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沈元昭,给朕生个孩子吧(车)

第一百七十三章 沈元昭,给朕生个孩子吧(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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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娘咬住下唇,待那股不适感逐渐消失,才缓缓站起身。

自从夫君身死,她就得了这种怪病,时不时心口如针刺,严重时心如刀绞。

这样下去如何撑起整个家,还有娘要照顾呢。

“走吧,回家去。”

“好。”

寿姑松了口气,蹦蹦跳跳牵着她的手往家赶。

走到半路时,感觉到身边人步伐越来越慢。

她疑惑地抬起头,骤然惊呼:“娘,你怎么哭了?”

她,哭了吗?

蛮娘浑然不知,直到被女儿提醒,这才摸了一把脸颊,手上湿漉漉的一片水色。

但她脸上仍旧迷茫,像是不解自己为何会哭。

再比如,她不解自己今日为何没走那条常年买菜的路线,而是鬼使神差来到了这。

*

大军长途跋涉五十里宿食,士兵趁此稍作停顿,整理装备、保持队形,架起大锅生火取暖,安营扎寨。

夜色浓稠,帐殿深深。

“你是说,她没认出秦鸣?”

听完禀报,谢执停下手中动作,掀起凉薄眼眸看向底下跪着的线人。

他收复秦鸣,一是为了榨取最后的利用价值,二是想借他试探那人,可她的反应倒是让他捉摸不透了。

线人如实道:“是,秦鸣果真没忍住去瞧她,两人见到了,不过她只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秦鸣亲眼见到她安然无恙后,也听话了很多,还让属下给陛下带句话。”

“什么话?”

“他说,只要陛下保她安然无恙,从此之后,他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谢执默然,许久,嗤笑一声。

“她倒是有手段,能让无数男人前仆后继为她生,为她死。”

“前有鼎鼎大名的探花郎司马渝,后有威震四方的少年将军秦鸣,一个两个身家性命都不要了,真是红颜祸水。”

线人听出他语气里压抑的怒火,低着头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心里却想着陛下跟那两人有什么区别,这红颜不也把你迷得晕头转向吗。

谢执回归理智,冷声道:“你们的任务第一是保护皇后,第二是监视皇后,若有人胆敢害皇后性命,即刻绞杀。”

“若是有人胆敢觊觎皇后,带她私奔,她也没有反抗……”

他停顿了一下,眯了眯危险的眸。

“一并杀了。”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死吧,反正……做成傀儡,也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不哭不闹,还很听话,不论什么样,只要是她,他都会很喜欢的。

线人听后不寒而栗,面上强装镇定应了声是。

谢执摆手让他下去,十九掀开帘帐,撩袍行礼后将一封密信送上。

谢执一目十行看完密信内容,脸色越发阴沉。

这厮不守着江南,还专挑这时候乔装打扮混入京城?难道是起了背主的心思。

十九没能错过他脸上每一个表情,猜到他现在心情不好,一想到接下来要禀报的事,简直难以启齿。

现在他恨不得抓了江衡当这个冤大头,可惜那个小子满嘴跑火车,平时一口一个兄弟骗酒钱,一到关键时候早跑没影了。

斟酌再三,他吞了吞唾沫,还是决定坦白。

“启禀陛下,还有一件事。”

“说。”

“沈狸的衣冠墓被人掘了。”

话音未落,周身空气凝固,头顶传来一阵帝王的威压,如有实质般将他钉死在原地。

谢执强压火气的问:“何时发生的事?”

十九将头垂得更低:“……就在今晨。”

今晨,他前脚动身,后脚那人就掘了坟墓,其心昭然若揭。

他似是想起什么,犀利道:“司马渝那时在何处?”

“司马渝那日被司马大人打成重伤,软禁在府上,目前司马大人已为他定亲,逼着他与那姑娘见面,应是脱不开身。”

司马渝寸步难行,断然无暇顾及沈狸,而刘喜此时贸然回京……

“此等鼠辈也敢肖想,也不看看他是何粗鄙丑陋的模样。”

谢执勃然大怒,操起砚台猛地掷在地上,摔得砚台四分五裂,墨汁翻飞。

“朕看他是活腻了。”

*

沈元昭半梦半醒之际,是被一阵异样的润湿感弄醒的。

军行在道,十里一令整齐,二十五里食讫粮,五十里宿食。

白天坐在马车里,饶是里面设施以舒适为主,但坐了一整天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当然,比起外头乌泱泱凭借两条腿走了几十里路的士兵、队尾的老弱,她已是极好的待遇,深知不该身在福中不知福。

于是帮着干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和士兵用武刚车围成临时车营、挖掘壕沟,设置拒马和蒺藜这两样她不会就只能干看着。

总之也不算毫无收获,劳累了一天,草草用一盆温水擦拭了身子,倒头就睡。

这会睡意正浓,连根手指都懒得抬,也就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睡意全消。

她猛地睁开眼,终于意识到异样感来源于何处。

谢执抬头,舔舐湿润的唇瓣,凤眸酝酿着滔天欲念,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恶劣朝她一笑。

“阿昭,你睡你的。”

沈元昭浑身发软,无力回答他的话。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

行至第三回时,她迟钝地发觉谢执今夜不对劲,他像是带有惩罚性的折磨她,恨不得生吞了她。

并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生怕她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总是不断索吻,一遍一遍让她说喜欢,试图从她这里得到一些……安全感。

“谢执。”她再也忍受不了,双手抱起他的头,与他对视,“别闹了,我很困。”

谢执眼睛定定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

然而最后,他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如同在感受着一个莫须有的东西。

她能感觉到掌心可怖的体温,跟他这个人一样,强势霸道,避无可避。

“沈元昭,你究竟是不是在骗朕?”

她没有回答。

谢执浑然不觉,将她圈禁在怀中,双手放在她身侧。

“朕曾经说过,只要你承认那些事是被小人蛊惑。从前种种,既往不咎。朕的话向来一言九鼎。”

“朕原谅你了。”

他说:“阿昭,为朕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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