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二太爷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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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不重,不急,不高不低。
祠堂里,有人终於没忍住,哭出了声。
“二太爷!”
徐云舟笑笑,点点头。
他转过身,从供桌上取了香,在烛火上点燃。
三炷,青烟裊裊。
然后他对著那幅“三贤图”,对著画里的自己,插进了香炉。
眾人看得很诡异。
二太爷给自己上香这叫什么自己拜自己
徐云舟插好香,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笑著说:
“其实嘛,我本应该在墙上掛得好好的,而不是站在这里装神弄鬼。”
有人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又赶紧捂住嘴。气氛微微鬆了一点。
“但是呢,”
徐云舟摊了摊手,语气依旧隨意,甚至有点无赖,
“既然来都来了,戏台也搭好了,角儿也齐了,那这齣神棍……啊不,这齣二太爷归来的戏,总得唱完,对吧”
话音落下,在所有人还没完全消化他这番话时,徐云舟忽然伸出手,没有任何预兆,一把抓住了墙上那幅“三贤图”的边角!
“嘶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可是掛了近百年的圣物!香帮的根!二太爷的画像!就这么……扯了
但没有人敢出声阻止。
因为扯画像的人,是二太爷本人。
画像落下来,露出后面的墙壁。
不,不是墙壁。
是另一幅画。
一幅同样尺幅、同样装裱、同样古旧的画。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
然后有人开始倒吸冷气。
因为那幅画上的场景,就是此刻——就是这间祠堂,就是这些人。
画里,周知微站在右侧,双手插兜,微微抬著下巴。
画里,李超人拄著拐杖,站在贵宾席前,李生人跟在他身后半步。
画里,海伦坐在贵宾席上,礼帽放在膝头,脊背挺直。
画里,拿破崙七世穿著军礼服,站在她旁边,表情严肃。
画里,闻汐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笑。
……
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站位、姿態、表情,都和此刻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不是肖像画,这是预言!
是神启!
是跨越了未知时空,早已被註定、被描绘、被悬掛於此等待揭晓的此刻!
“噗通!”
“噗通通!!”
这一次,跪下的人不再是零星几个。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从最前排开始,一片接一片的人,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面无人色地跪倒在地。
不是出於对权威的恐惧,而是认知被彻底粉碎后,灵魂面对超越理解范畴的“存在”时,最本能的、最原始的臣服与战慄!
“神、神跡……”
有人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唇哆嗦著,发出梦囈般的、破碎的音节,
“这……这是真正的神跡啊……”
之前,港岛香帮的兄弟传来消息,说起二太爷在电影发布会上如何“显圣”,他们虽未质疑,但总觉得隔了一层,像是听一个辉煌却遥远的传奇。
而今,这“传奇”没有任何遮挡,直接摊开在他们眼前!
那几个年轻人站在人群后面,腿一软,互相搀扶著才没瘫倒。
这幅画……是什么时候画的
是谁画的
画它的人,怎么知道今天会有这些人来
怎么知道每一个人会站在哪个精確的位置
会穿著什么样的衣服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们猛地想起,就在昨天,蒂音冈那个银髮的阿莱格拉,站在圣汐诺广场上,面对全世界的镜头,用平静到令人心悸的声音说:
“云帝的视野,贯穿时光长河。”
他当时和无数理性的人一样,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神棍的囈语或精心策划的骗局。
现在,他信了。
用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方式,被迫地、绝望地、无比清晰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