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暴君病中惊坐起,爱卿竟是女儿身 > 第二百零三章 别怕,父皇带你去找你娘亲

第二百零三章 别怕,父皇带你去找你娘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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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十九和小雨先后进来,后者怀中还抱着明夷太子,他们听从信明道长的吩咐,将孩子放到谢执身侧。

“这样真的有用吗?”十九表示怀疑。

公明景道:“明夷太子是陛下唯一的血脉,普天之下,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唤醒陛下,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十九这才闭嘴。

谢执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听到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你就是我父皇啊,还没找到我母后就寻死觅活,真没出息。”

眼前黑暗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白色空地,而白色空地正好能容纳下他一人。

他躺在其中,愕然盯着自己身上坐着的三岁女童。

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啾啾,生得玉雪可爱,此时居高临下,堪称嫌弃地看着他,用袖子帮他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

“父皇,你别哭丧了,哭太早了,偷偷告诉你,母后根本没死。”

谢执:“?”

半晌,他问:“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女童瞪大双眼:“父皇,你怎么一遇上我母后智商就归零了,我当然是您的明夷太子啊。”

“明夷……太子。”谢执低低出声,在唇齿间咀嚼,“稚容?你怎么会在这……”

“你别管了,父皇,既然是你和母后创造的我,那我就是这世界唯一的bug。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和母后团聚。”

谢执听不懂何为霸哥,只连忙道:“那她现在在何处?”

问完后,他皱眉。

这完全就是在说梦话,梦境都是相反的,如何能当真,他真是病急乱投医。

却听那女童笃定地说:“母后就在闽越。父皇,去将她接回来吧。”

闽越。

谢执眸光暗沉。

与此同时,候在床榻前的几人盯了半天也没见到任何异样,不由有些失望。

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看着一向英明神武的陛下日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任由那些老狐狸操控,他们就格外痛心疾首。

满殿陷入死寂。

就在这时,榻上之人有了反应。

“哭什么?朕还没死呢。”

众人皆是一怔,紧接着后知后觉看向榻上,便见那原本昏迷不醒的男人此刻已然起身,单手扶着额头,睁开双眸。

黑如漆珠的瞳孔被烛火映照,流转出惊心动魄的潋滟。

丝丝缕缕的乌发落到身上,微微的凉。

谢执垂眸,看向身侧正用手指玩弄他头发,并把头发往嘴里塞的孩童。

“乖。”他俯身,用食指轻轻刮蹭孩子柔嫩的脸蛋,那眉眼像极了那人,“父皇带你寻母后回家好不好?谁敢拦我们一家团聚,朕就杀了谁。”

这一次,没有人能再将他们分开,即使是天道也不行。

*

沈元昭狠狠打了个喷嚏,疑惑地左顾右盼。

奇怪,这会虽是初秋,但尚未冷到这种程度,她不过是在凉亭多待了会,怎么就连打好几个喷嚏了。

难道是羊献华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也不全对,也有可能是他府上名义上的发妻孟氏。

提到这孟氏,沈元昭是一个头两个大。

为避免他人口舌,她特意自称是羊献华的远房表妹,结果这孟氏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屡次三番对她耍一些小勾当。

比如给她屋里藏个写着羊献华的小人,上面扎满银针啊,然后再浩浩荡荡带一帮人演戏,兴师问罪;再比如给她饭菜里下点药,由于没经验,手抖个不停,看着那碗边的药粉,沈元昭都沉默了。

后来次数多了,她也就装无视。

反正羊献华最了解她,不用她开口,他就明白前因后果了。

他们甚至还因为那扎满银针的小人而互相笑话过对方数次。

总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只有孟氏。

偏偏这女人越挫越勇,把她当成假想敌,日日想方设法与她斗智斗勇,有时她都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太闲了,要是有机会给她一部手机玩玩。

这不,又来了。

沈元昭看着不远处那道娉婷的身影,眉心突突直跳,恨不能转身就走。

然而刚走一步,身后低笑声响起。

“敢问这位姑娘是……”

这声音……

这声音分明是……

沈元昭脚步顿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眼下有贵客,孟氏本无心与她勾心斗角,可听到刘喜主动提及,便起了坏心思:“噢,这个人啊,我们家的表、妹,来我们府上住几日再走。”

那两字她咬字清晰,别有意味。

刘喜看出两人之间的硝烟味,不由皱眉。

他并不喜欢深宅大院女人们的争吵纠葛,可那戴了面纱的女子身量气质都与上回砸他脑袋的人很像,让他想上前对峙。

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刘喜从来不是一个爱为难自己的人。

“哦?原来是表妹啊。”他语调暧昧,“在下东厂总督刘喜,瞧着姑娘有点眼熟,不知姑娘昨日可有参加宴席?”

沈元昭慢慢转身,顶着不远处传来的压力,小声道:“有的,那会正与婢女吃酒,若刘督主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的确有件事需要办。”刘喜眼中兴味更加浓厚,“昨日我被一名女刺客袭击伤了手,眼下正翻阅宾客名单,要将人缉拿归案。”

沈元昭心下一咯噔,面上却很冷静。

“刺客?府上居然会有刺客,烦请刘督主早日调查清楚,将此人带回牢狱好好惩戒一番。”

刘喜啼笑不止:“羊家表妹果真是个妙人,有意思。”

孟氏的眼神自两人之间左右滑过,越发琢磨出几分不对劲。

这刘喜从进门就对她没有好脸色,怎的一面对这贱蹄子就笑得比谁都仁善。

来不及多想,孟氏道:“刘督主,昨夜宾客名单已备在大厅,还请移步。”

刘喜谦逊应了声是,这才跟着她往大厅走去。

凉亭是必经之路,沈元昭垂眸给他们让路。

擦肩而过时,她身子狠狠一颤。

风吹过。

耳畔,是男人阴冷到骨子里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威胁。

“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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