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难道他们都是……？

武栎低着头，不说话。

当年？他当然有他的想法。

阿楠走了，他哪还有心情去游什么诸天。他只想快点修炼，快点突破，快点……再见到她。

“武栎。”叶雪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以你的天赋，突破神级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是你把自己困住了。”

她看着他，眼里有一丝后悔。

当初不该把他一个人留下的。

“放下吧。”她说。

“我…放不下。”武栎苦笑了一下。

年少时见过太惊艳的人，一眼，就是万年。

“我说的放下。”叶雪看着他那副钻牛角尖的样子，忽然有点想叹气，“是放下你心里对自己的偏见。”

“武栎，我一直以为你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那一个。曾经那个算无遗策的你，满肚子诡计的家伙，去哪儿呢？”

武栎抬起头。

“你猜，你一千年不老不死，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

“从未真的离开过。”

轰——！

武栎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开了，又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她……从未离开过？

武栎身上的气息骤然涌动。

“woc！”

任东流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武栎要突破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叶雪，满眼的震惊。

叶小雪，你是什么神仙？一句话就能让人现场破境？

地上趴着的那七个人也傻了。

他们还被叶雪的威压按在地上，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刚开始还觉得屈辱，现在只剩下麻木。

然后眼睁睁看着刚才还被他们围殴的人，就这么……突破了？

难受。

真特爹的很难受。

叶雪几人往后退了几步，给武栎让出空间，安静地守在一旁。

武栎突破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一道墨绿色的光柱从武栎身上冲天而起，直通天际，粗得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那光芒太亮了，远在云巅之上的奥莱恩都被惊动了。

他站在云端，眯起眼睛望向那道墨绿的光柱。

“那气息……是他。

他终于突破了。”

奥莱恩的身影在云层上一闪，下一刻已经落到了下界。

他本来是来看看老校友的。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记忆中无敌于世间的身影，那个立于云端、高悬于天的存在。

她。

终于回来了。

——灵武大陆的决策者。大夏最年轻的元老。

奥莱恩站在原地，忽然不敢动了。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真的站在这里了，反而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酸涩，好像走近一步，那个人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于是奥莱恩就那样远远地站着，看着她。

最后还是叶雪先开了口。

“维丽托皇，好久不见。”

叶雪已经和小天道沟通过了。自然知晓了维丽托重建了，却被赶到了天上的经过。

所以对于这位，叶雪也有几分亏欠。

走的时候，她说：奥莱恩啊，帮我看着点大夏，别让大夏被欺负。

回来的时候，对不起小奥，这些年辛苦了。

“好久不见，叶首席。”

奥莱恩显然没有想那么多。

他只为她的归来而开心。

“别叫我叶首席。”叶雪的目光往某个方向扫了一眼，声音忽然淡了下来，“叶家……已经不在了。”

她倒是不知，她辛辛苦苦守下来的太平，是让他们内战的。

她的劫数在灵武大陆。

不，是他们的劫数。

那么……

现在，该她来肃清这个世界了。

武栎完成破境，从半空落下来，稳稳地落在叶雪身侧。

叶雪侧头看他。

“有没有兴趣，给这个世界一点点震撼？”

武栎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叶雪，凕夜，武栎，任东流，鹿眠眠，郝强，奥莱恩，向着曙光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