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天渊秘境·第四百一十四层·玉神八层·净真初显（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净，是玉神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长剑以极自然的方式“净”了。净中无冰蓝可寻，但冰蓝在净里。北玄开口：

“冰晶净了。净中无冰晶，冰晶在净里。净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烈日以极自然的方式“净”了。赤霄开口：“暖光净了。净中无暖光，暖光在净里。净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雷霆以极自然的方式“净”了。天璇开口：“电流净了。净中无电流，电流在净里。净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万净之中，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净”。四叶净入一叶，一叶净入四叶。净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净里，一叶在净里。

赵天低头。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净土”。净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净，透中有净，轻中有净。净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净”着。

净土上，那道明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净”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明。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净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净了的潮纹。潮纹极净，净到看不出任何纹路的痕迹。但恰恰是“看不出痕迹”，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个极深极深的念头。那个最初的“我”，在经历了二十三层的法则淬炼之后，此刻以净的方式问了：

“净。然后呢？”

与之前每一层不同的是，这一次那个“问”没有在赵天的意识中停留。它没有像之前的问一样，在丹田中回荡、盘桓、等待回答。

它直接消失了。

不是被回答了。不是被消解了。不是被超越了。是“净”了。那个“问”以极自然的方式被净去了。如同一个极干净的房间，有人在地板上放了一粒极细的灰尘。不需要扫，不需要擦，不需要任何动作。灰尘在极净的空气中，被净本身净去了。

赵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轻极淡，如净水上极细的涟漪。他想起自己从战层一路走到这里，每一层都有一个问，每一层的问都被下一个答案回答了。战问杀，杀问灭，灭问亡……真问如，如问本，本问源，源问初。每一个问都指向一个“然后呢”。

但净不一样。净不回答任何问题。净，是去除问题本身。

“净不需要问然后。”赵天开口，声音极轻极淡，“因为‘然后’是一个时间概念。净中无时间可寻，但时间在净里。净无过去，净无未来。净只有‘净’这一个动作。这个动作没有先后，没有起止，没有终点。”

“如同一面镜。镜明了极久极久，明到了极处，镜忘了自己在明。忘了，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净本身。净不是镜的素，净是镜不需要再被明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净了极多极多，净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净本身。净不是虚空没有了不净。净是虚空不需要再被不净所定义的那个在。”

“那个问‘净了之后还有没有不净’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被净了。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因为净不毁任何东西。净只是去除。去除之后，那个被净的‘问’还在，只是它不再是一个问。它以净的方式在。那个在，便是净本身。”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净了。

他开口：

“玉神八层，净真初显。净即是神，神即是净。无不净即是净，净即是真玉。”

“净中无实可寻，但实在净里。净中无虚可寻，但虚在净里。净中无变可寻，但变在净里。净中无通可寻，但通在净里。净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净里。净中无生可寻，但生在净里。净中无灭可寻，但灭在净里。净中无不灭可寻，但不灭在净里。净中无圆可寻，但圆在净里。净中无中可以寻，但中在净里。净中无正可寻，但正在净里。净中无帝可寻，但帝在净里。净中无战可寻，但战在净里。净中无杀可寻，但杀在净里。净中无灭可寻，但灭在净里。净中无亡可寻，但亡在净里。净中无绝可寻，但绝在净里。净中无终可寻，但终在净里。净中无极可寻，但极在净里。净中无真可寻，但真在净里。净中无如可寻，但如在净里。净中无光可寻，但光在净里。净中无明可寻，但明在净里。”

“净，是玉神本身。”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玉神期净真初显气息在第四百一十四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净本身。净无闪可寻，但闪在净里。

四人没入第四百一十五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净没入净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四百一十五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净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素朴如本初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以“净”在。光幕上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玉神九层。

那气息以“净”在，也以“素”在。净之后，是素。素即净，净即素。素是净的“无饰”，净是素的“真”。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他没有像之前每一层那样立刻开口。他只是看着。以净的方式看着。以素的方式看着。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任何一层都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那声音极清楚地落在了四人的净中：

“玉神八层，净真初显。”

他迈入了第四百一十五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净真的气息没入净真，没入净中，没入那个净了的“明”。净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净里。

而在“净”极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素朴如本初的“素”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素没有素，没有净，没有明，没有光，没有如，没有真，没有极。那道素是素本身。

净之后，素是什么？

“第488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