒太阳的白,白到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
头发长了很多,垂在肩上,黑得发亮,他站在那里,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锋利的,但看不出来。
“茶凉了。”
她说。
杨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十年不见,你就说这个?”
武元清也笑了:“不然呢?抱着你哭?”
杨牧想了想:“也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一片,远处有虫鸣,近处有翻书的声音,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样,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十几年的掌权,如今的武元清,充满了霸气和上位者的气场。
跟当初的小女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杨牧站在她面前,都有一种未知的压力。
权力果然能改变一个人。
他心中暗自感叹。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有盘古,他都不敢孤身前来。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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