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采用赈灾法（2/2）

赵谋士小心地说：“王爷，林焱是皇上看重的人。动他，怕是不容易。”

泰王冷笑了一声：“谁说动他？让他出点事就行。不用太大，让他名声坏了就行。读书人最怕什么？最怕名声臭了。只要他的名声臭了，就算他是驸马，也翻不了身。”

赵谋士想了想，说：“王爷，翰林院那边，咱们已经安排了人。那些闲话，还在传。要不要再加把火？”

泰王摇摇头：“光传闲话不够。得找个机会，让他出个大丑。最好是在皇上面前，让他丢人。”

赵谋士琢磨了一会儿，忽然说：“王爷，腊月二十三小年过了，马上就是除夕。翰林院要写贺表。要是林焱的贺表写得不好，或者出了岔子……”

泰王眼睛一亮，说：“这个主意不错。你安排人，盯着他。看看他写什么。有机会，就给他使绊子。”

赵谋士连忙应道：“是，王爷。小的这就去安排。”

泰王摆摆手，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外头黑漆漆的，月亮被云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林焱，你等着。”

林焱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他回到宅子，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到书房里。

书房里烧着炭盆，暖洋洋的。他拿起书，继续看。外头下雪了，细细的雪花飘下来，落在窗台上，一会儿就化了。

他看了一会儿书，又拿起笔，写那篇没写完的策论。

他继续写策论。写了半天，写完了，看了一遍，觉得还行。他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外头的雪下大了，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公主。她今天在宫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会不会也像他一样，站在窗前，看着雪？

他笑了笑，回到书桌前，铺开纸，磨好墨，提起笔，写了一封信。

“安宁，见信好。今日皇上召见了我，问我黄河凌汛的事。我说了救灾要紧，银子不够就挪、捐、严惩奸商，人手不够就调兵、以工代赈。皇上说我敢说。我有点怕，又有点高兴。怕的是话说得太直，得罪人。高兴的是，皇上听进去了。这些事，跟你说说，心里头就踏实了。”

写完了，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明天找人送进宫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又看了一会儿雪。雪越下越大，院子里白茫茫的。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华亭，冬天也下雪。

娘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他出门。他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雪，觉得好看。现在想起来，那些日子虽然苦，但心里头暖。

他笑了笑，把窗户关上，回到书桌前，继续看书。