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平凡褶皱与不平凡预感(1/2)
清晨的控制室飘着一股咖啡和烤面包的混合香气——哈桑用他“首席协调员特权”从厨房区“征用”了早餐推车。
“各位,能量补充时间!”他一手举着夹了双层火腿的面包,另一手敲击控制台,“今日目标:抚平五个褶皱!我们要打破昨天的记录!”
网络的光球在数据流中穿梭:“检测到您手上的油脂正接近键盘,污染风险37%。建议使用餐巾纸。”
“这就擦!”哈桑胡乱抹了抹手,“开始扫描!看看今天有哪些‘骆驼毛打结’!”
星辞坐在父亲常坐的位置上,抿着咖啡微笑。陆星眠则在一旁整理着治愈能量的储存单元——昨晚他特意调整了输出频率,以更适合儿童和老人的感知阈值。
扫描地图展开。蓝色光点如常闪烁,红色警报点只有两个(一个在南极科考站,队员因极夜出现季节性情绪失调;另一个在热带雨林保护区,非法伐木引发的集体愤怒)。而“微妙褶皱”的数量——
“5248处。”网络汇报,“比昨天增加40%。部分褶皱呈现关联性,疑似‘情绪传染链’。”
晓光飘到屏幕前,光团好奇地触碰其中一个褶皱簇:“这些……像一串葡萄?”
“比喻恰当。”钥匙7号调出分析,“城市A的交通拥堵引发司机群体焦虑,该情绪通过社交媒体传播至城市B的通勤者,形成跨区域褶皱簇。处理建议:源头干预与传播链切断双管齐下。”
“那就分两组!”哈桑迅速分配,“A组,陆医生、艾米丽、晓光,处理南极和雨林两个红点——情绪失调用治愈加音乐,愤怒用安抚加光照。B组,我、星辞、萨米、钥匙7号,来搞这个‘葡萄串’!网络,你两边支援!”
“那我呢?”一个温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众人转头,看见陈默抱着台老式数据板站在那里,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
“陈叔!”星辞眼睛一亮,“您不是去档案馆整理旧世界资料了吗?”
“整理完了。”陈默走进来,“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记录——关于早期玩家如何用原始方法影响他人情绪的案例。也许对‘褶皱处理’有参考价值。”
哈桑一拍大腿:“太好了!陈叔加入B组!您就是我们的……历史顾问!”
分组行动开始。A组通过阈界通道直接链接南极科考站。画面中,六名队员围坐在昏暗的公共区域,表情木然。
“极夜第三周,”网络传送背景信息,“日照缺乏导致血清素水平普遍下降,叠加科研压力,已出现轻度抑郁症状。”
陆星眠闭眼感受:“情绪像……冻住的湖面。很平静,但太静了,静得没有生机。”
艾米丽调出她的音乐创作界面:“需要‘唤醒’而不是‘安抚’。我想用模拟日出色彩变化的光谱音阶,配合鸟类晨鸣的采样。”
晓光跃跃欲试:“我能做出小太阳!虽然不能真的替代阳光,但可以制造‘温暖感’的光晕!”
方案实施。陆星眠的治愈金光如春风般渗透,先化解冰封感;艾米丽的音乐带着渐强的亮色音符流淌;晓光则塑造出几十个拳头大小的“光晕小太阳”,在科考站内缓慢飘浮——它们不会干扰设备,但经过队员身边时会洒下暖黄色的光斑。
效果立竿见影。一名队员突然抬起头,盯着飘过的小太阳:“嘿……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姥姥家的煤油灯。”他笑了——七天来第一个笑容。其他人陆续抬头,空气中的凝滞感开始松动。
“情绪指标回升。”网络汇报,“建议持续干预三天,每日两次,每次半小时。同时已联系补给船,将提前运送全光谱照明设备。”
“红点一变黄!”哈桑在B组那边隔空喊话,“干得漂亮!”
B组的任务则更复杂。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由交通焦虑引发的情绪传染链:城市A早高峰瘫痪,司机们愤怒发社交媒体;城市B的用户看到后,即使自己路上畅通,也会产生“预支焦虑”;这种焦虑又会影响他们的驾驶行为,制造真正的拥堵……
“所以得两头堵。”哈桑看着数据流,“既要让A市的司机们消消气,又要给B市的用户‘打预防针’。”
萨米提议:“对A市,我用‘堵车时的意外小确幸’意象——比如,车窗上的雨滴形成的有趣图案,或者路边突然开的花。不是否定拥堵,而是转移注意焦点。”
钥匙7号调出沈砚辞的城市规划笔记:“他曾计算过,通勤压力35%来自不确定性。建议提供精确的‘拥堵结束时间预测’,即使是心理安慰,也能降低焦虑指数10%以上。”
“那就让网络伪造……啊不,生成‘乐观预测’!”哈桑咧嘴笑,“在司机们的导航APP里悄悄插入:‘根据最新算法,拥堵将在8分27秒后缓解’——管它真不真,先让人有个盼头!”
陈默推了推眼镜:“我找到个老办法:上世纪有位玩家能力是‘短时记忆美化’,他会让人们对刚经历的糟糕事迅速淡忘负面细节。我们可以借鉴——在拥堵结束后,轻微强化司机们‘终于解脱’的愉悦感,覆盖掉愤怒记忆。”
星辞负责统筹:“那么,萨米叔的意象植入、钥匙7号的预测信息、陈叔的记忆微调,三管齐下。网络,能协调吗?”
“可以建立三级干预协议:实时监控情绪峰值,在最高点时植入意象,在拥堵缓解时推送预测,在畅通后强化愉悦。”网络迅速规划,“B市那边则需要‘反传染滤镜’——在用户浏览A市拥堵信息时,同步展示‘但你所在道路畅通’的积极提示,并用晓光的‘安心光晕’意象打底。”
“晓光在A组!”哈桑提醒。
“我能分出一部分意识。”晓光的声音从A组频道传来,“光可以同时存在于很多地方嘛!只要能量够——我今天早餐吃了双份光能电池!”
众人都笑了。
干预开始。A市拥堵最严重的立交桥上,烦躁的司机们陆续出现了微妙变化:有人盯着车窗上的水痕发呆,然后莫名笑了;有人听着导航里突然冒出的“8分钟后就好了”的提示,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堵车结束后,许多人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甚至有人哼起了歌。
B市,正在刷手机的用户们看到社交媒体推送时,屏幕上会浮现淡淡的半透明提示框:“您常走的解放路当前畅通,预计通勤时间18分钟。”配图是一小团温暖的光晕动画。焦虑被提前化解了。
数据反馈:A市该路段“路怒症”行为下降了22%,B市早高峰平均车速提升了5%。
“褶皱簇开始瓦解!”网络展示着阈值变化,“传染链已被切断。建议维持三天观察期。”
上午十点半,五个褶皱目标全部处理完毕——甚至超额完成了两个意外冒出来的小褶皱(一个校园霸凌引发的恐惧点,一个艺术家创作瓶颈)。
哈桑得意地靠在椅子上:“看!效率!咱们这团队,磨合得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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