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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再遇故人,谢执陷入昏迷(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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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一会,马蹄声止,车内剧烈震动,连带着桌案上放着的书本都掉了。

青年捂着脑袋摔得两眼昏花,咬牙切齿道:“常青,你这个月的银子还想不想要了?想摔死本公子是不是!”

外头,传来常青颤抖的声音,感觉都要吓哭了。

“公、公子,我就说不能半夜赶路,咱们……咱们好像见鬼了。”

“见鬼?什么鬼?”青年一把掀开帘子,“若是女鬼姐姐,指不定谁怕谁呢。”

下一秒,余光落到不远处靠近河流的枯树根下。

那里,依稀躺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准确来说他们也分不清是人还是鬼,躺在那一动不动跟一具尸体似的,偏偏这又是荒郊野岭,听说不太平,被仇家杀了丢弃在这也不一定。

羊献华本就是虚张声势,这会看见这幕也吓得脸色发白。

常青吞了吞唾沫,小声道:“公子,咱们要不就当没看见。”

“走走走。”羊献华用折扇猛敲他的胳膊,“憨驴,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常青应了声,挥舞长鞭,着急忙慌地赶路。

与那人擦身而过时,常青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倒是羊献华以折扇半遮半掩,没忍住好奇瞥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那生死不明的人动了动。

“系……统。”

这声音……

“等等——”

马车骤停。

羊献华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朝地上躺着的女鬼走去。

常青见状,心都跳出了嗓子眼。

“公子你疯了?快回来啊!你要是真想要女人了,等到了闽越,我给你找十个,这种可碰不得啊公子!宰相会杀了我的。”

羊献华已然来到那人身边,借着朦胧月色,撩开潮湿的乌发,那张熟悉的容颜再次落到眼中时,他瞳孔微缩。

“哎哟,我的公子啊!”常青见他不仅不怕,还对女尸上下其手,心理防线彻底崩坏,“我求你了!咱们做人要讲原则啊!”

“闭嘴。”羊献华扭头道:“瞎说什么呢?没看见人还有气吗,还不滚下来帮忙。”

常青一听呆住了。

“人?还有气?敢情不是女鬼啊?”

不是女鬼就好办了。

他赶紧下马车,冲到跟前打量了一番,不由赞叹:“好标致的姑娘。”

白生生的一张小脸,恰到好处的轮廓,既不显得妖气也不显得寡淡,乌发蜿蜒,黑白分明,一身素衣也难掩仙姿玉色,饶是他跟着公子见惯各种美人,都不及这姑娘三分。

还是公子有眼光,捡尸体都能捡一具贼标致的。

羊献华仔细翻看她的眼睑,又切了她的脉搏,确认一气尚存后方松了口气。

“先救人。”他抱起人往马车上冲,“驿站是来不及了,抓紧在附近找一找可有村落,找一户人家落脚,再去请个大夫。”

“是,公子。”

常青长鞭都快抽断了。

羊献华脱了她湿透的外衫,仅留里衣裘裤,又生了檀炉,用厚实披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见她依旧冷得直发颤,遂脱了自己的外衫披到她身上。

一番忙活下来,他这才认真打量眼前人。

千算万算,没想到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却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

“沈兄啊沈兄。”

他慢慢攥住她的手腕,感受着她微弱却真实的脉搏,垂下眼帘,眸底光华潋滟。

“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起死回生之术。”

“你怎的就是不肯再等等,等我当时将你从皇陵挖出来呢。”

“吃了这样多的苦,一定很累吧。你且放心,你的话我都记着呢。这一次,沈兄绝不会死在任何人手里。”

*

此时的皇宫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前的平静,整个宣政殿无论官阶大小,从殿内直至殿外,陆陆续续跪满官员。

宫人们端出一盆盆血水,御医提着药匣子来去匆匆,施针的、把脉的、用草药熏蒸的,个个忙得团团转,焦头烂额。。

这一切源于三天前。

皇帝罢朝七日,微巡私访。

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是被人抬回来的。

据说是溺水,暗卫很快找来大夫医治,所有大夫看过后都说只是感染风寒,醒了就没事。

可一连三日,陛下昏迷不醒,御医们都束手无策,故而官员们自发跪在殿外祈福。

丑时,又是一批愁眉苦脸的御医们陆续出来。

司马疾并未跪着,他是来看传言真假,于是忙问:“陛下如何了?可是真得了昏睡不醒的怪病?”

御医道:“以老朽拙见,陛下这是受了刺激,心疾受损,血气上涌,脑中有淤血,加上他不肯醒来面对现实,故而陷入昏迷。”

司马疾没料到是这个结果,眼中一亮,“那这何时能痊愈?”

御医不语。

身为臣子断然没有给皇帝判决身死的道理,若是这人醒过来第一时间找他算账,他们整个太医院的脑袋都得掉。

朝堂数年,没有人是傻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底跟明镜似的。

司马疾见他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大喜过望,面上却还要故作悲伤,对御医敷衍地摆了摆手。

“好了,你下去吧。”

谢执不在朝中,官员便奉行司马家的指令。

御医怔了一下,不由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殿门,再一转身就见到司马疾犹如看待死人的眼神,连忙打了个冷颤退下。

有了上回的教训,司马疾不敢现在进去查探真假,但他有的是耐心,等上几日也无妨。

他以袖拭泪,顺势跪下,与其他官员一样为皇帝祈福。

随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小声对眼线道:“告知刘喜,皇帝昏迷,这事恐怕与沈狸脱不了干系。让他即刻将人抓回来。”

“是。”

等眼线走后,他恢复满面悲伤,眼底却十分冰冷。

皇帝几次三番出宫,时间正好与沈狸对得上。

早先他就觉得沈狸有猫腻,尤其是她与陛下越走越近,实在不似君臣。如今这小狼崽子受伤,出事的地方离闽越只有几十里。

闽越有谁在?沈狸啊。

他当然得派人去查探一番。

刘喜这厮也不知想的哪一出,听说沈狸出宫了,立刻带着人马大张旗鼓跟到闽越,一连数日音信全无。

看来,有必要逼他一把了。

*

疼。

沈元昭是被一阵冷热交替给折磨醒的,喉咙也干涩得像是吞了一大口沙砾,身上则是湿漉漉的极为不舒服。

她的意识很模糊,费尽力气想要睁眼。

张开,闭上,张开,闭上,反复几次后,她的视线终于从混沌变得清晰。

往上看,紫金檀炉里跳动着橙黄明亮的火光,她正以暧昧的姿势躺在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再往上,正对上一双潋滟的桃花眸。

而这双桃花眼的主人单手撑着下巴,缓慢眨了一下眼睛,冲着她笑。

“沈兄,一别数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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