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虚无缥缈的办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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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你是要说老夫做的不对吧！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再活个百余年，就会知道这世间之事哪有什么对错！”

“难道那些将被余家子弟夺舍的人，他们该死！？”张不凡言语间明显带上了怒意，他是凡人出身，深知作为凡人百姓的那些心酸苦楚。说实话，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修仙者，这些凡人口中的仙人，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当初自己父亲，若不是因为这位余大仙人随口一句孩子可以修仙，但要以血灵参补其所需，又怎么那般郁郁寡欢地苦闷了一生。

“唉...你这话倒是和菲菲当年的想法一模一样。那时就是因为这句话我劝不通那丫头，只能亲手篡改了她的记忆，可即便记忆已经被我改得面目全非，她依旧不愿意学习那可以拯救整个余家的法门。”

“然后你就将她抛弃，扔了一个异族！？”张不凡感觉自己的怒火似乎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边缘。

“不...虽然我差一点亲手毁了这孩子...但本意也是帮她，又怎会对她弃之不管。不过老夫同样不能放弃整个余家，我虽是魔族之躯，但余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爹更是为了保我一命，献祭了自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余家，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余大玄似乎是回忆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那如若实质的魂体，再次变得有些明暗不定，一时间其意识都出现了一些恍惚。

“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学！却非要逼她！”张不凡实在不理解这位号称最疼爱余菲菲的大爷爷，为何能做到如此狠心。

“若是我自己可以，又怎会难为菲菲。你应该是想错了，金五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这法门传授给余菲菲。那法门诡异的特性只是我帮他篡改李和学记忆时发现的秘密之一，我不但知道这法门只有在使用中才能传授给另外一人。还发现金五不知在何处搞来了一只妖族怪鸟，并让李和学从其口中套出了一门裂魂之术。借着此术再配合那骨族法门，李和学就可以拥有多个分身。当时我便以要先救菲菲为名，要求金五同意让李和学以那法门融合她的魂魄，借对方一具分身让菲菲彻底脱离余家的血脉。这样即便菲菲始终不愿意暗中学习那骨族法门，我也至少可以让她一个人摆脱余家的宿命。”

听到这里，一旁的玉鼎真人也是微微皱眉，显然余大玄的许多所作所为，他也并不知道详情。

而张不凡的面色更是随着对方的言语，忽明忽暗，此刻的他已经不敢随意相信这余大玄老狐狸的话了，但偏偏其中涉及的一些内容和他亲身体验一模一样，由不得他不信。

“可你不是说，金五有解救余家的办法，是用那李和学吗？”张不凡已经能够大概明白金五的想法，无非就是让李和学去融合一个个强者，然后化作分身，再去青柳涧阵灵那边送死。以骨族法门的玄奥，相信区区一个阵灵也无法分辨其中差别，虽然这样做李和学的魂魄最终也会一点点被蚕食一空，但世上恶人又何止一个李和学。

“没错，但这法子我信不过，那小子秉性极恶，是那种即便抹去所有记忆，依旧会依照本性为恶的人。而且即便这法子能成，但也意味着余家再次授人以柄，即便金五能让李和学短期积累实力适合的分身，也充其量满足那阵灵百年之需。也就是说余家每百年都需要他们提供新的分身，以解燃眉之急，你觉得这样的办法，与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

张不凡微微皱眉，余大玄说的没错，这种办法的确就是再次授人以柄，况且即便金五诚信，那李和学要想短期实力暴涨，必定不可能只靠融合那些将死之人。最终还是得有修士填这个坑，那又和当初余家欺骗世家天骄送死有何区别。

“眼见我对那法子不满，金五也给出了另外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是那办法相比起来貌似更加虚无缥缈了。不过，世间之事也许一切早有定数，无论我如何努力终究还是选择了金五的法子。”

“那办法是什么？”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