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青水院的病號,双重监管(2/2)
王小雅扁了扁嘴,正准备施展死缠烂打的绝技。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落在了她的掌心。
艾莉尔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手,语气极其平静。
“卡里有五十万,这属於你的教育基金和日常零花钱。”
“密码是你哥的生日。”
王小雅握著那张卡,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但是,规矩我得立在前面。”
艾莉尔极其严肃地看著她。
“单次消费超过一万块,必须向我或者你哥报备。”
“如果有任何不良消费记录,这张卡我会立刻冻结。”
王小雅根本不管什么规矩。
她兴奋地扑上去,一把抱住艾莉尔的手臂,死命地蹭了蹭。
“谢谢嫂子!”
“嫂子万岁!嫂子比我哥靠谱一万倍!”
她麻溜地把银行卡揣进口袋。
转头衝著厨房大喊。
“妈!別燉猪蹄了!”
“嫂子给经费了,咱们去那个最高级的进口超市买和牛去!”
王小雅不由分说地拽著还在系围裙的张桂兰,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隨著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温馨的喧闹彻底退去,只剩下私密的寂静。
墙上的掛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艾莉尔的眼神重新落回到王建军的身上。
那种属於医生的专业与属於女人的占有欲,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衣服解开。”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著绝对的命令。
王建军极其顺从地抬起手。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病號服的纽扣。
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布满了狰狞的旧疤与新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腹部那道深达十几厘米的贯穿伤癒合后留下的暗红色疤痕。
以及颈部大动脉处,被那枚毒素炸弹项圈深深勒出、又因为暴力拆卸而留下的环形印记。
艾莉尔极其沉默地走到他面前。
她打开医疗箱,取出一盒特製的祛疤药膏。
指尖沾上冰凉的药膏,轻柔地涂在王建军颈部的那道伤痕上。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
每触摸一次那道疤痕,她就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在屏幕里看到倒计时归零时的那种绝望。
那是死神留下的吻痕。
“疼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不住的心碎。
“早就不疼了。”
王建军极其平静地回答。
他看著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眼底满是痛楚的女人。
那种想要將她拥入怀里的衝动,剧烈地衝撞著他的理智。
当艾莉尔的手指缓慢地滑向他左腹部的伤口时。
药膏冰凉的触感,与王建军肌肤上炽热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顺著那道暗红色的伤疤,一点一点地推开药效。
“知道我给你做缝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艾莉尔的头垂得很低。
金色的髮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王建军没有动。
“什么”他问。
“我在想,如果这道口子再深哪怕一毫米。”
“如果它彻底切断了你的腹主动脉。”
“我就算把全世界的血库都搬来,也救不回一个已经流干了血的死人。”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徵兆地砸在了王建军的胸膛上。
比刚才那碗鸡汤还要烫。
烫得王建军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王建军突然伸出手。
他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右手,一把紧紧握住了艾莉尔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极其滚烫。
那股温度顺著艾莉尔的手腕,极其疯狂地钻进她的血液里。
“艾莉尔。”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振。
“我已经活过来了。”
“所以。”
“別再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了,好吗”
艾莉尔猛地抬起头。
那双被泪水洗得明亮的蓝眼睛里,充满了被点燃的怒火。
“你凭什么要求我”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极其用力地试图挣脱王建军的钳制,但根本无济於事。
“你强行引爆反坦克手雷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让別人给你剪炸弹引线的时候,想过我吗”
“你仗著自己命硬,仗著阎王的名號,就把自己的命当成可以隨便押上的赌注!”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尖锐地迴荡。
字字泣血。
王建军手上的力道轻柔地卸去了一半。
但他依然没有鬆开。
“那是为了给老炮报仇,为了那一百零三个被困在里面的人。”
王建军的眼神坦荡,却也极其愧疚。
“只有我死,他们才能活。”
“闭嘴!”
艾莉尔彻底失控地打断了他。
“我不在乎他们!”
“我是个医生,我只在乎我手术台上的病人!”
“我只在乎你!”
这直白且毫无保留的宣示,像是一记重锤,狠辣地砸在了王建军的心尖上。
他深吸了一口乾涩的空气。
手腕猛然发力。
“啊……”
艾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拽得失去了重心。
重重地跌进了王建军那宽阔且结实的胸膛里。
王建军霸道地用左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你疯了!你的伤口!”
艾莉尔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生怕压坏了他刚刚缝合不久的內臟。
“別动。”
王建军用力地將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他闭上眼睛,贪婪地嗅著她髮丝上那种能够安抚一切躁动的薰衣草香味。
“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疲惫与脆弱。
那是属於阎王脱下铁甲后,最致命的软肋。
艾莉尔的挣扎极其突兀地停止了。
她顺从地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强劲且有力的心跳声。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在向她確凿地证明著,这个男人还活著。
“你记住了。”
艾莉尔极其用力地揪住他的病號服衣领。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私有財產。”
“没有我的允许,连死神也別想把你带走。”
王建军低沉地轻笑了一声。
“好。”
“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