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洛哈特的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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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洛哈特的选择
洛哈特是在一阵混合著刺痛、眩晕和强烈不安的寒冷中恢復意识的。
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的紧绷感,以及后颈处一阵阵闷痛。
那是被汤姆看他快醒了然后用“物理学圣剑”精准敲击留下的纪念。
然后,是耳边隱约传来的、仿佛隔著水层般的议论声。
“————所以,他会同意么”
“別无选择,不是吗要么成为英雄,要么成为囚犯。我们给了他第二条路,已经足够仁慈了。”
“我仍然认为送他去阿兹卡班更省事————不过,如果真能帮到弗兰克和爱丽丝————”
“前提是他能管住他那颗虚荣的脑袋,並且真的掌握了他声称的那种无害化”记忆操作技巧。”
“波比会监督初期治疗,魔法部也会派专员————”
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在洛哈特的心上。
他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温暖的炉火光晕————几张围拢过来的、表情各异的脸——
邓布利多、麦格、斯內普、庞弗雷夫人,还有————那个总是抢他风头的斯卡曼德教授,以及蹲在他肩头、正用碧绿大眼睛饶有兴致盯著自己看的灰蓝色猫咪。
最关键的是——他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毫无风度的姿势,被魔法绳索捆成粽子,瘫在陌生的沙发上!
“呃————我————”洛哈特试图扯出一个他標誌性的、露出八颗闪亮牙齿的安抚性笑容,但脸颊肌肉僵硬,喉咙乾涩,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这————这是哪里发生什么事了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邪恶的日记本————”
他的目光游移,试图寻找一个友善的、可以被他的魅力“说服”的突破口。
但麦格教授的眼神锐利如冰,斯內普的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讥誚,庞弗雷夫人皱著眉头一脸审视,邓布利多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而维克托————乾脆抱著手臂,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看戏模样。
那只猫甚至打了个哈欠,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爪子,仿佛在说:“编,继续编。”
“吉德罗洛哈特,”邓布利多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洛哈特试图营造的“迷糊受害者”氛围。
“我想,噩梦已经结束了。或者说,你参与製造的那部分噩梦,该有个了结了。”
洛哈特的心臟猛地一跳,强笑道。
“了结校长,我不明白————我只是在调查密室,为了保护学校,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黑魔法陷阱————”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日记。”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同时,用魔杖轻轻一点。
隨即在洛哈特的面前浮现出来了一个有些老旧的黑色日记本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佐证。
洛哈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连那故作镇定的笑容都凝固、扭曲了。
“它诱惑了你,放大了你的野心和虚荣,引导你走向密室入口,试图让你成为发现者”和英雄”——当然,是在它的操控下。”
邓布利多继续说著,语速平稳,却像一把解剖刀,精准地剖开洛哈特试图掩饰的一切。
“但你並非完全无辜的被动受害者,洛哈特教授。你主动捡起了它,沉迷於它为你编织的、更辉煌的名望幻梦。”
“甚至,在今晚,当维克托教授发现异常时,你试图用你精擅”的遗忘咒袭击一位同事,以掩盖你的秘密。”
“我没有!那是————那是日记本控制我做的!我失去了理智!”
面对邓布利多的揭露洛哈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拔高,身体在绳索中徒劳地扭动。
“是吗”麦格教授终於开口,她的声音因为失望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么,你之前那些冒险经歷”呢《与女鬼决裂》《与狼人同游》《与巨怪同行》————那些被你用遗忘咒抹去真正英雄记忆、然后据为己有的壮举”,也是被控制了吗”
洛哈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麦格教授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比任何咒语都更让他感到刺痛和恐慌。
斯內普慢悠悠地踱步上前,黑色的袍角像蝙蝠翅膀般拖过地面。
他俯视著沙发上的洛哈特,用一种滑腻的、如同耳语般的声音说道:“阿兹卡班,洛哈特。那里没有闪亮的奖章,没有崇拜者的尖叫,没有《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只有摄魂怪,无尽的寒冷,以及被一点点吸走所有快乐、所有虚荣、所有你赖以生存的魅力”的绝望。”
“虽然你的记忆魔法或许能让你比常人適应”得好一点,但相信我,那只会延长你的痛苦—一你会更清醒地感受那份空洞和冰冷,一年,两年,或许————
十年”
斯內普的描述並不夸张,却无比精准地戳中了洛哈特最深层的恐惧。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维克托在此时適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袭击霍格沃茨在职教授,人赃並获。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会对这个案子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当受害者是一位斯卡曼德的时候。”
洛哈特猛地看向维克托,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他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知道这意味著几乎不可能通过舆论或关係来脱罪。
“我————我只是被诱惑了————我没想到会这样————”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细微的、近乎哭泣的呜咽o
所有的偽装、所有的表演,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压倒性的“观眾”面前,彻底崩塌了。
邓布利多静静地等待了几秒,让洛哈特的恐惧和绝望充分发酵。
然后,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温和,但內容却截然不同:“吉德罗,我们並非不给你机会。惩罚並非只有阿兹卡班一种形式。赎罪,也可以有更有意义的方式。”
洛哈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茫然地看著邓布利多,仿佛抓住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你的天赋,在记忆魔法领域,是毋庸置疑的。”邓布利多缓缓说道,“这份天赋用在窃取和欺骗上,是犯罪;但如果用在治疗和抚慰上————它可以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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