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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躺平的艺术,与深夜的不速之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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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躺平的艺术,与深夜的不速之客

书房內,叶昀端起茶杯,吹开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將身子往后一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开口。

“我我躺著看。”

—”

岳不群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这叫什么话

如此大的江湖盛事,背后暗流汹涌。

可能关係到五岳剑派未来的格局,一句“躺著看”就打发了

换作一年前,他恐怕已经板起脸来训诫这个没正形的儿子。

可此刻,他看著叶昀那副云淡风轻,心头那股教训人的衝动,竟鬼使神差地散了。

他想起书房里那本《浩然之剑》,想起自己勘破心魔时的豁然开朗。

岳不群的眉头豁然舒展,嘴角竟勾起一抹自嘲。

他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学著叶昀的样子,也靠在了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呵呵————说得好。”

岳不群发出一阵低笑,笑声中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那为父————也跟著你躺著看。”

这下轮到叶昀愣住了。

他有些惊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岳不群。

这还是那个时刻端著“君子剑”架子,事事追求完美,把“责任”二字刻在骨子里的老岳吗

居然会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看来,那本《浩然之剑》对他心境的改变,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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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这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叶昀失笑。

“行了,少贫嘴。”

岳不群摆了摆手,神色重新严肃,“说正事。你主意最多,为父想听听你的真话。”

叶昀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坐直了身子。

“爹,您觉得,我从终南山带回来的那些古墓派武学,如何”

岳不群眼中闪过讚嘆。

“精妙绝伦,別出机杼。尤其是那《玉女心经》与《玉女素心剑法》。

这一年里,我与你娘閒暇时共同参研,已將那套剑法练成,自觉剑术又精进不少。”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自得。

“那就对了。”

叶昀手指轻敲著桌面,“爹,您有没有想过。

如此精妙的一个门派,为何会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覆灭”

岳不群沉吟:“江湖仇杀,本就残酷。”

“不。”叶昀摇了摇头,语气篤定,“不是江湖仇杀那么简单。”

他將自己在古墓石壁上发现的那行血字,以及自己的推断,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丐帮史红石,勾结朝廷走狗,灭我古————”

“朝廷走狗————”

岳不群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你的意思是,古墓派的覆灭,有朝廷的影子”

“不是影子,是黑手。”

叶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一年多,我带著珊儿,从四川到西域,又从西域到了福建。

我发现,无论走到哪里,都绕不开一个势力锦衣卫。”

他將福州发生的一切,从林家发发可危的处境,到最后截杀锦衣卫百户。

拷问出“东南弱武计划”的惊天阴谋,都详细敘述了一遍。

书房里的空气,隨著叶的的讲述,变得越来越压抑。

岳不群的脸色,由凝重转为铁青。

当听到《辟邪剑谱》这四个字时,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林远图————”岳不群的声音有些沙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爹,您知道些什么”叶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岳不群长嘆一声,眼中流露出追忆、愤恨与瞭然交织的复杂光芒。

“这些年,为父也一直在追查当年剑气二宗分裂的真相。

查来查去,线索都指向一位僧人,法號渡元。”

他顿了顿,“后来,这位渡元禪师还俗,改名林远图。

一手《辟邪剑法》威震江湖,创下了福威鏢局偌大的家业。

我一直怀疑,两位华山先祖当年他们与渡元禪师之间,必定有过某些不为人知的密谈。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一切都对上了。”

“朝廷,又是朝廷!”岳不群的拳头在桌上重重一顿。

“他们想用一本邪功,搅乱整个武林,让我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这次刘三爷金盆洗手,恐怕也只是个幌子。”

叶昀接过了话头,“爹,您应该也听到了衡山城里那首童谣吧”

“金盆宾客坐满门,琴声起,血染襟————”

岳不群眼中寒光一闪,“这等下三滥的攻心之计,確是锦衣卫的风格。”

“没错。”叶昀点头,“据我得到的一些消息,刘正风这次隱退,並非心甘情愿。

他似乎是搭上了朝中某位大人物的线,得了当今陛下的首肯。

事成之后,会授予他一个参將的虚职。虽无实权,却也是正经的朝廷三品武官。”

“什么!”岳不群霍然起身,脸上写满震惊与愤怒。

“他————他竟敢投靠朝廷他把我五岳剑派的脸面置於何地!”

“所以,这盆洗手的水,浑得很。”叶昀的语气依旧平淡。

“左冷禪自詡五岳盟主,心高气傲,断然容不下这种背叛。他必定会藉机发难,杀鸡做猴。”

“他刘正风是死是活,与我华山派无关。”岳不群在书房內来回踱步,心绪难平。

他想起这一路行来,听到的那些江湖传闻。

刘正风在衡山城內广交朋友,仗义疏財,儼然成了衡山派的代言人。

而真正的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却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在街头巷尾留下拉著胡琴的落寞背影。

一个副手,风头完全盖过了掌门,这像什么话

岳不群甚至在路上跟寧中则吐槽过:“师妹你看,他刘正风搞得莫大师兄跟个流浪艺人似的。

天天在江湖上吱吱呀呀,惹人非议。同为掌门,我看著都替莫大师兄憋屈!”

当时寧中则还打趣他:“哟,我们家岳大掌门,什么时候也学会编排別人了

岳不群老脸一红,嘆道:“师妹,这些年,难为你了。”

是啊,这些年,他为了復兴华山,何尝不是弹精竭虑,如履薄冰。

他能理解莫大的处境,却无法认同刘正风的做法。

“爹,他刘正风咎由自取,我们管不著。”

叶昀的声音將岳不群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但大会,各门各派的宾客云集,其中不乏无辜之人。

我们或许可以保全他们一番。”

岳不群停下脚步,重新坐下,神色恢復了平静。

“你说的对。”他点头,眼中闪过决断,“我华山派,不能任由嵩山派为所欲为。”

叶昀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去。

“爹,这是孩儿閒暇时,对那《辟邪剑谱》的一些感悟,或许对您有所裨益。”

岳不群疑惑地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册子开篇,用硃笔龙飞凤舞地写著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先修玄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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