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如您所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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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凡，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当然奇怪！就像当初我翻上万草药房的围墙，得见一副骷髅居然能行能走；就像我看到一尊玉鼎，居然能乘人载物飞上天际。呵呵...也许儿时苍山那说书先生也是某位再等着看晚辈笑话的隐世高人吧。他那句世家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今日想来会不会是故意在点醒我。”

“张不凡，我知道你此刻在怪老夫算计于你。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本就不是什么善心圣人，一边是对我有养育之恩的余家，一边是非亲非故的山间小童。若做平日，自然相安无事，但若有事呢，换你是老夫该如何抉择？”余大玄这话问得不卑不亢，倒有些像是说着说着给自己找到了些许自信。

而此刻的张不凡确实已然心生怨念，但听对方这么一问，也不由得微微一怔。是啊，换自己会怎么选。说实话，论起人品张不凡知道自己也不比余大玄强多少，对方承认不是善心圣人，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处处留有私心。所以貌似换做自己，那最终的选择也无将出其二。

“就像你说得世间之事无论是非，作何选择同样没有对错。”

眼见张不凡的语气有所缓和，余大玄心中暗喜，再次开口。

“那时我不敢再冒险探究你的魂海。但还是可以借余家手相之术，尝试看看你的命数如何。可结果再一次令我对金五的话深信不疑！”

“哦...我手相所示，是何命数？”

张不凡深知卜卦相术是真正的余家双绝，闻言顿时有些好奇，虽然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他的命数极好，但这个好究竟就是什么样的就没人能说得出来了。

一旁的余九玄，也是眉头微挑，隐隐侧身，明显这位玉鼎真人也对张不凡的手相所示有所期待。卜卦看相，虽然平日在凡人那里都是一并提及，但只有深谙此道的人才能明白，其实这两种行当有着本质的区别，卜卦是以一念为根，开枝散叶，探究可行之变。但相术却似观花寻叶，沿枝取茎，探究结果之因。简单的说，一个是努力寻找一个所谓的变数，而另一个则是，探究因果的根本。

“老夫一生阅人无数，但从未见过你这样的手相。我在其中居然看不到你，反而看到了自己，看到九玄、菲菲、金五...以及所有老夫见过的人甚至有花有草，有山川河流....可惜余家相术有残...”

闻言张不凡一脸疑惑，而一旁的玉鼎真人则是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那在古安镇，你是看过手相之后便认出了我？”

“不，那倒不是，那一次，我只是想确定是不是你，同时看看这几十年过去，你这莫名其妙的手相有没有变化！至于怎么认出...你可还记得那块会发光的小石头。”

“石头...”张不凡微微一愣，转瞬间想起一物。当即他从空间蝶茧中取了那枚“仙人”留给他爹的信物。

此时再一端详，张不凡忍不住哑然失笑。

世间之事就是这般弄人。当初从父亲遗物中带上这块石头时，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只当是个念想便留在了身边，这些年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如今再看，这石头当中竟然明晃晃地盘踞着一团深灰色的魂力。

“怪不得，祸斗当初说你悍不畏死值得敬佩。原来是早已在我身上留下了一缕保命的神魂。前辈这番筹划布局，晚辈甘拜下风！”张不凡话中明显带着冷嘲热讽，毕竟换谁被人这般盘算，也都不会心甘情愿。

“呵呵，小子，你这倒是高看老夫了，我还没长那种后眼。只不过当时既然认定金五没有骗我，老夫自然不想让此等机缘与我擦肩而过。留下这点神魂，说白了也就是想沾沾光，蹭蹭你的气运而已。”

张不凡没有反驳，好似还极为认可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将那枚藏有余大玄一缕神魂的石头，重新扔回了空间蝶茧。并且以魂力在其周围构建了一个迷你的血灵御魔阵，要知道大玄聚宝的名声那可是有口皆“悲”，将这样的一缕神魂随意放在自己的家底之中，张不凡可着实放心不下。

而见此一幕，这余大玄骤然一慌，“你...你什么意思！老夫都和你交了实底，你为何不将那缕神魂还我，还用那古怪阵法将其困住，是何用意！”

闻言，张不凡讪然一笑，不由得在心底唏嘘，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对方显然可以通过这缕神魂有所作为。甚至怕是这些年都没闲着。看来以后凡事还得多一个心眼，不然哪天莫名毙命都找不到个源头。

“您不是想沾沾晚辈的光吗？我现在也算是意气风发，势头正旺，我便如您所愿继续帮您存着。也算不枉前辈一场苦心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