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东瀛偽军的成果(一万四大章,求票)(1/2)
渔民跌跌撞撞冲入城內,气喘吁吁。
守城的武士感到不解,但看到渔民脸上的恐惧,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很是严重的事情。
连忙问道:“如此紧张,所为何事”
“大人!大人!”渔民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海上有从未见过的船队!很大!船上都是披甲的武士!”
町奉行(当地行政长官,不是名字,是官职)正在巡视,闻言眉头紧锁。
“不明船队”他重复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是!他们很快!就要靠港了!”渔民指著港口方向,语气急促。
町奉行立即转身,对著身边的武士下令。
“去!立刻去港口查看!”
“还有,速速稟报殿下,就说有不明船队抵达,需立刻戒备!”
几名武士得令,跑步离开。
町奉行则快步登上城墙,望向海面。
远处,数艘巨大的战船正劈波斩浪,旗帜鲜明,船身黝黑。
船上的士兵队列森严,手中的武器反射著日光。
他心中一沉,这绝非寻常商船或海盗。
半个时辰后,渡边纯一的舰队稳稳靠泊。
甲板上的东瀛军將士列队整齐,如同出鞘的利刃。
村上走到渡边纯一身边,声音低沉。
“將军,港口处已有少量守卫,看样子已接到消息,开始戒备。”
渡边纯一的目光穿透远方,看到城墙上稀疏的弓箭手和零星的武士。
“他们以为凭这些就能阻挡我等”渡边纯一嘴角微扬,带著一丝轻蔑。
“这些武士,装备简陋,训练鬆散,与我等精锐不可同日而语。”村上附和道。
“那是自然。”渡边纯一转身,面对队列整齐的將士,声音洪亮。
“將士们,故土已在眼前!尔等身著大晏王师制式鎧甲,手持大晏精良兵器!”
“我等不再是任人宰割的俘虏,而是奉王命,统一东瀛的先锋!”
“今日,我等要让丰前国的鼠辈,见识真正的军威!”
士兵们齐声回应,声浪震天,让岸边戒备的丰前国武士心生恐惧。
町奉行在城墙上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呼喊,脸色发白。
他从未听过如此齐整的呼喊。
那些士兵的气势,完全碾压丰前国的任何一支军队。
“將军,是否立刻登岸”村上请示道。
“不急。”渡边纯一抬手示意,目光锁定城墙上的町奉行。
“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他转身看向一名传令兵,沉声吩咐。
“去,向岸上喊话,命丰前国城主速速出城迎接,否则,便是我等兵临城下之时。”
传令兵领命,走到船舷边,用洪亮的声音,按照渡边纯一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狂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囂张!”
町奉行气愤的怒骂道。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既愤怒又恐惧。
这支军队的气势和装备,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殿下还在城中,此事非同小可。”町奉行对一旁下属催促道,“速去请殿下定夺!”
与此同时,丰前国的城主,丰前守正在寢殿內,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扰。
他的近侍慌张地稟报著港口的情况。
“殿下,港口来了不明船队,船上士兵气势汹汹,町奉行大人说,对方要求您亲自出城迎接!”
近侍低声稟报,语气中充满不安。
丰前守从榻上起身,他是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脸色苍白,身体消瘦。
他揉著眉心,心中烦躁。
“什么不明船队,如此囂张”丰前守不解。
“町奉行可有说清来歷”他追问道。
“町奉行大人说,对方穿著从未见过的制式皮甲,手持长枪,腰悬武士刀,纪律严明。”近侍匯报。
丰前守的脸色阴沉,心中却生出害怕的情绪来。
不过,他自是不能表现出来,冷哼道:
“出城迎接”
“他们把我丰前国当成什么了这是羞辱!”
“不过……敌方实力不明,我等不能轻举妄动。”
他走到窗边,看向港口方向。
“召集所有家臣!立刻召开紧急会议!”丰前守沉声下令。
“无论对方是谁,我等都需要立刻商议对策!”
港口上,渡边纯一看到城墙上的人影来回走动,没有立即回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看来他们是打算拖延时间。”渡边纯一冷声说。
“將军,是否要派人登岸逼迫”村上请示道。
“不。”渡边纯一摇了摇手,“我等如今是携大晏天威而来,要展示出该有的风采,不能再向以前当海贼那般蛮横。”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等待城主回应。”
“但若一炷香后,城主仍不现身,便命先锋营,强行登岸!”
“用实力,让他们明白,反抗的代价!”
村上领命,立刻去传达指令。
渡边纯一则望著城墙,眼中精光闪烁。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將是他在东瀛立威的第一步。
也是向王爷展现自己价值的第一步。
等到拿下自己的地盘后,他就可以徵集更多的人手。
而有了人手和捷报后,他就可以向王爷那边申要更多的物资装备。
而有了这些物资装备,他就可以占领那些富饶的矿区,將矿產运回东海郡,再让王爷派真正的精锐舰队过来,封锁海域,掌握制海权。
如此,他在內部征战,一內一外,源源不断之间,何愁统一不了东瀛。
……
丰前守的评定室內,气氛沉重。
几位家臣坐立不安,面面相覷。
“殿下,对方来势汹汹,港口守备薄弱,恐怕难以抵挡。”一名年长的家臣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啊殿下,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精良的军队。即便是我国最强大的大名,恐怕也无法与之相比。”另一名家臣附和。
丰前守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丰前国的实力。
“那依你们之见,我等该如何”丰前守看向眾人,声音中带著一丝怒气。
“难道要我丰前守,亲自出城,向那些不明来路的狂徒低头吗”
“殿下,为今之计,只有先稳住对方。”家宰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们对他们的来歷一无所知,贸然开战,恐会铸成大错。”
“即便要开战,也应知己知彼。”
丰前守紧紧地握住拳头,他感到极大的羞辱。
“难道就没有一点骨气了吗我丰前国即便再弱,也绝不能任人欺凌!”
“殿下!”
町奉行快步走入评定室,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语气急促。
“他们又喊话了!一炷香时间已过,他们说如果殿下再不出现,先锋营便要登岸了!”
此言一出,评定室內更是鸦雀无声,所有家臣的脸色都变得凝重。
“何其囂张!”丰前守怒斥,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若他们真的登岸,丰前城能否守住”丰前守转向町奉行。
町奉行低头,不敢直视丰前守的目光。
“殿下,丰前城的城墙虽然看上去高,但城防年久失修,且兵力不足。”
“而对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一旦强攻,恐怕……恐怕难以抵挡。”
他没有直接说出“守不住”三个字,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確。
丰前守闭上眼睛,他能想像到敌军破城而入的场景。
“难道,我丰前国今日就要毁於一旦吗”他心中痛苦地想。
“殿下!”家宰再次进言。
“不如先派一使者前去,探明对方来歷,至少爭取一些时间!”
“或许对方並非想要攻城,只是路过,求財而已。”
丰前守睁开眼睛,眼神中带著绝望与挣扎。
“求財”他嘲讽道,“若是求財,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不过,探明来歷,爭取时间,倒是个办法。”
他环顾四周,看到家臣们一个个低头不语,没有人愿意提出更激烈的反抗之策。
他们都知道,力量悬殊。
“町奉行!”丰前守最终做了决定,声音沙哑。
“你!去港口!作为使者,探明对方身份和意图!”
“切记,万万不可激怒对方!”
町奉行闻言一愣,隨即领命,快步离去。
他知道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但作为町奉行,他必须去。
港口边,渡边纯一看到城门打开,一名身著官服的男子领著几名武士快步走来。
“將军,丰前国的使者来了。”村上报告道。
渡边纯一眯起眼睛,看著走来的町奉行。
“哼,终於坐不住了吗。”渡边纯一冷笑。
町奉行走到船边,被船上士兵森严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他努力保持镇定,拱手行礼。
“阁下是何人为何率军前来我丰前国”町奉行用儘量柔和的语气问道。
渡边纯一居高临下,眼神锐利。
语气与町奉行截然相反,无比生硬:
“我是渡边纯一。”
“被大晏天朝封为倭侯。”
“前来统一东瀛。”
町奉行闻言,脸色巨变。
大……大晏天朝
这伙东瀛人竟然是被大晏天朝派来的
还被封为了倭侯
在东瀛还未进入各国爭伐的时候,还曾定期向大晏天朝称臣纳贡。
后来幕府名存实亡,无力统一派船,勘合权落到强力大名手里。
大名们对於勘合之权各种爭夺,都想代表东瀛去向大晏朝贡。
可后来,两位大名在定波港因为朝贡之权大打出手,还因此波及到了好几个大晏官员,导致其身死。
因此,惹得大晏震怒,废除了对东瀛的勘合,自此,便彻底断贡,如今已有几十年了。
“你……你是大晏天朝册封的……倭侯”
渡边纯一哈哈大笑,笑声中带著无法掩饰的得意。
“没错,吾乃倭侯,大晏天朝册封的。”
“此次,便是奉命前来,整合东瀛所有大名,结束这乱世!”
町奉行瞪大了眼睛,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然而,眼前这支军队的强大,却又不得不让他相信。
“你们……你们是要……攻打丰前国吗”町奉行紧张地问。
“这取决於你家城主。”渡边纯一收敛笑意,声音冰冷。
“若他识时务,立刻出城投降,归顺我等,我自然不会兵刃相见。”
“若他负隅顽抗,那便是自取灭亡!”
町奉行心中一沉。
投降那可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韙的。
但若不投降,丰前国又如何能抵挡这支军队
他感到进退两难,心中慌乱。
渡边纯一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道:
“去告诉你家城主,我等只有耐心等到日落。”
“日落之前,若他仍未做出决定,我等便將踏平丰前国!”
町奉行呆若木鸡,日落之前
这时间太紧迫了!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我……我会將將军的话,立刻转达给殿下!”
他转身,几乎是小跑著返回城內,心中充满了绝望。
渡边纯一看著町奉行的背影,眼神中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审视。
“村上,你去安排,一旦日落城门紧闭,便让先锋营立刻准备攻城。”
“记住,不要滥杀无辜,但也要展现我等的雷霆手段。”
村上领命。
渡边纯一站在船头,风吹动著他的皮甲,他再次看向丰前国,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
丰前守的评定室再次陷入死寂,町奉行带回来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家臣们的心头。
“渡边纯一!倭侯!”
丰前守重复著这两个名字,声音乾涩。
“身为东瀛人,他怎么会得到大晏天朝的册封!”
“殿下,眼下不是追究他身份的时候。”
一个下属急切地进言。
“对方给了我们日落之期,若不投降,便要攻城!”
另一名家臣也颤抖著说:
“城主大人,丰前国贫瘠,根本无法抵挡这样一支大晏军队!”
“我们只有投降一条路!”
“住口!”丰前守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晃动。
“我丰前守,岂能就这么向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投降!”
“殿下!这並非是向渡边纯一投降,而是向大晏投降!”另一名家臣试图解释。
“大晏乃东方大国,实力强盛。若渡边纯一真能证明受命大晏,那咱们之后便能获得大晏的庇护,对我丰前国而言,或许並非坏事!”
“荒谬!”丰前守怒目而视,“我东瀛之地,自有我东瀛的规矩!何时轮到中原人插手!”
“而且,若是投降,谁知道他会对我等做出什么!”
评定室內再次陷入激烈的爭论。
一部分家臣主张投降,认为这是保全国家和性命的唯一方法。
另一部分则坚决反对,认为投降是耻辱,是对祖先的不敬。
町奉行站在一旁,心中焦急万分。
时间紧迫,但丰前守迟迟无法做出决断。
“殿下,日落就在眼前,请殿下速速决断!”町奉行忍不住再次提醒。
丰前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
如果投降,他將背负骂名;如果抵抗,丰前国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殿下,属下有一言。”一名年轻的武士突然站了出来。
“我等武士,生来便是为殿下和国家而战!”
“即便对方强大,我等也绝不能不战而降!这有悖武士之道!”
“没错!”几名武士附和道。
“我等愿誓死保卫丰前国!”
丰前守看著这些热血沸腾的武士,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好!既然你们有此决心,那便备战!”丰前守下令。
“传令下去,全城戒备,所有青壮皆拿起武器,登上城墙!”
“我要让那渡边纯一看看,我丰前国没有软骨头!”
一部分家臣闻言,脸色煞白。
他们知道,丰前守这是在拿整个丰前国的命运开玩笑。
“殿下!万万不可啊!”
一个家臣惊呼。
“此举无异於以卵击石!只会让丰前国生灵涂炭!”
“闭嘴!”丰前守怒吼。
“我意已决!谁若再敢言降,便是叛国!”
町奉行和其他家臣们,看著丰前守那决绝的表情,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知道,这位城主虽然平时软弱,但在某些事情上却异常固执。
日头渐渐西沉,血红的余暉洒落在丰前城头。
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但大部分只是手持农具的平民,真正的武士数量稀少,且神色紧张。
港口上,渡边纯一看著远处的丰前城。城墙上的人影明显增多,显然是决定抵抗。
渡边纯一冷声说:
“看来,丰前守是个蠢货。”
“竟然选择负隅顽抗。”
“將军,先锋营已准备就绪,隨时可以登岸。”村上报告道。
“好。”渡边纯一沉声下令。
“传令先锋营,强行登岸,攻占港口!其余部队做好支援准备!”
“告诉他们,务必速战速决,在天黑之前,拿下港口!”
“我等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小的代价,让丰前守明白,他的决定是多么愚蠢!”
村上领命而去。
很快,船舷两侧放下跳板,一队队身披皮甲的东瀛军將士,手持大晏制式长枪,喊著整齐的口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港口。
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眼神中充满杀气。
丰前城墙上,町奉行看著这一幕,双腿发软。
他知道,一场杀戮即將来临。
“殿下……他竟然真的攻城了!”町奉行颤抖著说,仿佛预见了丰前国的末日。
丰前守看著眼前的情景,他的嘴唇哆嗦,原本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瞬间瓦解。
他看到那些士兵以惊人的速度登陆,他的守卫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这……这怎么可能……”丰前守呆呆地望著港口,他心中充满了悔恨。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
丰前国的港口守军,在东瀛军登陆的第一时间,便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杀!”
渡边纯一的先锋营將士,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他们手中的长枪,训练有素地刺向那些惊慌失措的丰前国守卫。
丰前守卫数量本就稀少,加上装备简陋,训练不足,根本不是精锐东瀛军的对手。
“顶住!顶住啊!”町奉行在城墙上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他的喊声很快被东瀛军整齐的衝锋声和丰前国士兵的惨叫声淹没。
仅片刻功夫,港口便被彻底攻占。
那些试图抵抗的丰前国武士,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渡边纯一站在船头,看著这一幕,眼神平静。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差距。
“將军,港口已全部拿下!”村上走到渡边纯一身边报告。
“丰前守卫几乎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嗯。”渡边纯一点点头。
“传令下去,迅速清理港口,建立防线。”
“主力部队立刻登岸,准备向城门推进。”
“但先不要攻城,先在城外扎营,展现我等的决心。”
“我要让丰前守,再感受一次绝望!”
村上领命。很快,更多的东瀛军將士登陆,他们在港口附近迅速扎营,旌旗招展,声势浩大。
丰前城墙上,丰前守亲眼目睹了港口失陷的全过程。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呼吸困难。
“败……败了”丰前守喃喃自语,他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町奉行跌坐在地,脸上写满了绝望。
“殿下,港口……港口已经失陷了!”町奉行声音颤抖。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等能抵挡的!”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一位家臣哭丧著脸问道。
丰前守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城外,那些精锐的东瀛军士兵,正在有条不紊地扎营。
“召集所有武士,死守城门!”丰前守终於回过神来,但声音已不如之前坚定。
“绝不能让他们攻入城內!”
然而,他的命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城墙上的武士和平民们,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刚刚亲眼看到了东瀛军的强大,现在要让他们去抵抗,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
一名年轻武士,之前还慷慨激昂地主张抵抗,此刻却躲在人群后,脸色煞白。
他终於明白了,武士的荣誉,在大晏王师的铁蹄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入夜,丰前城陷入一片死寂。
城外,东瀛军的营地灯火通明,將士们井然有序地巡逻、休整。
城內,丰前守和他的家臣们再次聚集在评定室。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敢提出抵抗的建议。
终於,丰前守的家宰开口,语气坚定:
“殿下,现在只有投降,方能保住丰前城,保住我等性命!”
“城外敌军士气如虹,我等根本无法抵挡。若继续顽抗,只会玉石俱焚!”
丰前守低著头,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微微颤抖。
“投降……投降……”他反覆念叨著这两个字,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丰前守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血丝,看向眾人。
家臣们面面相覷,没有人能给出另一个答案。
他们知道,丰前守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好……好!”丰前守终於嘶吼一声,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悲凉。
“明日一早,我便出城投降!”
“备好降表!备好金银財宝!我去会一会那个渡边纯一!”
町奉行和家宰闻言,如释重负。
虽然耻辱,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殿下英明!”家臣们齐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庆幸。
丰前守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知道,从今以后,丰前国便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丰前国了。
城外,渡边纯一的营帐內,他正仔细擦拭著腰间的武士刀。
村上走了进来。
“將军,丰前城內,已无任何动静。想必丰前守,已是惊弓之鸟。”村上报告道。
“那便好。”渡边纯一停下手中的动作,將武士刀收入刀鞘。
“明日一早,丰前守定会出城投降。”
“將军料事如神!”村上恭维道。
“不是我料事如神,是他的选择,早已註定。”渡边纯一冷笑。
“明日一早,我等便要入主丰前城。传令下去,严格约束部队,不得扰民。”
“但我等也要立刻接管城內所有要地,控制丰前守的军队和府库。”
“要让他们明白,投降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归顺,需要付出更多。”
村上领命,他知道渡边纯一的心狠手辣和高效。
渡边纯一拿起一份舆图,铺在桌案上,目光落在了丰前国周围的几个国家。
“丰前国只是开始。”渡边纯一自语。
“这东瀛,很快便要迎来新的秩序!”
他眼神中充满野心,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站在东瀛之巔的场景。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丰前城门缓缓打开。
丰前守身著素服,脸上带著憔悴之色,在家臣和町奉行的陪同下,缓步走出城门。
他们身后,跟著一群手捧金银財宝的僕役。
渡边纯一骑著高头大马,率领著精锐卫队,早已等候在城门外。他的目光锐利,如同审视猎物一般,盯著丰前守。
丰前守走到近前,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阁下……可是渡边纯一將军”丰前守声音颤抖地问道。
渡边纯一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地看著丰前守。
“没错,我便是渡边纯一。”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便是丰前守”
“正是卑职。”丰前守连忙躬身行礼,態度恭敬。
“昨日多有冒犯,还望將军海涵。”
“昨夜,卑职已深思熟虑,决定响应號召,归顺將军!”
丰前守说著,向身后的僕役示意,那些僕役立刻上前,將手中的財宝呈上。
渡边纯一只是扫了一眼那些金银,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已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他的野心,可不止於此。
“丰前守,你知道什么是归顺吗”渡边纯一冷声问道。
丰前守一愣,不解地看向渡边纯一。
“归顺,並非只是送上財宝,道一声歉便可。”渡边纯一继续说道。
“归顺,意味著彻底放弃抵抗,將国家的一切,包括兵权、政权、財权,全部交由我等掌管!”
“你的军队,要全部解散,重新整编。你的府库,要全部充公,以供我东瀛军所需!”
“你,丰前守,將不再是丰前国之主,而是我麾下的一员臣子!”
丰前守闻言,脸色煞白。
他虽然预料到投降会有条件,但没想到渡边纯一竟然如此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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