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才刚刚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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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空气中的余香。如同一个荒诞的幻影，嘲笑着他此刻的满腔热忱与期待。

温政一下子惊呆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因为这些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缜密的杀猪计划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身后的厨子和年轻的服务生面面相觑，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颤，不知是该继续上前，还是该识趣地退下。

温政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开始疯狂运转。是突发紧急状况被迫撤离？还是有人刻意安排了这场无声的警告？或者出现了什么变故？

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余香，此刻闻起来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惊愕与疑虑强行压下，内心却已然翻涌起深不见底的暗流。

意外，真的来了。

***

“你要我去杀人？”

“是的。”

“安西的手下？”

“是的。”

“连续杀二十七个人，这些人都是高手，我一个人做不到。”

“我让花子与月子帮你，你们三个女人，足够了。”

猪太狼跟袁文安排任务的时候，袁文十分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自相残杀吗？”

“因为我不相信刘馥宅是来投诚的。”猪太狼说：“因为投诚与反间一直是存在的。”

“我知道。”

“中国人与西方人不一样，对于隐私，对于西方人而言，这种经历无异于一场认知地震。”

猪太狼说：“在欧美法理与社会习惯中，‘堡垒法则（castledoe）’深入人心：未经允许闯入私宅是重罪，而陌生人过于主动的靠近，往往伴随着商业倾销或治安风险。西方文化极其看重‘负面自由（iveLiberty）’，即“只要我不打扰你，你也不要来界定我。”

“对。”

猪太狼是个中国通：“但在中国乡村的底层逻辑里，这套秩序被完全改写了。社会学家在《乡土中国》中早已道破天机：中国传统乡村是典型的熟人社会。在这个以血缘和地缘织成的网里，不存在绝对孤立的个人。对待远道而来的陌生人，最顶级的礼貌不是保持距离，而是通过‘管饭’这种最原始、最诚挚的方式，瞬间把你编入临时拟亲属网络。”

他说：“所以，特务处要求所有成员必须无条件的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隐私。”

袁文说：“是的。”

猪太郎说：“所以，西方人是不理解中国人这种做法的。”

“嗯。”

“但是，我们日本人接近东方人。”

“是的。”

“但是，我们日本人也有一种‘我不打扰别人’的习惯。”猪太郎说：“所以，有时候，我也不太理解中国人的认知。”

“嗯。”

袁文淡淡地笑了。

她笑得如同一只猫般的慵懒。

笑得猪太郎心中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