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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老的都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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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鐺!”

沉闷的撞击声在宫门口迴荡。铁牌的基座被砸碎,那块象徵著皇权对宦官最后约束的铁牌,轰然倒地。

烟尘四起。

王振踩在倒塌的铁牌上,放声大笑。

“从今往后,这大明的天,咱家也能顶半边!”

这天晚上,乾清宫暖阁。

朱祁镇正在批阅奏摺。说是批阅,其实就是拿著笔发呆。

那些文縐縐的词句,他看得头大。以前有三杨在,会把意思揉碎了讲给他听。现在杨溥称病躲在家里,新上来的阁臣一个个唯唯诺诺。

“伴伴……”

朱祁镇扔下笔,一脸烦躁,“这些老学究写的都是什么东西朕看不懂!”

“看不懂就不看了。”

王振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温柔地替他揉著肩膀,“皇上是天子,天子只要做决断就行。这些琐碎事,奴婢替您分忧。”

他拿起硃笔,熟练地在奏摺上画了几个红圈,又写了几行批註。

那是“批红”权。

原本这是皇帝的权力,现在,王振拿得理所当然。

朱祁镇鬆了口气,顺势靠在王振身上。

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太皇太后死了,以前那些严厉的老臣也死了,他感觉自己是个孤儿。只有身后这个男人,从小陪他玩,替他挡板子,是他唯一的依靠。

“伴伴,若是没有你,朕该怎么办啊。”朱祁镇喃喃道。

“皇上折煞奴婢了。”

王振低下头,声音充满了蛊惑,“奴婢没有儿女,皇上就是奴婢的天,是奴婢的命。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皇上,给皇上当……当爹,当娘。”

听到“当爹”两个字,朱祁镇的眼圈红了。

他九岁丧父,父亲的形象在他记忆里早已模糊。

“伴伴……”

朱祁镇转过身,抓著王振的手,眼神里全是孺慕之情,“以后私底下,你也別自称奴婢了。朕听著生分。”

“那……皇上想让奴婢怎么称呼”

“先生不,太生分。”

朱祁镇想了想,突然冒出一个称呼,“虽然不合规矩,但朕心里真把你当长辈。以后私底下,朕就叫你……先生,不,叫你『翁父』吧。”

翁父。

既是尊称老者,又带了个“父”字。对於一个太监来说,这简直是通天的荣耀。

王振的心臟狂跳,但他脸上却装作惶恐万分,噗通跪下。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奴婢是个残缺之人,怎当得起……”

“当你得起!”

朱祁镇亲自把他扶起来,语气坚定,“朕说当你得起,你就当得起!谁敢废话,朕就砍了他的头!”

王振顺势站起,老泪:“既如此,老奴……就斗胆应了。为了皇上,老奴这条命,隨时都可以不要!”

这一夜,大明的权力结构发生了彻底的翻转。

皇权,下移到了司礼监。

所有的奏摺,不经內阁票擬,直接送司礼监。王振想怎么批就怎么批。那些不服的大臣,要么被东厂抓进去喝茶,要么被锦衣卫找个理由廷杖打死。

短短几个月,朝堂上只剩下一种声音。

那就是王振的声音。

千里之外,瀋阳。

大元帅府的地图室里,灯火通明。

蓝玉站在巨大的大明地图前,手里拿著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

周兴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解密的情报。

“大帅,北京的消息。”

周兴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那个老太婆死了。三杨也没了,死的一个比一个惨。那个铁牌……也被王振砸了。”

蓝玉没有回头,只是抿了一口酒。

“意料之中。”

他淡淡地说,“王振就是条被锁久的恶狗。链子一断,他比谁都凶。”

“现在北京朝堂上,那个小皇帝管王振叫『翁父』,內阁已经成了摆设。除了于谦那几个还在底层蹦躂的,上面已经全烂了。”

“烂了好啊。”

蓝玉转身,眼神在灯火下显得深不可测,“烂透了,咱们才有理由去『大扫除』。”

他走到桌前,放下酒杯。

“王振现在肯定很得意,但也肯定很空虚。人一旦掌握了绝对的权力,就会想要寻求认可。尤其是……来自强者的认可。”

蓝玉敲了敲桌子,“备一份礼。一份即便他收遍了天下奇珍,也绝对拒绝不了的礼。”

周兴一愣:“大帅是要……”

“给他送个面子。”

蓝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一个太监,最缺的就是面子。派人告诉他,辽王久仰王公公大名,视其为大明真正的中流砥柱。我愿与他……平起平坐,共治天下。”

“这……这也太抬举他了!”周兴有些不忿。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蓝玉拿起一支红色的铅笔,在地图上北京西北方向的某个点,重重地画了个圈。

那个点的名字叫:土木堡。

“只要把他架得足够高,到时候摔下来……才会足够碎。”

他把笔一扔,“去办吧。顺便通知也先,他的马刀如果还没生锈,今年秋天,可以去大同那边磨一磨了。”

“是!”

周兴领命而去。

蓝玉重新端起酒杯,对著地图上那个孤零零的北京城,遥遥一敬。

“朱元璋,你们老朱家的基业,这回是真的要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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