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逃脱无门,渡口抓人(二合一)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逃脱无门,渡口抓人(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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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冷冷道:“司马爱卿,奉劝你一句,不该有的心思不要生,不是你的东西也别碰。”

司马渝袖袍之下的手紧了又紧,松了又松,下颚线紧绷,却低着头并不言语。

谢执冷哼,转身,翻身上马,一扯缰绳,飞快赶往城门,向守卫描述完那人样貌后,守卫直言他们乘坐马车沿着官路向北。

下属道:“陛下,快马加鞭只需两个时辰就能赶上,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谢执轻笑,“她不会走官道的。”

姑苏官道发达,而附近的徐州码头遍布,黄河庆云桥到坝子街桥一带的“五省通衢”牌坊附近,是水陆交通总枢纽。

无论是走汴水、泗水还是黄河,城北“渡黄登岸码头”通往闽越,关键路线是先南下进入长江水系。

若她有意隐藏自己行踪,邳州、泇口等都是中转渡口,但只要是去闽越,唯一的必经之地只剩……

新沂窑湾码头。

为何他会第一时间断定她会去闽越,大概是……天下之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唯一的念想便只剩下沈家人和那三个拖油瓶,她是一定会去闽越的。

“真是天真。”他喃喃叹息,“沈家不再需要她,那三个拖油瓶也早已有了新依靠,她如何还能回得去。”

“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朕。”

*

“你的脸色好差。”

秦鸣拉过她的手,拧眉道:“真要如此仓促吗?阿姐,你刚生产完,身体虚弱,还需静养,这一路颠簸,你如何受得了。”

沈元昭轻轻摇头:“不仓促,我实在不放心。若那人真反悔了,你我怕是插翅难飞。”

秦鸣咬牙道:“阿姐放心,若他真敢来,我一定会将他赶出去。”

沈元昭眸中泛起一抹淡淡清浅笑意和苦涩,道:“我不要你们与他拼命,不值得。阿姐养大你们,自是希望你们长命百岁。”

“答应阿姐,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那你就是兄长,一定要带他们远离是非,安心过日子。”

秦鸣听完顿时紧张起来,“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们去哪?”

沈元昭连忙安抚:“不,我不想丢下你们,可世事难料,你们都长大了,总要学会为自己而活,不要凡事都记着我。”

“哎……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闽越,我再一一跟你们坦白。”

说罢,她不顾秦鸣的追问,慢慢闭目养神。

此番前往闽越,她不打算走官道,而是混进商船走水路,辗转多个地方混淆视听,避免露出马脚。

“新沂窑湾码头。”她说,“我们最后在这码头下船。过几天你再传信给鹿礁他们,莫要让旁人发现了。”

秦鸣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好。”

二人没有停歇,一路奔波前往最近的码头。

这次离开,称得上相当低调。

沈元昭为以防万一,还特意截了一位妇人,用身上的衣裳首饰作为交换,换了身寻常老百姓的衣裳,脸上涂了褐色药水,蒙着头巾。

若不仔细看,旁人只会以为是个乡野农妇。

至于秦鸣则扮成猎户,两人走在一起并不算显眼。

来到码头,沈元昭放眼望去,晨光朦胧,碧水潺潺,乌篷客船、商船、官船坐落其间,绵延水面……

她拉着秦鸣,不想引人瞩目,于是匆匆搭上一顶乌篷客船,给了船家几许铜钱,这才顺利启程。

“阿姐,坐这。”船舱内已经挤满人,秦鸣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招呼她过来坐。

沈元昭打量了一下那里面布局,发现上船的都是些普通老百姓,这船舱更是狭窄,里面有一人宽的床,一个木桌,过道只能勉强供人走动。

她也不推拒,赶了大半天的路早就腰酸背痛,抱着包袱一屁股坐了下来。

秦鸣叼着一个饼,不忘撕下一大半最柔软的饼芯给她,“阿姐,吃些饼吧,路还长着呢。”

沈元昭点点头,正好饿了。

于是一边撕下一小块往嘴里塞,一边眺望远方。

小小的窗户,太阳落下山脉,河水印着霞光,如残红的血,竟有一种身处黄泉之感。

脑海中浮现出谢执的脸,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狠狠咽下嘴里的饼。

什么黄泉不黄泉的,都是自己吓自己。

只要逃到闽越,等待时机,她就能彻底告别……这一切了。

终于,终于可以回家了。

*

一连数日,除了让秦鸣采买必需品和干粮,沈元昭都是窝在码头,辗转换了好几个客船。

有时是乌篷客船,有时是商船……总之,踪迹难寻。

按照这个行船速度,以及天气,她推测再等一个时辰,下一个渡口便是新沂窑湾码头。

乌篷客船划过水面,缓缓行驶。

一向不说话的秦鸣突然开口:“阿姐,等到了闽越,你打算做些什么?”

这话倒是把沈元昭问住了。

做些什么?她其实从未想过,只满心欢喜地陷入回家的欣喜,现在想想,还有些时日,的确可以做些别的事。

她想了想,道:“若是可以,也许会探望几个故人吧。”

“故人?”

“嗯。”

秦鸣道:“什么样的故人?阿姐似乎从未提起过。”

“是我曾经相依为命的家人。”沈元昭顿了顿,“也是我利用别人身份欺骗得来的家人。”

“她们都很好,是我食言,对不住她们。若是时间宽裕,我想先亲眼看看她们是否安好,如此,便心安了。”

“还有……”她笑着看向秦鸣,“还有你们。在我走之前,我想买一间大宅院安置你们。看着你们有了家,我才放心啊。”

秦鸣面色微变:“阿姐,你这话是何意,你这一路上就心不在焉的,究竟是要去哪?”

“是回家。”她笑,“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它是——”

她不语,表情突然凝固了。

“怎么了?”

秦鸣顺着她愕然的目光看去。

只见此时日落西山,码头人潮拥挤,声音嘈杂,依稀可见许多灼眼的光点,是火把,差不多有几十个,将整个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而码头正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人负手而立,裹着玄狐裘披风,周身散发着不可直视的贵气。

船停了。

水纹泛起涟漪,她的心也跟着一沉。

码头的官兵冲着这边晃动火把,大声道:“朝廷捉拿要犯,所有人全都立刻下船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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