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混沌之源·创世试炼(一)(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黑暗中,没有时间。
星璇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
在这里,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没有星辰流转来标记夜晚与白昼,没有心跳起伏来区分瞬间与永恒,没有呼吸的节奏来丈量生命的长度。
只有虚无。纯粹的、彻底的、令人窒息的虚无。
她的脚踩在“地面”上——如果那可以被称为地面的话。没有触感,没有温度,没有阻力,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在坠落。
或者说,“坠落”这个概念在这里根本不存在。没有上下,没有前后,没有左右。方向是人类的幻觉,时间是人类的自欺欺人。
唯一真实的,是玄烬的手。
她的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进他的手背,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不是害怕——虽然她也怕,但不是那种让人腿软的、想要尖叫的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能的恐惧——怕松开就再也找不到了。
在这片连“存在”都不确定的地方,他是她唯一的锚点。
他的手是温热的。不是那种火炉般的滚烫,而是恰到好处的、像冬天早晨被窝里的温度。
那温度从掌心传来,沿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经过手腕,经过小臂,经过手肘,最后在胸口汇成一小团暖意。
像有人在心脏的位置点了一盏灯,灯光微弱,但足以驱散黑暗。
“媳妇。”
玄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闷闷的,沉沉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海底浮上来的气泡,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震得她的颅骨微微发麻。
那声音里有他的温度,有他的气息,有他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
“嗯。”
“你还在吗?”
她捏了捏他的手,用尽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痕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他指骨的形状——每一节都清晰得像刻在她掌心的一张地图。
“在。你呢?”
“在。”
沉默。
但那不是空洞的沉默。黑暗中,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动。手指在她掌心划着,一笔一划,像是在写什么。
他的指尖有些粗糙——那是无数场战斗留下的老茧,是握了万年剑柄磨出的硬皮。
那些粗糙的纹路划过她敏感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上爬。
她仔细辨认那熟悉的轨迹——横、竖、撇、捺。是他的名字。他在写自己的名字。
“幼稚。”她笑了,声音在虚无中没有任何回响,但她知道他听到了。因为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力道重了几分,像是在赌气。
“你才幼稚。”他的手指继续划动,这次写的是她的名字。一笔一划,很慢,很认真。
璇——王字旁,方字上面一个倒八,
他写得很仔细,每一笔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她的骨头里。
星璇的眼眶热了一下。
在这片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他用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筑起了一座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城池。
那城池没有城墙,没有城门,没有一砖一瓦,但它存在。在她心里,在他心里,在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掌心里。
“烬。”
“嗯。”
“你怕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