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阎王的承诺,红酒与温水(2/2)
王建军的嘴角极其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不好吃”他问。
艾莉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极其专注地切著盘子里的肉。
然后,一口接著一口。
將盘子里足足一人份的红酒烩牛肉,吃得连一滴汤汁都不剩。
这是最傲娇的讚美。
行动永远比言辞更有极其致命的说服力。
晚餐结束后。
王建军极其利索地收拾了碗筷。
水流在极其昂贵的洗碗池里冲刷著瓷器,发出极其清脆的哗啦啦声音。
一切清洗完毕,他擦乾了手。
极其自然地跟在艾莉尔的身后,踩著铺著厚重地毯的楼梯,走进了二楼的主臥。
空间的转换,让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主臥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
那是一种极其容易让人卸下防备的、带著几分私密和曖昧的暖黄色。
艾莉尔坐在床沿上。
她拿过那个极其熟悉的银色医疗箱,准备进行每天极其例行的换药程序。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医用剪刀的时候。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了上来。
王建军极其强硬地拿走了她手里的医疗箱。
隨手极其隨意地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今天不换药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极其低沉。
带著某种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你在发什么疯”
艾莉尔皱起眉头,试图站起身。
“放手。”
“伤口不处理是会引发二次感染的。”
王建军没有退让。
他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不可撼动的墙,死死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不放。”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艾莉尔极其严厉地看著他。
“你是我老婆。”
王建军极其无赖地顶了一句。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极其认真地说明著自己的身体状况。
“刚才做伏地挺身的时候,我极其仔细地感受过了。”
“肌肉纤维已经完全癒合。”
“那些该死的缝合线,挡不住我了。”
艾莉尔的心跳极其突兀地漏了一拍。
她从这个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里,读懂了那种极其危险的信號。
那是一头蛰伏了整整四个月的极其凶悍的野兽,彻底甦醒的徵兆。
还没等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王建军突然伸出他那只粗壮的右手。
一把极其霸道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极其强大的腰腹核心力量瞬间爆发。
他竟然就这么单手,將艾莉尔整个人从床沿上极其轻鬆地抱了起来。
双脚瞬间悬空。
“啊!”
艾莉尔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环住了王建军结实的颈部。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极其慌乱地压低声音怒斥著,但声音里却透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我放不下来了。”
王建军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里那间极其宽敞的浴室。
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极其放肆地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忘了吗”
“四个月前,就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极其沙哑。
“我答应过你。”
“等我好了。”
“等我能把你极其轻鬆地单手抱起来的时候。”
“换我伺候你。”
浴室的门被极其乾脆的“砰”的一声踢上。
王建军那带著几分极其致命的邪气和痞劲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门內。
只有哗啦啦的极其热烈的水流声。
透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极其曖昧地传了出来。
水声交织著某种极其压抑的喘息。
在青水一號院极其寂静的夜里,谱写著属於成年人极其极致的拉扯与沉沦。
主臥的灯光被极其彻底地熄灭。
只有窗外的月光,极其温柔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落进来。
床头柜上。
两样极其违和的东西极其安静地並排摆放著。
一块是从极其血腥的非洲战场上带回来的、沾著洗不掉的血跡的特战军牌。
一把是极其锋利、极其冰冷的医用手术刀。
它们极其紧密地相贴在一起。
像极了这场跨越了极其惨烈的生死与血火的绝命爱恋。
在这极其静謐的夜里。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极其庞大的力量,能够將它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