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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源流风暴下的庄园(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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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加更)

中央大厅后排的角落,两张靠背椅被硬生生拼在了一起。

星落泉整个人蜷缩在这两张椅子拼成的临时床铺上,她的左腿曲起,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右腿则大咧咧地耷拉在椅子边缘,鞋跟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大理石地面。

听着讲台上单调平缓的学术汇报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陆竹葵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在战术板上快速敲击,她转过头,看着星落泉毫无防备的睡相,黑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伸出手,捏住了星落泉的鼻子。

两秒钟后,星落泉的眉头猛地拧紧,原本微张的嘴巴发出一声沉闷的“唔”声,下意识地挥动右臂,手背带起一阵劲风,直接扫向陆竹葵的手腕。

陆竹葵早有准备,上身向后微倾,避开这本能的物理反击,同时松开了手指。

“咳、咳咳!”星落泉猛地睁开眼,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你干嘛?”星落泉揉着鼻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起床气。

“叫你起床,”陆竹葵收回手,将战术板搁在膝盖上,“得亏咱们是凯撒的队友,人家知道我们是来度假的,你要是真以学者的身份坐在这里,就凭你的睡相,厄伦菲尔家族负责记录的干事能立刻把你拉入学术界的黑名单,这辈子你都别想在任何期刊上发一个字。”

星落泉张开大嘴,打了一个长达五秒的哈欠,伸出双手,用力搓了搓自己被压出几道红印的脸颊,“凯撒呢?”

“去他叔叔那里了。”陆竹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星落泉双手撑在膝盖上,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脑子里的瞌睡虫甩出去,她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哦,”伸手扯了扯领口,“这里好闷……太好睡了,而且发文章关我屁事,狗屁倒灶的东西。”

陆竹葵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虽然是大实话,但你别说这么大声,”陆竹葵压低了声音,“这里人这么多,就算你不怕得罪人,也别给凯撒惹……”

她的话忽然断在了半截,手还捂在星落泉嘴上,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

星落泉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伸出手用力戳了戳陆竹葵的手背,示意她先松手。

陆竹葵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

“狗屁倒灶的东西?”

“上一句!”陆竹葵的语速变快了。

“发文章关我屁事?”

“再上一句!”

陆竹葵两只手捏住了星落泉的脸颊,往两边重重地扯开,“是你说太好睡了!太好睡了!”

“唔唔唔——你饶了我的脸——

陆竹葵松手,星落泉揉着两边腮帮子,又打了个呵欠。

“你打呵欠打呵欠……”陆竹葵盯着星落泉的眼睛,“昨天这里没这么闷,你知道为什么吗?”

星落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在这个大厅里睡着前的情况,摇了摇头。

陆竹葵靠回椅背上,指尖挽起一丝头发,“源流风暴降临后,庄园启动了风暴防护模式,这就意味着,庄园无法再从外界抽取新鲜空气进行循环。”

她点开战术板的一个空白页面,用电子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封闭的矩形,代表厄伦菲尔庄园。

“在风暴模式下,庄园走的是极端的‘内循环系统’。”陆竹葵在矩形内部画了几个循环的箭头,“系统会收集建筑内的空气,经过净化、过滤、重新配比氧气后再次送出,但设备的处理能力应该是有上限的,当几百个人同时聚集在中央大厅,呼吸会导致局部区域的二氧化碳浓度上升,系统来不及完全中和,所以你会觉得‘闷’。”

星落泉看着那个矩形,似懂非懂地挠了挠下巴:“所以呢?这跟德利欧死不死有什么关系?”

陆竹葵手中的电子笔猛地在屏幕上点下一个重重的黑点。

“关系太大了,”陆竹葵抬起头,“一旦二氧化碳浓度持续升高,是完全可以闷死人的,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我们在203号房间门口,赛奥开门前,你闻到的那种味道吗?”

“记得,”星落泉想了想,皱了皱鼻子,“门缝底下透出来的空气,比这个大厅还要闷得多。”

“因为德利欧房间的回风口被堵住了。”陆竹葵在屏幕上的矩形角落画了一个代表房间的小方块,然后在小方块的一个出口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这就是手法的一部分!风暴模式下,房间的送风口继续内循环空气,但回风口被物理阻断。整个203房间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气球,德利欧在里面睡着后,不断呼出二氧化碳,最终导致室内浓度超标!”

星落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右拳重重地砸在左手掌心,发出一声闷响:“有道理!那意思就是,德利欧其实是被他自己和空调管子联手闷死的?”

陆竹葵看着屏幕上的图表,用电子笔抵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对。”陆竹葵划掉了那个打叉的图表,“房间的体积很大,挑高超过六米,就算回风口被完全堵死,单凭德利欧一个人的呼吸,一个晚上绝对不足以把整个房间的浓度推高到致死级别,最多只会让他睡得更沉,醒来后头痛恶心。”

陆竹葵将战术板翻转过来,屏幕暗了下去。

“他脸上的紫红色确实是窒息缺氧的特征,但堵住回风口,只是延缓了空气流通,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找到的,一个直接导致他瞬间失去抵抗能力,或者在短时间内抽干了房间氧气的致命环节。”

星落泉看着陆竹葵陷入沉思,觉得有些无聊,她转过头,从旁边椅子的缝隙里,一把捞起了之前从衣帽间顺手拿出来的帽子。

她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压低帽檐,学着电影里侦探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这么说来,”星落泉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深沉的口吻,“无论致命环节是什么,谁在那个回风口上留下了划痕,谁堵住了它,谁就是凶手,既然监控显示只有科尔在那个时间段进过房间,那凶手不还是他嘛。”

陆竹葵翻了个白眼,伸出手一把将帽子从星落泉头上抢了回来,端端正正地戴在自己的头上。

“逻辑没错,但谁会看这种粗糙的推论?我们需要关键证据。”

“比如,他用什么堵了回风口?有什么缺失的环节?”陆竹葵说,“待会儿要去溜达一圈吗?”

星落泉一听不用继续坐在这里听天书,两眼放光,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太好了!你终于决定不坐牢了!”星落泉甩了甩胳膊,“走走走,现在就去把科尔的房间门给卸了!”

“下午是社科类的会议,社科类有什么好听的。”陆竹葵站起身,将战术板夹在腋下,“走吧,雷斯垂德探长不在,我们自己去搜证。”

由于到处都找不到凯撒,星落泉和陆竹葵在东翼客房区的走廊里转了一圈,最终无功而返。

科尔的房间门紧紧闭着,没有凯撒的特权,且不能像早上强行破门的情况下,陆竹葵果断选择了撤退。

两人重新回到了中央大厅。

此时,台上的演讲者换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穿着深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配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色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的身姿挺拔而不僵硬,双手自然地搭在演讲台的两侧。

麦德,那个昨天在走廊里微笑着向星落泉打招呼的社会学家。

星落泉百无聊赖地坐回椅子上,视线在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扫荡,她的目光越过一排排学者的后脑勺,最终锁定了坐在第三排侧边的科尔。

科尔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紧绷的姿态,他的外套搭在椅背上。

“源流的觉醒,自先驱者时代遗留至今,被广泛认为是一种随机的、生物学意义上的‘基因彩票’。”

麦德的声音通过大厅的扩音系统均匀地扩散开来,他的声音圆润、温和。

全息屏幕上,没有复杂的基因序列,也没有细胞切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由无数个发光节点组成的巨大金字塔状拓扑图。

“但在社会学框架下,这种随机性,正在构建一种比任何封建制度、任何资本垄断都要坚固的‘隐形边界’。”

麦德按下了遥控器,金字塔顶端的节点变成了刺眼的猩红色,而底部的节点则呈现出黯淡的灰白。

“各位同僚,我们一直试图用生物学来解释源流,但请看看你们周围,当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仅仅因为一次情绪崩溃就能觉醒出徒手撕裂装甲车的能力时,他在社会结构中的位置就已经永远脱离了那群还需要依靠工资生活的普通人。”

麦德的目光扫过全场。

“绝对的物理力量差距,必然带来绝对的权力倾斜,今天上午的会议上,许多同僚探讨了如何让普通人获得源流,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条金字塔的阶梯被彻底打碎,如果力量的获取失去了门槛,我们将面临的不是进化,而是所有秩序的崩塌?”

星落泉完全没在听台上的人在说什么。她的视线死死盯着科尔椅背上的那件灰色外套。

“喂,竹葵,”星落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压低声音,“你看科尔那件外套的左边口袋,鼓鼓的,多半是他的房卡。”

陆竹葵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点了点头:“大概率是,怎么,你想干嘛?”

“我去把它摸过来,”星落泉已经开始重心前移,脚尖点地。

她甚至已经规划好了路线,从后排绕过去,假装去拿咖啡,路过时就能得手。

“别动。”陆竹葵一把抓住了星落泉的手腕。

“大白天的,到处都是监控,你想让我们以盗窃罪被缄默穹顶抓起来吗?”陆竹葵压低声音警告道。

“那怎么搞?”星落泉烦躁地反问,“进不去他的房间,我们在这儿干瞪眼?”

台上的麦德依然在进行着他的演讲,他的手在半空中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因此,为了维持这个建立在力量不平等之上的社会结构不至于崩溃,我们需要一种‘沉默的机制’。”麦德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深沉的悲悯,“一种能够隐于暗处,在冲突爆发前将其抹杀,在边界被打破前将其加固的机制,这不仅是对普通人的保护,更是对那些被力量反噬的能力者的一种……慈悲。”

陆竹葵听着麦德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这番话几乎就是在为缄默穹顶的存在做背书。

待会儿把他论文拿过来看看吧,不过她此刻无暇深究,竹葵转过头,看着星落泉因为无聊而皱起的脸。

“还有机会,”她松开手,语气笃定,“今天晚上!”

“晚上怎么了?你要开始当47号了?”

“今天是学术会议的最后一天,按照日程表,晚上厄伦菲尔家族会举办一场闭幕晚宴,”陆竹葵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晚宴期间,所有有身份的宾客和研究员都必须在中央大厅出席。而且,晚宴的安保重心会集中在大厅,住宿区会有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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